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他用我的血绣嫁衣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茜妍)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他用我的血绣嫁衣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1 古宅惊魂
我买下了一座明代的江南古宅,打算改造成民宿。 搬进去的第一夜,我总听见后院古井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监控显示,每晚凌晨三点,总有一个穿着血红嫁衣的女人在院里徘徊。 民俗专家告诉我,这宅子曾是明代礼部侍郎府邸,一位待嫁新娘在此被活祭镇宅。 我请来道士做法事,法事中途蜡烛突然全部变绿。 道士惊恐地发现,我脖子上浮现出与那新娘一模一样的勒痕。 最后一面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脸变成了那个穿着血嫁衣的女人。 她在我耳边轻声道:“三百年了,终于找到可以替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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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子,是我在网上拍卖里一眼相中的。
图片像素不高,几张广角镜头拍得歪歪斜斜,显是没请专业人士。白墙斑驳,露出内里灰黑的砖骨,雨水和岁月一同浸渍出的纹路蜿蜒如蛛网。木雕窗棂大多残了,糊着厚厚的灰尘,看不清里头究竟藏着什么。可那飞檐翘角,那庭中依稀可辨的玲珑湖石,还有后院那口被半枯藤蔓缠绕的青石古井,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被时光遗忘的静默美。
关键是,便宜。便宜得不像一座明代的江南古宅,哪怕它地处偏僻,几乎就在这个水乡小镇的尽头,挨着那片终年萦绕着薄雾的老林。
中介搓着手,眼神闪烁:“沈小姐,说实话,这宅子……年头太久了,维护起来是个无底洞。之前也有几个老板来看过,都嫌晦气。”
“晦气?”我抚摸着厅堂里一根褪色的梁柱,木质温润,仿佛还残留着几百年前工匠手心的温度。
“哎,都是些瞎传的老话,什么风水不好,阴气重什么的。”他干笑着,急于带过这个话题,“您看这用料,这格局,正宗明代官邸的底子!稍微投点钱,收拾出来,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精品民宿!”
我信了他的话,或者说,我选择相信。在城市里卷了十年,攒下的所有疲惫和梦想,终于兑换成手里这张薄薄的产权证明。我的“浮生客栈”,就要在这片寂静里生根发芽。
搬进去的第一天,夕阳斜照,给破败的院子镀上了一层残旧的金色。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下下,丈量着每一个房间,心里盘算着哪里摆茶台,哪里开天窗,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自由的味道。
直到夜幕彻底吞噬最后一丝光亮。
这宅子没有接市政的电,临时拉的线路只保证了几个主要房间的照明。入夜后,巨大的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周合拢,只剩下我床头一盏孤零零的暖黄台灯。风穿过破窗缝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院外的老林松涛阵阵。
然后,我听见了。
极其细微,断断续续,像一根冰冷的丝线,从后院的方向飘来,钻过重重门廊,精准地缠绕住我的耳膜。
是哭声。
女人的哭声。
压抑着,哽咽着,带着某种绝望到极致的悲切,一声声,敲在人心尖最颤的地方。它似乎源自那口古井,又仿佛弥漫在整个院子的冰冷空气里。
我猛地坐起,汗毛倒竖。屏息听去,却又只有风声。是风吧?吹过井口和石缝,总会产生怪声。自己吓自己。我强迫自己躺下,把那哭声归类为疲劳产生的幻听。
可第二天夜里,它又来了。
依旧是凌晨,万籁俱寂之时。那啜泣比前一晚更清晰了些,仿佛发声的源头…靠近了。我蜷缩在被子里,心脏怦怦直跳,用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声音无孔不入,像能直接钻进脑仁里。
第三天,我顶着黑眼圈,从行李箱里翻出原本用于监控装修进度的智能摄像头。它的夜视功能很好。
我必须知道,到底是什么。
我把摄像头装在二楼正对后院的一扇破窗内,角度刚好能覆盖大半个庭院和那口古井。手机APP调试成功,实时画面里,月光下的院子一片惨白寂静。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开着手机屏幕,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画面静止得像一张黑白照片。凌晨两点五十,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三点整。
手机屏幕突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像是信号干扰。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一个穿着极其宽大、颜色在夜视镜头里呈现出一种诡异死白的、类似嫁衣的女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中央。她的头发很长,披散着,遮住了脸庞。身形飘忽,走路的样子极其古怪,像是脚不沾地,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僵硬地绕着那口古井,一圈,又一圈。
徘徊,永无休止地徘徊。
我的血液瞬间冻住了,呼吸停滞,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白影。她偶尔会停下,面朝古井的方向,肩膀微微抽动——那压抑的啜泣声,仿佛穿透了屏幕,直接在我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我猛地关掉手机,整个人缩进被窝,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不是风,不是幻觉。真的有东西!
天亮后,阳光驱散不了我骨子里的寒意。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出了那座古宅,在小镇上四处打听。老人们看见我手机录屏里那模糊的白影,无不色变,纷纷摆手,讳莫如深地快步走开。
最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