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总监男友搞钱躺平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今时懿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踹掉总监男友搞钱躺平》第1章 精彩阅读
我爱了江临十年,从高中追到他的公司。
他总温柔摸我的头:“小晚,你真的很努力。”
直到那夜我听见他对着电话嗤笑:
“她父母卖菜的,带出去都丢人。”
我默默退回阴影,从此只收转账不谈爱。
凌晨两点,写字楼里死寂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泼下来,把空旷的开放式办公区照得一片冰凉。我蜷在工位的转椅里,后背僵硬地抵着并不舒服的椅背,指尖在冰凉的键盘上机械地敲打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报数据像一群扭动的黑色蚂蚁,爬得我眼睛又干又涩。
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速溶咖啡,散发出一种廉价的、焦糊的苦涩气味。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电脑屏幕一角。
那里设置着一幅屏保——一张偷拍的侧影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腕表。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旁边的人说话,午后的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柔和地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专注的侧脸轮廓。那是江临,我的顶头上司,盛远资本最年轻的投资总监,也是我偷偷爱了快十年的人。
高中时他是主席台上代表毕业生发言的学长,清越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操场,阳光落在他肩上,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大学我拼了命考进他的母校,却只能在熙攘的人群里,远远看着他在辩论赛上挥斥方遒。再后来,我像一粒不知疲倦的尘埃,终于追随着他的脚步,飘进了这家顶尖的投行,成为他团队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分析师。
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触控板上滑过,屏幕暗下去,江临的侧影消失了,只映出我自己模糊而疲惫的脸。十年了。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我所有的努力,似乎只是为了能站在一个离他更近的地方,呼吸到他存在的那片空气。
“哒、哒、哒。”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敲碎了这片死寂。皮鞋鞋跟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晰得像是直接踩在人的神经末梢上。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屏幕瞬间亮起,切回了复杂的财务报表界面。心脏在胸腔里没出息地擂鼓。
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这片办公区的入口。江临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深夜的寒气,昂贵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随意地搭在小臂上,里面的深色西装马甲和同色系衬衫一丝不苟,只是领带被他扯松了些,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透出一种工作狂特有的、略带疲惫的松弛感。空气里随之飘来一股清冽的、带着距离感的雪松香调,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味,中间还隐隐混杂着另一种陌生的、更甜腻的女士香水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烟味和酒精的味道。
他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目光扫过我这片唯一还亮着灯的孤岛。我屏住呼吸,手指在键盘上微微蜷缩。
“还在弄?”他的声音响起,带着深夜工作后的低沉沙哑,很自然地在我桌边停下。
“嗯,把明天早会要过的那份并购模型再核对一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抬起头,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那双眼睛在顶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眼睫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谈不上多热切,却有种习惯性的专注,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扫过我手边那杯冰冷的咖啡时,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一点。然而最终,他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动作极其自然地抬起手,温暖干燥的掌心带着熟悉的力道,轻轻落在我的发顶,揉了揉。
“辛苦了,小晚。”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某种安抚,“你总是这么努力。”
一股暖流伴随着巨大的酸涩瞬间冲上我的眼眶和鼻尖。十年了。这个动作,这句“小晚”,这句“努力”,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追逐他的路上。每一次都能轻易击溃我所有的疲惫和不甘,让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我的手指在键盘下方悄悄蜷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应该的。”我低下头,声音有点发紧,生怕泄露出一丝不稳。
他似乎没察觉,或者说并不在意。那带着雪松香气的温暖手掌离开了我的头顶。下一秒,他随意地将臂弯上搭着的、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往我桌上一放。
“顺便,”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疏离的吩咐口吻,仿佛刚才那瞬间的亲昵只是我的幻觉,“明天上午十点前,送去‘碧云轩’干洗,老地方。袖口沾了点酒渍。”
那件沉甸甸的大衣带着外面的寒意和那缕不属于我的甜香,压在了我摊开的笔记本和散乱的文件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