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解剖台上躺着我自己精彩试看
>作为法医,我亲手解剖过上千具尸体。
>今天停尸房送来的无名女尸,却让我手术刀差点脱手。
>那张脸,分明是我自己。
>翻开卷宗:死者沈棠,商业间谍,昨夜死于氰化物中毒。
>可我明明叫沈微,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指纹、虹膜、DNA报告,所有证据都指向死者是我。
>我冒用妹妹身份追查真相,却在她手机里发现备忘录:
>“3月15日,毒杀姐姐,取代她的人生。”
>而今天,是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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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属托盘在我手边,反射着无影灯刺目的白光,映得上面整齐排列的手术刀、骨剪、镊子都泛着一层森然寒气。停尸房里那股特有的味道——消毒水的尖锐、福尔马林的厚重,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顽强钻入鼻腔的腐败气息——早已是我最熟悉的空气。作为市局的首席法医,沈微,我在这方寸之地度过了整整十年,亲手让上千具沉默的躯体开口说话。尸体不会撒谎,每一道伤痕,每一处淤青,每一片组织纤维的细微改变,都是它们用血肉写就的证词。
“沈姐,新来的,‘无名氏’,河边发现的,初步看是溺水,但现场有点怪。”助手小林的声音在空旷的停尸房里响起,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尚未被死亡完全磨钝的紧张。他推着不锈钢轮床,滑轮碾过光洁的水磨石地面,发出单调而沉重的滚动声,打破了死寂。
我头也没抬,只是习惯性地将乳胶手套拉紧,指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啪”声。冰凉滑腻的触感包裹住手指。“知道了,放3号台。”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像这房间的温度一样恒定在摄氏四度。
轮船稳稳停住。我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覆尸的白布上。布料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显得有些瘦小。职业的本能让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湿硬的布料边缘,准备揭开这具躯体最后的遮蔽。
白布被猛地掀开。
时间仿佛被冻住,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砸碎。
嗡——
尖锐的耳鸣瞬间刺穿我的耳膜,眼前所有的景象——惨白的灯光,银亮的器械,小林困惑的脸——都剧烈地扭曲、晃动,像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屏幕。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力量狠狠攫住了我的心脏,猛地向下一拽!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器官骤然停跳、随即又疯狂擂动的闷响,沉重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我踉跄着倒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器械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手术刀从我骤然失力的手中滑脱,“当啷”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沈姐!你怎么了?”小林惊恐的呼喊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模糊不清。
我无法回答。我的视线死死钉在轮床上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粘得如同被最坚韧的蛛网缠住,无法挪动分毫。
那是我。
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湿漉漉的黑色发丝黏在饱满的额角和颊边。眉毛的弧度,鼻梁挺直而精致的线条,甚至微微抿着、此刻毫无血色的嘴唇……每一处细节,都像一面最残酷的镜子,照出我日日夜夜在镜中看到的自己。
唯一的不同,是那双曾经明亮、此刻却空洞睁着的眼睛。瞳孔扩散,凝固着生命流逝前最后一刻的惊恐和难以置信。那眼神空洞地穿透我,穿透这冰冷的停尸房,直直刺入我灵魂深处最黑暗的角落。
是我的脸!躺在冰冷轮床上的,是我沈微的脸!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胃里翻江倒海。我死死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点锐痛强迫自己站稳,强迫目光从那张“自己”的脸上移开一寸,一寸……艰难地投向尸体脚踝处悬挂的识别标签。
标签随着轮床的震动轻轻晃动。
**姓名:沈棠**
**编号:230315-07**
**接收时间:3月15日 21:47**
**初步死因:溺水(待尸检确认)**
沈棠?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混乱的碎片瞬间被这个名字粗暴地串联起来,撞击着我的神经。沈棠……那个和我有着一模一样面孔,却活在截然不同世界里的双胞胎妹妹。我们像两颗被投入不同河流的石子,自打婴儿时分别被不同家庭收养,就再未真正交汇。她活在聚光灯下,是沈氏集团矜贵的“小公主”,而我,沈微,是法医室里终日与死亡为伍的“验尸官”。我们只在隐秘的角落交换过几次眼神,像两个心照不宣的陌生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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