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城中村老楼的四声叩窗在线看
没人信城中村老楼的叩窗声是 “求助”,直到我摔碎水杯,看见张昊指着我背后的白影发抖:“她盯着我,眼睛是红的。” 可苏晓没害我,她只是在等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 —— 等我们从床板下翻出那本日记,等我们从李伟的新女友手里要回刻着 “晓” 字的项链,等我们把日记和项链一起烧成灰。
火苗灭的时候,巷口飘来栀子花香,穿白裙的她转过身笑了笑,像终于卸下了什么。原来那些 “笃笃笃” 的叩窗声,从不是索命的咒,是一个被冤枉的姑娘,在黑暗里喊了三年的 “我没做错”。
我和张昊、陈默租下城中村那栋三层老楼时,正是六月天,空气里飘着垃圾桶的酸腐味和隔壁小饭馆的油烟味,混在一起,成了这片区域独有的 “味道”。
我们仨是大学同学,毕业后留在这个城市找工作,预算有限,看了十几处房子,最后才敲定这里。房东王婶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脸上堆着假笑,领我们上楼时,脚步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 “吱呀吱呀” 的响声,像随时会断。
“三楼就这一间,采光好,还安静,以前住的都是正经人。” 王婶掏出钥匙开门,锁芯转了好几圈才打开,门一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墙皮已经开始脱落,露出里面泛黄的水泥,窗户玻璃上有一道裂纹,像一道伤疤。
张昊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搓了搓手说:“行,就这儿吧,比之前看的那几家宽敞多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皱着眉,伸手摸了摸窗台,指尖沾了一层灰。
我当时没在意陈默的反应,只想着终于有个落脚的地方,没多问就签了合同。王婶收了钱,临走前突然拉住我,压低声音说:“晚上要是听到啥动静,别开窗,别开门,忍忍就过去了。”
我愣了一下,想问她为啥,她却已经转身下楼,脚步匆匆,像是怕多待一秒。
入住的头几天,倒也没出啥怪事。张昊睡靠门的那张床,陈默睡窗边,我睡中间。白天我们各自去面试,晚上回来凑钱买个菜,在小小的厨房煮面条吃,日子也算安稳。
陈默话少,每天回来就坐在书桌前看书,偶尔会盯着窗户发呆。有天晚上,我起夜去卫生间,路过他书桌,看到他正对着窗户,手指在玻璃上画着什么,我问他干啥,他吓了一跳,说:“没……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窗户有点怪。”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是一条窄窄的巷子,只有一盏路灯,还坏了一半,忽明忽暗的,照得巷子像个张着嘴的黑洞。“能有啥怪的,老房子都这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放在心上。
真正开始不对劲,是入住后的第七天。
那天我面试回来,累得倒头就睡,半夜被一阵 “滴答滴答” 的声音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卫生间的方向有光,以为是张昊起夜,喊了一声,没人应。
我爬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正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水池里,发出 “滴答” 声。我皱了皱眉,伸手去关水龙头,手指刚碰到开关,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像是有人对着我吹了口气。
我猛地回头,卫生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灯泡在头顶晃了晃,发出 “嗡嗡” 的电流声。“谁啊?张昊?陈默?” 我喊了两声,卧室里传来张昊的呼噜声,陈默没动静。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错觉,关了水龙头就回了卧室。可躺下后,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快亮才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我跟张昊和陈默说这事,张昊笑着说:“你肯定是面试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咱这老楼除了咱仨,还能有谁?” 陈默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着粥,眼圈有点黑,像是也没睡好。
从那天起,怪事就越来越多。
先是陈默的书,明明前一天晚上还放在书桌上,第二天早上就掉到了地上,而且是摊开的,页码正好停在一张画着窗户的插图上;然后是张昊的牙刷,早上起来刷牙,发现牙刷上沾了几根长头发,黑色的,可我们仨都是短发;最诡异的是,有天晚上我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慢慢悠悠的,从一楼走到三楼,停在我们门口,然后又慢慢走下去,我趴在门上听,脚步声很轻,像是没穿鞋。
我跟张昊说要去找王婶问问,张昊还是不当回事:“老楼隔音差,说不定是隔壁的人起夜呢,别自己吓自己。” 陈默却突然说:“我也听到了,那脚步声,不像正常人走的,没声音。”
“没声音?” 我愣了。
“嗯,” 陈默点了点头,脸色发白,“就像…… 就像飘着走的。”
张昊的笑容僵住了,挠了挠头说:“别瞎说,哪有那玩意儿。”
可我们都知道,有些事,不是 “别瞎说” 就能过去的。
事情爆发在入住后的第十天,那天我接了个兼职,帮一家公司赶方案,忙到半夜一点多,张昊和陈默早就睡熟了,房间里只有我的键盘声和窗外的风声。
突然,“笃、笃、笃”—— 三声叩窗声,很轻,但很清晰,像是有人用手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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