凶宅？明明是免费的血！

凶宅？明明是免费的血！小说第1章在线试读

凶宅？你的意思是，我一开水龙头，就有免费的血？

1 凶宅血源

水龙头拧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稠、暗红、带着铁锈般腥甜气味的液体，带着某种沉闷的“咕嘟”声，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陶瓷洗手盆的雪白内壁。那颜色，红得发黑，红得惊心动魄，绝不是水锈，更不是番茄酱。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鬼手攥住，狠狠往下一拽。腿肚子有点发软，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致敬。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中介那张油腻腻、笑得像朵菊花的老脸，和他那句轻飘飘、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介绍词：“房子嘛，是有点小故事，老房子都这样！但架不住便宜啊，林老板，您做生意的，最懂性价比了不是？”

“性价比？”我看着盆里那滩还在缓缓蠕动、冒着诡异细小泡沫的粘稠血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牙齿差点没当场表演一段打击乐，“这xx的是凶宅！凶宅啊！小故事？这水龙头里流的，是xx的血啊！”

我叫林达，一个在现实泥潭里苦苦挣扎的小烤肉店老板。店名“红旺”，寄托着我朴素又炽热的愿望——生意红红火火，人气旺旺腾腾。可惜现实骨感得像根剔光了肉的羊肋排。租金、水电、肉价、人工，样样都在抽我的筋，扒我的皮。每个月月底盘账，看着那点可怜的、几乎要被负数淹没的利润，我都觉得自己在给房东和菜市场打白工，还倒贴水电费。

穷途末路之下，中介老黄那张能把死人说活、活人忽悠瘸的嘴，精准地戳中了我的死穴。这套位于老城区犄角旮旯、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租金便宜到令人发指，几乎是市价的三分之一，附带一个据说以前是凶杀现场的小院。老黄拍着胸脯，唾沫横飞：“林老板！凶宅？那都是迷信！都是心理作用！这房子除了年头老点，地段偏点，没毛病！省下的租金，够您多雇两个伙计，多进半头牛！”

鬼使神差，也可能是穷疯了产生的幻觉，我信了他的邪。签合同交钥匙的时候，老黄溜得比兔子还快，只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干笑和一句“有事您说话”。

现在，看着洗手盆里那滩触目惊心的红，我总算明白了“有事”指的是什么“事”。这哪是凶宅？这简直是屠宰场直供管道！……血浆？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我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循环播放各种恐怖片的经典桥段：血水里浮出惨白的手、镜子里闪过扭曲的脸、天花板上滴落温热的液体……呼吸变得粗重，手心全是冷汗，黏腻腻的。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回一楼店面，瘫坐在一张油腻腻的塑料凳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昏暗的灯光下，店里那些蒙着灰尘的桌椅板凳，此刻都显得阴森森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爬出点什么。

不行，得报警！必须报警！这太邪门了！我哆嗦着手去摸裤兜里的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让我稍微定了定神。指尖刚触到屏幕——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银行的催款通知，冷冰冰的数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我因为恐惧而狂跳的心脏深处。

“……本月应还贷款：￥12,350.00……”

后面跟着一串零，像一串沉重的枷锁，瞬间勒紧了我的喉咙。空气仿佛凝固了。催款短信那刺目的红色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将方才汹涌的恐惧硬生生灼穿了一个洞。报警？警察来了怎么说？说我家水龙头会放血？他们会信吗？信了之后呢？封店？调查？我这好不容易苟延残喘的“红旺”烤肉店，怕是当场就得凉透，比冰柜里的冻肉还凉。

一股比恐惧更强大、更蛮横的求生欲，混合着被贫穷逼到绝境的疯狂，猛地从脚底板窜了上来。我死死盯着洗手间那扇虚掩的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那盆还在“咕嘟”冒着泡的暗红液体。一个荒诞绝伦、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我混乱的思绪：

血……免费的血……

这玩意儿，它……能卖钱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我作为餐饮从业者的全部本能！恐惧被强行压下，肾上腺素开始飙升，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疯狂运转。鸭血！猪血！牛血！火锅里的血旺！川菜里的毛血旺！东北的血肠！还有我那烤肉店里，最受欢迎、成本也居高不下的特色烤血豆腐！哪一样不是要用真金白银去买？哪一样不是成本的大头？

现在，水龙头一拧开，就有源源不断的、新鲜的……呃，虽然来源诡异但确实是血的东西……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掉金砖啊！还是无限量供应的那种！

2 血旺商机

“冷静，林达，冷静！”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但脑子确实清醒了不少。不行，不能光激动。这东西，它安全吗？能吃吗？别回头吃出个集体食物中毒，那我直接可以去牢里开分店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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