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撤档后,我把妻子和白月光开除全本阅读
“姜河,你们‘匠心映画’还想不想干了?”
电话那头,文化局的刘主任声音嘶哑,像是压着火的火山,“我让你拍的是《百年光影》,是咱们市的非遗传承!不是什么狗屁‘东方主义’的猎奇秀!”
我人还在青海的无人区,信号断断续续,心脏却被这几句话攥得生疼。
“刘主任,是不是片子出了什么问题?我走之前交代的很清楚……”
“清楚?清楚就是让你老婆把项目交给那个叫周子昂的‘海归’,把咱们的老祖宗拍成讨好外国人的小丑吗?”
“最后一次机会,三天!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你们就等着上行业黑名单吧!”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当即订了最早的航班,拖着一条伤腿,连夜飞了回去。
会议室里,周子昂正高谈阔论,我妻子许兰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我推门而入,直接宣布:“周子昂,你被解雇了。”
他愣了半秒,随即嗤笑一声,反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滚烫的液体混着咖啡渣,劈头盖脸地泼到我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兰兰说了,在‘匠心’,我的决定就是她的决定!你一个瘸子,也配开除我?”
我抹了把脸,笑了。
是啊,我一个瘸子,倒要看看,他们俩加起来,有几斤几两能跟我作对!
01
“姜河!你疯了!”
许兰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哭腔。
我没回头,手上动作不停,攥着周子昂那身名牌西装的领子,无视他的挣扎和咒骂,像拎一只瘟鸡,一步步把他拖向门口。
我的左腿在用力时传来熟悉的钝痛,但我毫不在意。
这条腿,是七年前为了拍一部关于山村教师的纪录片,从山崖上摔下去留下的纪念。
那时候,许兰还会在病床前哭着说,姜河,你就是我的英雄。
现在,她的英雄,在她的白月光嘴里,成了一个“瘸子”。
“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我要报警!”周子昂还在叫嚣,双脚在地上乱蹬,蹭掉了昂贵皮鞋上的光亮。
我懒得废话,用尽力气,在会议室所有员工的注视下,直接把他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他狼狈地摔在走廊上。
我转身,关上门,隔绝了他后续的污言秽语。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我环视一圈,那些曾经跟着我一起熬夜、一起啃面包的兄弟们,此刻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目光最后落在许兰惨白的脸上。
她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偏头躲过,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此刻却冰凉得像一块铁。
“你凭什么这么对子昂?你知不知道他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她眼睛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心血?”我气笑了,指着大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那画面,是皮影戏传承人钱老爷子。
周子昂用了极度诡异的绿色滤镜,特写镜头怼着老人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配上阴森的背景音乐,把一个慈祥的老匠人,拍得像个恐怖片里的反派。
“这就是他的心血?把我们的文化瑰宝,拍成满足西方猎奇想象的垃圾?”
“把钱老一辈子的心血和尊严,扔在地上踩?”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许兰心上。
“你懂什么!”她用力想挣脱我的手,“这是艺术!是国际化的叙事手法!子昂说,这样拍才能在国外拿奖!”
“拿奖?”
我甩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为了拿那个狗屁奖,就可以不要脸,不要根了吗?许兰,我们创立‘匠心映画’的初衷是什么,你忘了吗?”
五年前,我们一穷二白,租了个地下室,就凭着“为这个时代留下真实的影像”这句话,才有了今天。
许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告诉我,我出差的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三令五申,不许周子昂碰这个项目,你还是把母带交给了他?”
她躲闪着我的目光,眼神里满是心虚和一丝……怨恨?
“因为你固执,你守旧!子昂的理念比你先进一百倍!我只是想证明,没有你,我也能做好一个项目!”
“你只是想向我证明,还是向他证明?”
我死死盯着她,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捅向了我们之间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窗户纸。
02
许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姜河,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尖锐起来,“你怀疑我?”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指着屏幕,“我看到的是,我的心血,我们整个团队的心血,被你亲手交出去,毁了。”
“我没有!”她激动地反驳,“我只是想让工作室更好!子昂有海外资源,他说只要这个片子按他的思路走,就能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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