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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当白月光的替身了》最新大结局精彩试读(废柴流)

时间:2026-04-18 20:47:11

精彩试读:电视还在播那段新闻。他盯着屏幕,眼神沉得吓人。「关掉。」我拿起遥控器。画面消失的前一秒,我看见金雨薇笑着凑近他耳边。而他,没有躲。「明天有空吗?」我轻声问,「我们去把手续办一下。」他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住。「什么手续?」「离婚手续。」我说,「三年到了。」合约结婚三年,时间一到,各自自由。白纸黑字,他亲笔签的名。他像是才想起这回事,嗤笑一声。

我不想当白月光的替身了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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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白月光回国那天,您捧玫瑰等了她三小时。」

「后来她挽着别人出现时,您还弯腰替她摆正了高跟鞋。」

「现在您胃疼到蜷在沙发上,却不准我打电话打扰她。」

「可傅先生,我才是您合法结婚证上的太太。」

我低头擦掉滴在他衬衫上的泪,小声补充:

「……虽然明天就不是了。」

他忽然伸手按住我发抖的腕骨。

「谁准你走的?」

「合约到期了,」我试着抽回手,「您亲笔签的三年。」

电视里正播着他和白月光并肩接受采访的画面。

记者问是否好事将近。

他轻笑一声抬脚踹翻茶几:

「把新闻撤了!现在立刻去!」

管家颤巍巍看向我:「先生,太太已经…已经离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

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叫她回来加班,我付三倍违约金。」

我握紧行李箱拉杆,深深吸气:

「告诉他,我不卖笑了。」

「尤其是,对他和金小姐的笑。」

——

1

窗外又开始下雨。

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滑,像一条条蜿蜒的泪痕。

我把最后一摞书塞进行李箱,拉链卡住一角,反复几次才勉强合上。

三年。

原来一个人的三年,可以这么轻,轻到两个箱子就能装完。

客厅电视开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傅氏集团总裁傅沉舟与金氏千金金雨薇共同出席慈善晚宴,两人举止亲密,疑似好事将近…」

画面里,他替她拢了拢披肩,指尖在她肩头停留三秒。

摄像机疯狂闪烁,他侧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在她仰头说话时,微微弯了下唇角。

多么难得。

傅沉舟也会笑。

我蹲下去,抱住膝盖。

胃里又开始绞着疼,像有只手在里头又拧又掐。

这毛病是跟他学的。

他应酬多,酒喝得凶,胃不好,常常半夜疼醒。

我就爬起来给他煮醒酒汤,热牛奶,揉着太阳穴陪他熬到天亮。

后来他好了。

我反倒落下了病根。

真是亏本买卖。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

往常这个点,他该回来了。

如果金雨薇没回国的话。

我扶着墙站起来,慢慢走进厨房。

冰箱里食材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他爱吃的。

可惜以后用不上了。

我拿出一盒牛奶,剪开,倒进锅里。

小火慢慢煮着,奶香弥漫开来。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给他煮牛奶了。

虽然,他可能根本不会喝。

锅沿冒出细密气泡时,门锁响了。

我关火,转身。

傅沉舟靠在玄关处换鞋,领带扯得松垮,浑身酒气。

他抬眼瞥见我,眉头习惯性皱起。

「怎么还没睡?」

声音哑得厉害。

我低头盯着拖鞋上的绒毛。

「煮了牛奶,喝点再睡吧。」

他没应声,径直走向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

电视还在播那段新闻。

他盯着屏幕,眼神沉得吓人。

「关掉。」

我拿起遥控器。

画面消失的前一秒,我看见金雨薇笑着凑近他耳边。

而他,没有躲。

「明天有空吗?」我轻声问,「我们去把手续办一下。」

他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住。

「什么手续?」

「离婚手续。」我说,「三年到了。」

合约结婚三年,时间一到,各自自由。

白纸黑字,他亲笔签的名。

他像是才想起这回事,嗤笑一声。

「你倒是记得清楚。」

不然呢?

难道要像你一样,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夫,天天陪着白月光上头条吗?

锅里的牛奶噗噗沸腾,溢出来,浇灭了燃气。

蓝火熄掉的瞬间,他忽然开口:

「再续一年。」

我愣住。

「什么?」

「违约金翻倍,」他闭上眼,声音疲惫,「或者你想要别的,车?房子?随你提。」

我沉默地看着他。

灯光从他头顶洒落,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

这张脸,我爱了整整五年。

从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最好的年纪,全都耗在他身上。

三年合约婚姻,他买我安分守己,买我替他挡桃花,买我扮演恩爱夫妻。

我演得太逼真,连自己都快信了。

直到金雨薇回来。

我才记起,自己只是个临时演员。

「傅沉舟,」我慢慢擦掉

我不想当白月光的替身了

我不想当白月光的替身了

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类型:现代言情 状态:已完结

「江总,白月光回国那天,您捧玫瑰等了她三小时。」「后来她挽着别人出现时,您还弯腰替她摆正了高跟鞋。」「现在您胃疼到蜷在沙发上,却不准我打电话打扰她。」「可傅先生,我才是您合法结婚证上的太太。」我低头擦掉滴在他衬衫上的泪,小声补充:「……虽然明天就不是了。」他忽然伸手按住我发抖的腕骨。「谁准你走的?」「合约到期了,」我试着抽回手,「您亲笔签的三年。」电视里正播着他和白月光并肩接受采访的画面。记者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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