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蹭了,前夫哥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别蹭了,前夫哥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马丁耶耶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别蹭了,前夫哥》第1章 在线免费试看
第一章:弃妇与烂尾楼
那纸离婚协议被顾沉推到沈清面前时,甚至还带着打印机残留的余温。他动作优雅,一如他平日里签署亿万合同,但语气里的决绝却如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刺向婚姻最后的体面。
“清漪回来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愧疚或犹豫,目光落在沈清脸上,却又似乎穿透了她,看向了某个承载了他所有年少炽热与遗憾的远方,“她这几年……在国外吃了很多苦。现在她回来了,需要这个位置,需要顾太太这个名分带来的安稳。”
需要顾太太这个位置。多么理直气壮的理由。
沈清正在插花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修剪花枝的银质剪刀“咔哒”一声轻响,一截多余的百合花茎落在大理石台面上,滚了两下,静止不动。她没抬头,目光依旧流连在手中那支纯白无瑕的百合上,花瓣边缘还沾染着清晨的露水,在夕阳下折射出脆弱的光。暖融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跳跃,却驱不散周遭骤然凝滞冰冷的空气。
三年婚姻,相敬如宾,原来最终抵不过白月光一句轻飘飘的“需要”。
她放下剪刀,拿起旁边洁白的亚麻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缝,都擦拭得仔细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郑重的仪式。然后,她才伸手拿起那份决定她未来轨迹的文件。纸张很薄,却似乎有千钧重。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目光掠过财产分割那一大片的空白,没有丝毫停留。
“我只要城西那栋楼。”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过分的、近乎诡异的平静,听不出被抛弃的怨怼,也听不出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慌。
顾沉显然愣住了,锋利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蹙起,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城西那栋烂尾楼?”他确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以及……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冒犯的不悦。他预想了她的哭泣、质问、歇斯底里的纠缠,或者至少是试图争取更多财产的谈判,独独没料到她会如此平静地,只要一栋被所有投资者视为噩梦、毫无价值、甚至每年还需要投入维护费用的破烂建筑。
“嗯。”沈清已经拿起笔,那支他送给她的、价值不菲的定制钢笔。笔尖落在签名处,流畅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字迹清隽有力,和此刻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留恋,仿佛签下的不是离婚协议,而是一份普通的文件。“手续尽快办吧。”她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她站起身,甚至没有多看顾沉一眼,也没有去看这栋承载了三年婚姻的、装修奢华却毫无温度的别墅,径直上楼收拾行李。她的东西不多,或者说,她从未真正将这里视为归宿。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就装下了她在这栋豪华牢笼里存在的所有痕迹。
顾沉坐在客厅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看着她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背影挺直,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夕阳的金辉将她的影子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得很长。那句“你可以多拿些,或者住到找到新地方再说”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的拐角,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挖走,但很快,那股空落就被即将迎回林清漪、弥补多年遗憾的喜悦和期待迅速填满。一栋烂尾楼而已,她想当作为这段婚姻保留的最后一点可笑倔强和尊严,随她吧。他如此想着,拿起了手机,准备拨给林清漪。
第二章:白月光的盛宴与废墟的寂静
顾沉与林清漪的婚礼,办得盛大而隆重,极尽奢华,占据了各大媒体财经版和娱乐版的头条。媒体用尽溢美之词,盛赞这对“破镜重圆”的佳偶,形容他们是“王子终于找回了遗失的水晶鞋”。照片上,林清漪依偎在顾沉身边,笑靥如花,手指上那枚鸽子蛋钻戒闪耀夺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胜利回归。
与此同时,沈清正站在城西那栋孤零零的烂尾楼前。十几层的水泥骨架裸露在空气中,墙体斑驳,杂草丛生,最高的地方几乎要与远处城市璀璨的天际线融为一体,却又被一种破败的死寂牢牢笼罩。夜风吹过空荡的窗洞,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冤魂的哭泣。附近几乎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高速公路上的车灯,偶尔像流星一样划过。
与顾沉那边的喧嚣鼎沸相比,这里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沈清却并不觉得害怕。她手里握着新鲜出炉的产权文件,抬头仰望着这栋巨大的、沉睡的混凝土巨兽,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与期待。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强光手电,推开虚掩的、锈迹斑斑的铁皮门,走了进去。
楼内更是破败,到处都是建筑垃圾和灰尘。但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绕过杂乱的障碍物,径直走向某个承重柱的位置。她用手电仔细照射着柱体与地面连接处的泥土和石砾,时而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轻嗅,时而用随身的小锤轻轻敲击墙体,侧耳倾听回声。
没有人知道,在嫁给顾沉之前,沈清是顶尖大学考古专业最被看好的天才学生,却因为家族压力和所谓的“爱情”,放弃了即将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