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被裁当天，我黑了公司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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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裁员风暴

“张晨，来一下会议室。”

当我从代码堆里抬起头时，正好对上HR李经理那张标准的职业假笑脸。她身后站着两个保安，这阵容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工位上的同事们齐刷刷低下头，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仿佛突然都对工作充满了无限热情。我默默保存了写了半天的代码，起身时腿有些发软。

八年了。从创业初期的五个人挤在民房里写代码，到如今公司估值十个亿，我见证了每一个凌晨四点的办公室。可现在，连提前通知都没有，就要这样被请出去？

会议室里，CEO赵明凯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张晨啊，公司最近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解除劳动合同的协议，签了吧。”

我翻开协议，赔偿金那栏写着“三个月工资”。按照法律规定，我该拿八个月的。

“赵总，这不合规矩吧？”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赵明凯嗤笑一声：“规矩？公司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规矩。现在经济不景气，能给你三个月已经是我念旧情了。”

旧情？我想起上个月他还在全员大会上拍着我的肩膀说“张晨是公司的功臣”，想起为了赶项目我连续加班三个月，甚至错过了父亲的六十大寿。

“赵总，我跟着你干了八年...”

“别跟我提八年！”赵明凯突然拍桌而起，“就是你们这些老员工，占着高位不干事，才拖累了公司发展！年轻人比你便宜比你拼，你心里没数吗？”

他说话时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脸上。我突然注意到他身后的投影仪自动亮了起来，但很快又熄灭了。

有意思。我昨晚写的那个小程序，好像已经开始运行了。

“签不签？不签的话，一分钱都没有。”赵明凯把笔扔到我面前。

我知道他说到做到。去年裁员时，有几个不服气的员工最后真的什么都没拿到。

笔尖在纸上划过时，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八年青春，最后就值这么薄薄几张纸。

走出会议室时，赵明凯还在背后说风凉话：“出去别说是在我们公司待过，丢人。”

我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八年积累下来的物品少得可怜：一个茶杯，几本技术书籍，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赵明凯创业初期在民房里的合影。那时候他还会跟我勾肩搭背地叫“兄弟”。

同事们都假装很忙，没人抬头看我。只有新来的实习生小林偷偷塞给我一包烟：“晨哥，保重。”

我笑笑，把烟推回去：“戒了。”

收拾到最后，我在键盘底下摸到一个U盘。想起来了，这是昨晚写的那个恶作剧程序。本来是想给同事生日闹着玩的，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我看了眼赵明凯办公室的方向，把U盘插进电脑。只需要十秒钟，程序就能自动安装到公司服务器上。

“张晨！磨蹭什么？赶紧走！”赵明凯站在办公室门口呵斥。

我按下回车键，拔出U盘。转身时，听见赵明凯又在骂秘书：“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你是猪吗？”

他话音未落，办公室所有电脑的音响突然同时响起：“宝宝乖，宝宝乖，生气不是好宝宝...”

稚嫩的童声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刺耳。所有人都愣住了，赵明凯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怎么回事？谁干的！”

我拎着纸箱走向电梯，在门关上的前一刻，看见赵明凯气急败坏地拔掉了电脑电源。

电梯下行时，我突然觉得这八年的付出，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值。

至少，我留下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第二章 家庭冷暴力

离职手续办得出奇地快。HR像是怕我反悔似的，半小时内就办完了所有流程。

抱着纸箱站在写字楼下，我点了根烟。戒了三年的烟，今天破例了。

手机震动起来，是妻子林薇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晚上几点回来？我爸过生日，别又跟我说加班。”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我...这就回去。”

“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又感冒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总熬夜...”

我听着她的唠叨，突然觉得很累。这七年婚姻，我像个上紧发条的陀螺，拼命工作想给她最好的生活，可她却越来越像我妈——永远在挑剔，永远不满意。

挂断电话，我打开招聘软件刷了刷。35岁的程序员，在就业市场上已经是个尴尬的年纪。

回到家，岳父岳母已经在了。林薇接过我手里的纸箱：“这什么？你又从公司捡破烂回来了？”

我没说话。纸箱里最上面是那个相框，她拿起来看了看，嗤笑一声：“还留着这个？赵明凯现在见你都懒得打招呼吧？”

岳母在旁边帮腔：“要我说啊，张晨你就是太老实。跟了赵明凯八年，连个副总都没混上。”

我默默换鞋，准备去厨房帮忙，被林薇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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