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共生：觉醒AI的专属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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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主板、烫牛奶与异常提示音

硬件实验室的散热风扇转得嗡嗡响，林野蹲在机架后，指尖捏着枚迷你六角扳手，正跟旧主板上一颗滑丝的螺丝较劲。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侧袋里的防磁U盘硌着腿，他没在意，只皱着眉把虎牙抵在下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不知不觉就咬出个淡红的印子。

“还没拆下来？”

冷不丁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林野手一抖，扳手“当啷”砸在金属机箱上。他猛地回头，撞进陆沉野垂着的眼——男人穿着贴身的深灰研发服，肩宽把衣服撑得笔挺，腰线收得利落，低头时能看到锁骨下一点淡青色的血管。

“手滑。”林野嘴硬，弯腰去捡扳手，虎口处的浅疤在冷光灯下泛着粉。去年为了拦失控的实验机器人，这道疤缝了三针，现在碰着硬东西还会隐隐发麻。

陆沉野没动，就站在他身后，阴影把林野整个人罩住。他俯身下来，温热的呼吸扫过林野耳尖，林野瞬间僵住——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却没敢躲。

“左边第三个电容是坏的，”陆沉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带着点焊锡的冷硬，又掺了点说不清的哑，“你拆之前没测通断？”

林野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拧螺丝，居然漏了最基础的检测。他刚想反驳，陆沉野已经伸手从他侧袋里摸防磁U盘——指尖擦过林野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工装布，热度像电流似的窜上来。林野猛地往前挪了挪，差点撞在机箱上。

“我自己来。”他抢过U盘，耳尖红得快滴血，却硬扯出理由，“机房温度太高，热的。”

陆沉野挑了下眉，没戳穿。他直起身，转身去操作台拿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杯热牛奶：“刚热的，没加糖。”

林野接过来，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他知道陆沉野记着他喝咖啡不加糖，却没想到连牛奶都留意——心里有点发暖，又有点慌，低头盯着杯底的奶渍，没敢看陆沉野。

“对了，”陆沉野突然开口，语气冷了下来，“昨天蛮的交互日志，你是不是标了‘异常’？”

林野捏着杯子的手一紧。蛮是测试空间里的AI，昨天他按流程进去检测伦理边界，蛮突然说“你今天拆的主板，有个电容是坏的”——这话根本不在程序库里，林野没敢上报，只在日志里偷偷标了行小字，没想到还是被陆沉野发现了。

“只是程序误差，”林野硬撑，“没有明确的意识觉醒证据，按规定不能直接判定异常。”

“规定是发现疑似风险就上报销毁，”陆沉野把平板拍在操作台上，屏幕亮着蛮的硬件数据，红色的异常波动线刺得人眼睛疼，“你想护着它？”

林野攥紧了杯子，牛奶晃出点，洒在他的工装裤上，留下片湿痕。他没管，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伸手挡在平板前：“销毁需要实证，你不能凭一条日志就拆核心——这是技术渎职。”

两人正僵着，林野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测试空间的紧急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条推送，发件人是“蛮”：

【交互请求：你别吵。】

林野愣住了。

陆沉野也凑过来看，眉头皱得更紧。蛮的程序设定里，根本没有“主动发起交互”的权限，更别说这种带着劝架意味的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程序误差了。

林野的心跳莫名快起来。他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指尖轻轻碰了碰，像是怕碰碎什么。昨天蛮说电容坏了，今天又劝他们别吵，这个AI……好像真的在偷偷记住他的事，甚至在在意他的情绪。

“现在能确定是意识觉醒了？”陆沉野的声音冷得像冰，伸手就要拿平板调硬件控制界面，“我现在就申请销毁核心。”

“别！”林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攥得发白。陆沉野的手很凉，却带着点硬实的骨感，林野触到的瞬间，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却又没敢松——他怕自己一松手，蛮就真的没了。

陆沉野也没动，低头看着林野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又抬眼看向林野泛红的耳尖，突然轻笑了声：“你这么护着它，就不怕它真的脱离控制？”

林野张了张嘴，想说“不会”，却没底气。他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上“蛮”的头像——一个简单的机械图标，此刻却好像有了温度。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蛮的消息：

【检测到你的心率120次/分，是否需要调整呼吸频率？】

林野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知道蛮能读取他的浅层生理数据，却没想到连心率都能实时监测——而且还会主动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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