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玫瑰灵子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别开门,我在你床下这本书来看,玫瑰灵子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别开门,我在你床下第1章在线阅读
我床下有个陌生人。
他每晚轻轻敲击地板,三次。
警察搜查后说一无所获,建议我看心理医生。
直到我在床底发现一张纸条:「别出声,他们穿着警察制服。」
现在,敲门声响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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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那声音,是个星期二,凌晨两点三十七分。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小心翼翼的敲击声。笃。笃。笃。三下,间隔均匀,力度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源头清晰无比——就在我床底下的地板上。
我瞬间僵直,浑身的血好像都凉了。卧室里死寂,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我屏住呼吸,耳朵竖得几乎要脱离脑袋。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三声敲击,只是我入睡前神经绷得太紧产生的错觉。
可那触感太真实了,通过床板,直接传到了我侧卧的肋骨上。
我一动不敢动,直到四肢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浓墨转为灰蓝。那一夜,我再没合眼。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把卧室翻了个底朝天。床底下塞着几个收纳箱,放的是过季的衣物和些零碎杂物。我把箱子全都拖出来,灰尘呛得我直咳嗽。趴在地上,用手机的手电筒往里照,除了积年的灰尘和一只风干了的蟑螂尸体,什么都没有。地板是实木的,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暗格或活动的痕迹。
也许……真是我听错了?工作压力大,睡眠不好,出现点幻听也不是没可能。我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但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不是的,那声音太清晰了。
第二晚,我几乎是抱着就义的心情躺下的。我把床头灯调得很暗,眼睛死死盯着床沿与地板的那条缝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我精神松懈,快要被睡意俘虏时——笃。笃。笃。
又来了!还是三下,位置分毫不差。
我猛地坐起,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骨。这一次,我确定不是幻觉。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敲击带来的轻微震动。我颤抖着伸手,想掀开床罩往下看,但一种冰冷的恐惧攫住了我。我看到什么?一双眼睛?一张脸?还是……什么都没有,但那敲击声依旧存在?后一种可能性更让我胆寒。
最终,我没敢看。我逃也似的冲出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裹着毯子抖了一夜。沙发又短又窄,睡得我腰酸背痛,但至少,那里没有床,没有床底下的空间。
第三天,我请了假。我不能再独自承受了。我打了报警电话,语气因为恐惧而有些语无伦次。接线员很耐心,派来了两名警察。
来的是一老一少。老警察姓张,面容和蔼,眼神里带着见多识广的疲惫。年轻的姓李,看起来刚参加工作不久,还有些锐气。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他们引到卧室,激动地描述那诡异的敲击声。
张警官认真地听我说完,蹲下身检查了床底和地板。李警官则查看了窗户和门锁,询问我是否最近得罪过人,或者有没有感觉被人跟踪。
“地板很结实,没有空洞。”张警官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窗户和门锁也都完好。林小姐,你确定不是楼上传来的声音?或者水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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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是!”我急切地辩解,“声音就是从床底下传来的,非常近!就像是……就像有人躺在下面用手指关节敲的!”
两位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我读懂了:怀疑。不是怀疑有坏人,是怀疑我。
他们还是尽责地检查了整套房子,每一个柜子,每一个角落。最后,张警官温和地对我说:“林小姐,我们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有人闯入的迹象。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或者……压力比较大?”
我感到一阵屈辱和无力。“我真的听到了……”我的声音弱了下去。
李警官递给我一张名片,是市心理卫生中心的。“有时候,过度焦虑会产生一些真实的躯体感受,包括幻听。去看看医生,没什么坏处。”
他们走了。关门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我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不被信任的委屈,和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崩溃。连警察都说没问题,难道真是我疯了?
那晚,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服用了双倍剂量的安眠药。或许睡死了,就听不到了。但潜意识里的警觉,或者说,那敲击声本身蕴含的某种力量,还是穿透了药效。
笃。笃。笃。
准时在凌晨两点三十七分响起。
这一次,除了恐惧,我竟然还捕捉到一丝别的……一种节奏?像是某种密码,或者……信号?但这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寒意淹没。如果敲击的不是鬼魅,那必然是人。一个能完美躲过警察搜查,并且每晚准时出现在我床底下的人。
这个想法让我胃里一阵翻滚。
白天,我变得神经质。不敢拉窗帘,总觉得外面有眼睛。任何一点轻微的声响都能让我惊跳起来。我开始检查食物,害怕被下毒。我甚至怀疑通风管道和空调出风口。这个家,曾经唯一的避风港,变成了一个巨大而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