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直播撞真鬼第1章精彩阅读
我接手了爷爷的殡仪馆守夜工作。
为挽救濒临倒闭的生意,我被迫参加一档灵异直播综艺。
“家人们!今晚带你们探秘殡仪馆冷藏间!”
弹幕疯狂刷屏:“主播背后有张惨白的脸!”
我以为是节目组特效,笑着回头:“特效组加鸡腿!”
身后冷藏柜突然弹开,一只青灰的手抓住我脚踝。
导演在对讲机里尖叫:“特效组没安排这个!”
假扮女鬼的演员瘫软在地:“刚……刚才有东西摸我脖子……”
我摸出爷爷留下的铜铃,铃声响起瞬间,所有灯光炸裂。
阴风中传来低语:“铃响三声…带我们回家……”
01 停尸间的寒意
停尸间的白炽灯管发出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垂死病人的呻吟,忽明忽暗,将一排排冰冷的不锈钢停尸格栅映照得光怪陆离。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福尔马林,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死亡本身的、无法驱散的冰冷气息,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
林默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还残留着一丝廉价肥皂味的藏蓝色工装外套,指尖冻得有些发木。
他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桌后,桌上摊着一本封面磨得发亮的《殡葬礼仪实务》,旁边放着一个掉漆严重的搪瓷缸子,里面半缸浓茶早已凉透,浮着一层暗色的茶垢。
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屏幕上是银行APP刺眼的界面。
余额:7,346.21元。
下面是几条催缴短信,红色的感叹号触目惊心。
「【供电局】林默用户,截止X月X日,您户号XXXXXX欠缴电费1887.65元,请尽快缴清以免停电。详询95598。」
「【城西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尊敬的林默先生,场地租赁费季度结算期已过,请于三日内缴清欠款人民币125,000.00元,否则将按合同约定终止租赁,收回场地。」
「联系电话:XXXXXXXXXXX。」
林默盯着那串长长的数字,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一道深深的划痕。
爷爷林老蔫儿,干了一辈子白事,守着这间“安心殡仪馆”熬白了头。
临走前拉着他的手,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放不下:“小默啊……这馆子……是咱林家的根……守住了……给那些没处去的魂儿……一个落脚的地儿……”
根?这根快烂透了。
爷爷攒下的那点微薄积蓄,在他病床前就耗光了。
如今这馆子,像个巨大的、冰冷的、只出不进的吞金兽。
设备老旧,位置偏僻,城里新建的现代化殡仪中心像磁石一样吸走了所有“体面”的生意。
偶尔接到的,也是些实在掏不起大钱、或者死状过于……让人忌讳的单子。
入不敷出,债台高筑。
“呼……” 他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凝结又消散。
他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自己年轻却写满疲惫和茫然的脸。
守夜?守的不过是个迟早要塌的空壳子。
就在这时,手机刺耳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张扒皮。
林默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张扒皮,本名张发财,本地一个靠拆迁起家的土财主,这两年不知道搭上了哪根筋,成立了家“极限心跳传媒”,专搞些博眼球、无下限的猎奇直播和综艺。
他看上这殡仪馆的“阴间氛围”不是一天两天了。
02 张扒皮的诱惑
“喂?” 林默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和冰冷。
“哎哟!小林老板!还没睡呢?正好正好!” 电话那头传来张发财油滑又亢奋的声音,背景音嘈杂,像是在什么热闹场子,“考虑得咋样啦?《今夜有诡》!S级大制作!就缺你这块风水宝地当主舞台了!”
林默下意识地想拒绝,手指已经挪到了挂断键上。
可那句“场地租赁费”和那个刺眼的“125,000.00元”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喉咙。
“张老板,”他声音干涩,“我说过,殡仪馆是……”
“哎!知道知道!庄严肃穆,逝者为大!” 张发财抢过话头,语气带着夸张的理解,随即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敲打,“小林老板,年轻人要懂得变通!想想你那窟窿!想想下个月的电费!想想那些讨债的!哥这是给你送钱来了!大几十万的场地使用费,外加百分之五的流量分成!你躺着就把钱挣了!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了!”
“再说……” 张发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你那馆子,现在除了我这节目,谁还愿意去?真要等到被人家赶出来,东西扔大街上?你对得起你爷爷?对得起那些没处去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被他刻意拖长了音调,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戏谑。
林默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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