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镜钟音:民俗师的逆袭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1 旧货摊的“通物”者
第一卷 旧货摊的“通物”者
林晚蹲在巷尾旧货摊后,指尖刚触到那只铜壳老钟表的玻璃罩,耳边就炸开一阵细碎的“滴答——疼——”。她猛地缩回手,指腹还留着铜壳的冰凉。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自从祖父留下的那只青花缠枝纹瓷瓶在她怀里碎开,她就总能听见老物件“说话”——不是人声,是情绪裹着零碎的画面,像浸了水的旧报纸,模糊却扎心。
“小姑娘,这钟要吗?民国的货,走时准,就是壳子有点锈。”摊主王叔叼着烟,手指敲了敲铜钟,“给你算便宜点,八十。”
林晚盯着钟表表盘里泛黄的指针,刚才那声“疼”又飘了过来,还混着股铁锈味的恐慌。她咬了咬唇:“王叔,这钟……之前是谁卖你的?”
王叔挠了挠头:“上周一个穿黑夹克的男的,说是家里老人留下的,急用钱。怎么了?”
林晚还没来得及追问,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警戒线拉开的哗啦声。几个穿警服的人快步走过,为首的男人肩宽腿长,警服扣子扣到顶,眉眼冷得像淬了冰。是刑侦队的陆沉。
林晚下意识往摊后缩了缩。三年前祖父“倒卖文物”的案子,就是他带队查的。虽然后来证据不足没定罪,但林家民俗馆还是关了门,祖父急火攻心走了,留下她和一屋子卖不出去的老物件,靠这个旧货摊糊口。
“警戒线内禁止靠近!”年轻警员拦住想探头的路人,陆沉已经蹲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指尖捏着证物袋,里面是半张染了血的纸巾。
“陆队,死者是张桂兰,62岁,就住这巷子里,早上被邻居发现死在家里。”警员递过笔录本,“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现场没发现强行闯入痕迹,门窗都完好。”
陆沉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巷尾的旧货摊,正好撞见林晚缩回去的衣角。他眉头微蹙——三年前那个哭着说祖父是被冤枉的小姑娘,怎么在这卖旧货?
林晚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只老钟表上。刚才警笛声一响,钟表里的“声音”突然变急了:“滴答——黑夹克——掐脖子——疼——”她心脏猛地一缩。黑夹克?不就是王叔说的卖钟人?
“警察同志!”林晚还是站了起来,走到警戒线外,“我……我可能知道点线索。”
陆沉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审视:“你说。”“那只钟,”林晚指着自己摊上的铜钟,“卖钟的人穿黑夹克,这钟……它说‘掐脖子’,还说‘疼’。”
周围的警员都愣了,年轻警员忍不住笑了:“小姑娘,你这是编故事呢?钟表还能说话?”陆沉的脸色更冷了:“林晚,三年前的案子还没让你长记性?别拿民俗那套糊弄人,刑侦讲证据。”
林晚攥紧了手,指节发白:“我没糊弄人!你可以去查,卖钟的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手手腕有块疤——这钟‘看见’的!”
她刚才再碰钟表时,画面清晰了点:黑夹克男人左手腕有块月牙形的疤,正掐着一个老太太的脖子,老太太的脸,和刚才警员手里照片上的张桂兰一模一样。
陆沉盯着她的眼睛,没从里面看出撒谎的慌乱,反而有种被逼到绝境的执拗。他沉默了两秒,对旁边的警员说:“查一下近一周辖区内的监控,找穿黑夹克、左手有月牙疤的男人,重点查张桂兰家附近的路口。”
说完,他又看向林晚:“如果查不到,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林晚点头,指尖又碰到铜钟,这次钟表的声音轻了点,像松了口气:“滴答——谢谢——”
直到警方收队,王叔才凑过来:“晚丫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能跟老物件说话?”
林晚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能听见了。”
那天下午,陆沉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比早上缓和了点,却还是带着怀疑:“监控里确实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左手有月牙疤,案发前两小时去过张桂兰家楼下。我们已经布控抓他了,你……再跟那钟聊聊,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林晚握着手机,走到摊前拿起铜钟。这次,钟表里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画面:男人把一个红色的布包藏在巷口老槐树下的洞里,布包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像耳环。
她把线索告诉陆沉,半小时后,陆沉发来消息:人抓到了,布包也找到了,里面是张桂兰的金耳环,凶手对罪行供认不讳。
晚上,林晚坐在空荡荡的民俗馆里,看着祖父的遗像。馆里的老物件落满了灰,她走过去,指尖拂过一个青花碗,碗里传来温和的“丫头,别怕——”
是祖父的声音。
林晚蹲下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原来祖父没走,他还在这些老物件里,陪着她。而她的“通物”能力,或许不只是巧合,是祖父留给她的,既能洗清林家的冤屈,又能帮更多人的力量。
2 古镜里的冤魂
第二卷 古镜里的冤魂
抓了张桂兰案的凶手后,陆沉没再联系林晚,但林晚知道,他没彻底相信她。因为三天后,他的车停在了旧货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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