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豪门后,我成了玄学大师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我叫廖响,这名字现在听着像个笑话。三天前,我被扔出了廖家那扇价值百万的雕花大门,像丢一袋厨余垃圾。
签完那份“自愿放弃一切财产”的协议,我手里只剩下一个旧帆布包,里面塞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银行卡?冻结了。首饰?进门就被摘干净了。廖家养了我二十年,原来只是为了让我替他们的宝贝儿子廖哲挡灾。现在灾没了,我这个“人形护身符”也就成了碍眼的垃圾。
“滚吧,扫把星。”我的“好大哥”廖哲,靠在门框上,嘴角叼着烟,眼神像看路边的臭虫。他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只剩刻薄。
我没吭声。转身就走。脊梁挺得笔直。
身后传来我那位优雅“母亲”刻意压低的、却足够我听见的声音:“……总算清净了,看着她那张脸就晦气,跟她那个短命的妈一样……”
初秋的风,有点刺骨。我裹紧了身上唯一值钱的那件薄外套,风灌进脖子。身无分文。真正的身无分文。
晚上,我在24小时便利店的塑料凳子上窝了一宿。店员眼神警惕,像防贼。天亮时,我用帆布包里仅剩的二十块零钱,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面包和一瓶水。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我知道,这钱得省着花。
找工作。必须立刻马上找到工作。否则,不是饿死就是冻死。
大学没毕业就被迫“休学”回家“调养身体”,其实就是被关起来当吉祥物。我能干什么?端盘子洗碗?发传单?简历一片空白,像个笑话。
在手机电量耗尽前,我刷到一个招聘:外卖员,自带电驴优先,日结。地点就在这附近。我咬咬牙,拨通了电话。
“喂?招人?我……我有力气!能吃苦!”我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
电话那头是个粗嘎的男声:“女的?能行吗?这活儿可累,风吹日晒雨淋,还经常受气。”
“我能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给我个机会!今天就能上岗!”
那边沉默了几秒:“……行吧,城南站点,带身份证过来,押金五百,电驴押金另算。”
五百……我捏着手里仅剩的十几块钱,心沉到谷底。
“押金……能先欠着吗?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保证好好干!”我的声音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哀求。
“啧,麻烦!”男人不耐烦,“看你声音急成这样……算了,先过来吧,身份证压这儿,干满一个月抵押金。电驴?站点有公用的破车,摔坏了得赔!自己小心点!”
“谢谢!谢谢老板!”我挂了电话,长长吁了一口气,手心全是汗。身份证……是我唯一能证明“廖响”这个身份的东西了。押就押吧。
第一天送外卖,笨手笨脚。导航不熟,老小区找不到楼号,爬七楼送上去,汤洒了小半。客户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指着我的鼻子骂:“妈的!送个外卖都送不好?废物!赔钱!不然投诉你!”
我低头道歉,声音干涩:“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第一次送,路不熟……汤我赔您钱……” 我把口袋里仅剩的十几块钱全掏出来,塞给他。
男人一把抓过钱,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砰地关上了门。
靠在冰冷的楼道墙壁上,我大口喘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能哭。哭没用。赔了钱,这趟白跑,可能还要倒贴。
手机又响了,是站长的咆哮:“廖响!你怎么搞的!超时三个单子了!投诉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还想不想干了!”
“马上!站长,我马上送!”我抹了把脸,跌跌撞撞跑下楼,跨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旧电驴,拧紧油门冲向下一个目的地。
那天,我跑到深夜十一点多。腿像灌了铅,头盔里的头发被汗浸透,黏在额头上。回到站点,站长黑着脸扔给我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喏,今天的,扣掉你赔人家的汤钱和超时罚款,还剩六十八块五毛。电瓶车充好电!”
我捏着那几张带着油渍和汗味的钱,指尖冰凉。六十八块五毛。这就是我脱离廖家后,自己挣到的第一笔钱。沉重得拿不住。
我在离站点不远的老旧小区里,租了一个楼梯间改的储藏室。一个月三百块,押一付一。用刚挣的钱交了押金,剩下的买了最便宜的泡面和一袋榨菜。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灯泡,没有窗。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但我躺在咯吱作响的床上,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至少,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会骂我扫把星,没人用嫌恶的眼神看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在风里雨里穿梭中过去。我成了站点里最能跑的单王之一。不是因为我多厉害,是我没得选。我必须跑,不停地跑,才能在这个城市最底层活下去。皮肤晒黑了,手上磨出了茧子,对这座城市的犄角旮旯比对自己指纹还熟。
改变发生在一个暴雨天。
那雨下得邪乎,跟老天爷拿盆往下倒似的。路上积水很深,我那破电驴好几次差点熄火。手上挂着好几单,眼看又要超时。最要命的是其中一单,地址在一个高档小区,点的还是家死贵死贵的私房菜馆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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