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朋友不是人!之我在殡仪馆直播养奶奶免费看
1 相依为命
我叫林溪,打小和奶奶相依为命。爸妈在我五岁那年出了车祸,从此我便跟着奶奶生活。
奶奶年轻时是纺织厂的女工,为了拉扯我长大,她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厂上班,晚上回来还要给我洗衣做饭、缝补衣裳,常常忙到后半夜才能休息。
那会儿家里条件不好,冬天没有暖气,奶奶怕我冻着,总是把我的脚揣进她怀里暖着;夏天蚊虫多,她就坐在床边给我扇扇子,自己却被叮得满腿包。
为了多赚点钱给我交学费、买营养品,她还在下班后去菜市场帮人摆摊,扛着比她人还重的菜筐穿梭在摊位间,常年累月下来,落下了严重的腰伤和风湿。
有一次,我半夜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奶奶背着我往医院跑。
那天下着大雨,路上泥泞不堪,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腰伤犯了就扶着墙歇一会儿,却始终把我护得紧紧的,生怕我再淋到雨。
从那以后,奶奶的身体就越来越差,经常咳嗽、胸闷,却总说“老毛病了,不碍事”,舍不得花钱去医院检查。
后来我长大了,不负众望考上了大学,我可以勤工俭学了,奶奶终于不用那么辛苦,可常年劳累留下的病根却没断过。
她的腰越来越弯,风湿发作时连路都走不了,还常常喘不上气。我本以为毕业后能好好赚钱,带奶奶去大医院治病。
可没想到,上个月她突然晕倒在地,送医后被查出尿毒症,每周三次的透析,加上后续可能需要的移植费用,像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可我刚毕业没工作,银行卡里勤工俭学攒下来的积蓄连半个月透析费都不够,每天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翻招聘软件翻到眼酸,却连一份薪资过五千的工作都找不到。
为了方便去医院照顾奶奶,我不得已在老城区内找便宜的房子。我的出租屋是老城区最深处的旧楼里,是我顶着烈日找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勉强敲定的地方。
那栋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吱呀”的异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我租的是顶楼的单间,不足十平米,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后墙,采光差得离谱,大白天屋里也暗沉沉的,必须开着灯才能看清东西。
屋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老式衣柜和一张缺了条腿、用半截砖头垫着的书桌,墙角还长着淡淡的霉斑,一到下雨天就渗水,地上总得摆着两个接水的塑料盆。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姓刘,为人格外斤斤计较。
初见时,她上下打量我好几遍,皱着眉说:“刚毕业的小姑娘?没稳定工作可不行,我这房子可不能租给不靠谱的人。”我攥着口袋里仅有的几百块钱。
红着眼眶跟她讲了奶奶的病情,哭说自己读的是护理学,本来能去医院工作,可现在医院入职要托关系,实在走投无路,才想找个便宜的地方落脚,好好赚钱给奶奶治病。
刘阿姨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摆了摆手:“房租五百,押金一千,少一分都不行!而且水电费要另算,屋里的东西坏了自己修,别想着找我。”
我咬了咬牙,跟她磨了半天,说自己实在拿不出押金,能不能先交一个月房租,押金以后从房租里扣。
刘阿姨起初不答应,后来见我实在可怜,穿的都是过时很久褪色的衣服,又怕房子一直空着,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行吧,就当我吃亏了!但你得保证,下个月一起把押金补上,不然立马搬走!”
2 张婶的援手
就这样,我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方。虽然破旧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也是有个能遮挡的房子。
楼道里住的大多是务工人员,环境有些嘈杂,好在邻里之间互不打扰。
隔壁住着张婶,她五十多岁,退休前是街道办的阿姨,热心肠出了名。
每天清晨,我总能听到她在楼道里打招呼的声音,谁家有困难,她总是第一个上前帮忙。
其实,我本不该这么狼狈。大学四年,我读的是护理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实习时在医院表现也很出色,本以为毕业后能顺利进入医院工作——既能赚钱,又能方便照顾住院的奶奶。
可现实却给了我沉重一击,心仪的几家医院招聘时,明里暗里都要求“有关系”,没有门路的我连面试机会都寥寥无几。
我跑遍了市区的大小医院,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偶尔收到面试通知,也都是些偏远的私立诊所,薪资低得可怜,根本不够奶奶的透析费。
那段时间,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找工作,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对着招聘软件翻到眼酸,却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也就是在这时,散完步回来的张婶见我整天愁眉苦脸,眼眶熬得通红,人也瘦了一圈,主动凑过来问:“溪溪啊,是不是在为钱发愁?我认识个朋友,路子广得很,说不定能帮你找份好工作。”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拉住张婶的手,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张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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