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家教

危险家教第1章精彩阅读

1 雨夜谜局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我站在沈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前，按响了门铃。指尖残留着咖啡厅消毒水的气味——今早被辞退时，我徒劳地用冷水冲洗了手。

"楚老师？快请进！"

开门的女孩笑容明媚，浅棕色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接过我滴水的雨伞，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冰凉得像某种冷血动物。

"我是沈诗烬。"她引我穿过玄关，声音清脆如风铃，"哥哥说您很优秀，果然一看就是好老师呢。"

我脚步微顿。沈砚修是怎么知道我"优秀"的？这份工作来得太巧，咖啡店刚辞退我，陈芫就带来了家教消息。

书房里，沈诗烬递来一份写完的数学试卷。批改时我发现她解题思路清晰，最后一道压轴题甚至用了大学才教的洛必达法则。

"你数学很好。"我将满分试卷推回去，"为什么要请家教？"

沈诗烬的睫毛快速扇动了两下："英语...对，我英语很差！"她突然提高音量，"哥哥没告诉您吗？"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无声滑开。沈砚修端着茶盘站在逆光里，黑色高领毛衣裹着修长的脖颈，喉结在阴影中格外分明。

"楚老师。"他放下茶杯，瓷杯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诗烬的英语确实需要加强。后续我们准备让她出国。"

我接过茶杯，发现杯柄朝左——正好适合左撇子的握法。但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我是左撇子。

"摸底测试如何？"沈砚修在我对面坐下。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细密格纹，将那双狭长的眼睛切割成碎片。

"事发突然，我准备的不够充分，英语可能要下次再测。"我故意将茶杯换到右手，"沈先生怎么知道我在找兼职？"

沈砚修唇角微扬："陈淮旭的弟弟不是你室友吗？"他伸手调整杯垫位置，腕骨凸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这个世界很小。"

太完美了。每个回答都严丝合缝，却让我脊背发凉。就像提前排练过无数遍的剧本。

晚餐时水晶吊灯将餐厅照得透亮。沈砚修坐在长桌尽头切牛排，银质餐刀划开肌理时渗出的血水让我想起今早路过生鲜市场看到的鱼贩。

"楚老师尝尝这个。"沈诗烬突然给我夹菜，"哥哥特意请的苏州厨子。"

蟹粉豆腐在舌尖化开，我却尝出几分熟悉。这个味道...像极了母亲生病前常做的那家老字号。但那家店早在五年前就——

"合口味吗？"沈砚修问。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眼神。

"很好。"我放下筷子，"不过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缘分。"沈砚修擦擦嘴角，"那场音乐剧，楚老师还记得吗？"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母亲刚确诊尿毒症那天，我躲在剧院最后一排哭得发抖。散场时有人递来手帕，逆光中只记得对方袖扣的反光。

现在那枚蓝宝石袖扣正别在沈砚修腕间。

"不记得了。"我听见自己说。

2 重逢之痛

返程时暴雨如注。沈砚修的车里放着德彪西的《月光》，正是音乐剧散场时剧院外放的曲子。我假装睡着，透过睫毛看见他左手无名指有一道细疤——和当年递手帕的那只手一模一样。

车在校门口停下时，他忽然倾身过来。雪松混着苦艾的气息将我笼罩，安全带扣"咔嗒"一声松开。

"楚老师。"他的呼吸扫过我耳尖，"明天见。"

次日我在校门口被柳冉堵住。她新做的鼻梁在阳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瓷光，像戴了张拙劣的面具。

"你爸生病了。"她拽住我书包带，"要回家去看看他。"

我看着她指甲上斑驳的红色甲油，想起母亲化疗掉光头发那天，这个女人发在朋友圈的婚纱照。

"柳女士。"我慢慢掰开她的手指，"你知道癌细胞扩散有多痛吗？"

她的表情瞬间扭曲。真奇怪，十年前她当着我母亲的面挽着我父亲时，演技可比现在好多了。

公交车驶来时，我瞥见陈淮旭站在站牌后抽烟。这个陈芫口中"为养家辍学"的保镖，腕表价格抵得上我三年学费。

到沈家时，沈诗烬正在花园逗猫。布偶猫湛蓝的眼睛让我想起昨晚的袖扣，想起那场刻意为之的"偶遇"。

"楚老师！"沈诗烬小跑过来，裙摆沾着草屑，"今天测英语吧？"

"这道题。"我指着完形填空，"你故意选错的。"

猫咪突然跳上书桌，打翻了墨水瓶。黑色液体在试卷上蔓延，像极了CT片上扩散的癌细胞。

"小c别闹了。楚老师，说什么我听不懂，还是先找人来清理一下吧。"望着沈诗烬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沈砚修回来时带回了那家老字号的点心。油纸包上印着"福满楼"三个字，这家去年就拆迁的店，他是怎么买到一模一样包装的？

"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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