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她管这叫亲情?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我瘫痪五年,一直是姐姐照顾我。
她为我辞掉工作,为了给我凑医药费,去夜场给人端盘子。
所有人都说,我这条命是姐姐给的,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奇迹般康复,能下地走路的第二天,她拉着我的手,哭着求我。
“妹妹,姐什么都不要,姐就喜欢你老公。你把老公让给我,好不好?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就当……就当是你还我的。”
我笑着答应了她。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我整理旧物时,翻出了一份我出车祸前半年,姐姐替我买下的、受益人是她的巨额意外保险单。
1
我瘫痪五年,姐姐林晓是我的神。
她为我辞掉前途大好的工作,为了凑齐高昂的康复治疗费用,她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放下所有尊严,去夜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给人端盘子。
酒气熏天的男人把钞票塞进她的衣领,她回来后就躲在卫生间里,水声开到最大,可我还是能听见那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走出来时,眼睛总是红肿的,却会笑着举起手里攥得皱巴巴的几张钞票,对我说:“瑶瑶,你看,我们离下一次治疗又近了一步。”
我躺在床上,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和嘴巴。我说:“姐,别去了,我不想治了。”
她会冲过来捂住我的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林瑶,不许说这种话!你的命是我林晓的,我说你能站起来,你就必须站起来!”
所有人都说,我这条命是姐姐给的,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的丈夫陈舟也这么说。
这五年,他陪着我,陪着我们姐妹俩,从一个阳光开朗的青年,变得沉默寡气。
他眼里的光,是被日复一日的绝望磨灭的。
我对他充满愧疚,无数次提出离婚,他都只是摇头,说:“瑶瑶,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一辈子。”
可我知道,真正支撑着这个家、支撑着他的,是林晓。
林晓会在他崩溃痛哭时,拍着他的背,说:“陈舟,别怕,有我呢。”
她会在我深夜突发痉挛时,比他更快地冲进房间,熟练地帮我按摩、喂药。
她像一棵坚韧的榕树,根系深深扎进我们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护住了我和陈舟。
然后,奇迹发生了。
在一次常规的电击治疗后,我的左脚小指,忽然动了一下。
那微不可察的颤动,是上帝投下的一束光。
接下来的康复之路,像是电影的快进镜头。
从脚趾到小腿,从单腿到双腿,我以一种连医生都惊叹的速度,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
我能下地走路的第二天,林晓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到父母的遗像前。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拉着我一起。
她没有看父母,而是转过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我。
“妹妹,姐这五年,为你吃了多少苦,你应该最清楚。”
我点头,泪水也跟着涌出:“姐,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你。”
“不,”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能报答,你现在就能。”
我愣住了。
她哭着求我:“妹妹,姐什么都不要,名利、钱财,我都可以不要。姐就喜欢你老公陈舟,我爱他。你把老公让给我,好不好?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就当……就当是你还我的。”
时间好像停顿了一般。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见陈舟就站在门口。
他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只是那么站着,英挺的眉峰紧紧蹙起,眼神复杂。
当他的目光与林晓的泪眼在空中交汇时,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藏不住的、满溢出来的心疼。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对林晓说:“好。”
然后,我看向陈舟,一字一句地说:“陈舟,我们离婚吧。”
我答应得如此干脆,让他们始料未及。
只是他们不知道,就在我康复的前一周,我让陈舟帮我把一些旧物从储藏室搬出来,想整理一下,找点念想。
在一个塞满了旧书和杂物的纸箱底层,我翻出了一本蒙尘的相册。
相册里,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那是一份我出车祸前半年,林晓替我买下的、受益人是她自己的巨额意外保险单。
保额,三百万。
2
离婚协议签得很快,快到不真实。
陈舟几乎是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他什么都没要,只带走了自己的几件衣服。
我没有挽留,也没有异议。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林晓,隔着我瘫痪的五年,隔着一份三百万的意外保险。
任何财产的拉扯都显得可笑又无力。
办完手续从民政局出来,林晓早早等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是我出事前最喜欢的那种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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