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冤大头!
结婚十年,我掏空积蓄养着丈夫全家,成了婆婆口中给她小儿子铺路的活菩萨。
她榨干我最后一分钱,只为让她那宝贝疙瘩风风光光!
可后来,她的小儿子查出尿毒症,她竟当众跪下,逼我这个医生给他换肾。
我拒绝后,那个一向懦弱的丈夫,却因为一场惨烈的车祸去世。
他用自己的肾,换了他弟弟的命。
弥留之际,他攥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忏悔。
“舒禾,是我没用,护不住你……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们家了。”
葬礼上,婆婆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是我逼死了她大儿子。
又捶胸顿足,哭嚎着说我当初就该乖乖捐肾,这样她的两个儿子就都能活了。
所有人都说是我冷血无情,连我丈夫都是因我而死。
就在他们商量着如何用我丈夫的保险金给小儿子办婚礼时,我笑了。
只希望我丈夫的在天之灵,能亲眼看着我,如何把这家吸血鬼,彻底撕碎!
1.
“小帆的药可不能断……后续的费用可怎么办……”
她只是焦躁地搓着手,嘴里反复念叨着。
江屿的葬礼结束,宾客散尽。
婆婆瘫在沙发上,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没有半分丧子之痛。
我站在灵堂中央,江屿的黑白照片正对着我。
“舒禾,”婆婆猛地抬头。
“江屿的死亡证明和保险单呢?快拿出来!”
我没动,平静地回视她。
“保险受益人是我,我会处理。”
一句话,点燃了火药桶。
婆婆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处理?你个丧门星,白眼狼!要不是你见死不救,我大儿子会死吗?他的卖命钱,你还想独吞?”
她嘶吼着朝我扑过来,手指想来抓我的包。
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踉跄几步,被一直沉默的公公扶住。
公公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婆婆的背,算是安抚。
十年了,永远都是这样。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从我身上榨取价值。
我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江屿、婆婆、公公、还有小叔子江帆,他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笑得开怀。
而我,那个按下快门的工具人,甚至没资格出现在照片里。
江屿,你看,这就是你用命维护的家人。
你死了,他们关心的不是你,而是你的保险金。
我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衣角。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算什么东西!”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这里是我们江家,轮不到你这个外姓女人指手画脚!”
我缓缓环视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那些家具上。
“这套沙发,是我买的,三万八。”
“电视机,我买的,一万五。”
“餐桌,我买的,八千。”
“就连你身下这套房子,首付六十万,也是我出的。”
每说一句,婆婆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公公也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我走到江屿的灵位前,轻轻拂去香炉上的灰尘。
“江屿,你听见了吗?”
“你用命换来的肾,救了他们的宝贝疙瘩。”
“可你的保险金,他们连一分钟的怀念都等不了,就想着怎么分掉。”
婆婆急了:“你别在那里挑拨离间!江屿是我儿子,我比谁都心疼他!”
“心疼?”
我转过身,直视着她。
“心疼的话,为什么他躺在医院抢救的时候,你第一时间问的是保险金的事?”
“心疼的话,为什么他断气还没满二十四小时,你就在盘算着给江帆办婚礼的钱?”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