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惊!废柴嫡女一睁眼,手撕白莲花这本书质量很高。
惊!废柴嫡女一睁眼,手撕白莲花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睁开眼时,嘴里还残留着砒霜的苦味。
喉咙火烧火燎。
上一秒,我还在侯府那间冰冷潮湿的柴房里,被强行灌下毒药。
眼前这个头顶承尘绣着缠枝莲花的拔步床,是我未出阁时的闺房。
我,墨玉,定国公府的嫡长女,又活了。
而且,回到了十五岁这一年。
离我及笄礼刚过去三个月。
离我那个“好”继母柳氏进门,刚满一年。
离我那个“好”妹妹银朱,设计毁掉我名声、抢走我婚约、最终将我毒死在柴房,还有三年。
“大小姐,您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是我的丫鬟,琥珀。
上辈子,她被柳氏找了个由头,活活打死在我面前,就因为她偷偷给我塞了半个冷馒头。
此刻,她圆圆的脸蛋上满是担忧,眼睛红红的。
“水……”我嗓子哑得厉害。
琥珀连忙倒了杯温水,小心地扶我起来。
温水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股灼烧的幻痛。
我靠在床头,脑子飞快地转。
上一世,我懦弱,糊涂。
娘亲早逝,爹爹常年驻守边关。
继母柳氏进门后,表面上对我嘘寒问暖,背地里却纵容下人怠慢,克扣我的份例。
更将我养得胆小怯懦,不通庶务,成了全京城有名的“废柴”。
而她的亲生女儿,我的好妹妹银朱,却以才貌双全、温柔善良闻名。
最后,银朱更是用计污蔑我与外男私通,彻底毁了我的名声。
逼得原本与我定亲的宁远侯世子玄铁,在巨大的压力下,不得不转而求娶她。
而我,被家族视为耻辱,关进柴房,最终被毒杀。
砒霜的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琥珀,”我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已经不同,“我睡了多久?”
“大小姐,您昏睡一天一夜了!”琥珀带着哭腔,“您从假山上摔下来,可吓死奴婢了!柳姨娘请了大夫,说您是惊吓过度……”
假山?
记忆回笼。
是了,就是这次。
柳氏借口带我和银朱去新修缮的花园散心。
银朱亲热地挽着我,指着假山上的亭子说景致好。
然后,在我靠近边缘时,她脚下“一滑”,惊呼着撞向我。
我毫无防备,直接从不算高的假山上摔了下来,磕到了头,昏迷过去。
上辈子,这事被轻描淡写地揭过,只说我不小心。
银朱还“愧疚”地哭了好几天,博足了同情。
而我,头上缠着纱布,更显得笨拙可怜,坐实了“废物”的名头。
现在想想,那假山边缘的石栏,松动得可真“巧”。
“银朱妹妹呢?”我问,语气平静。
琥珀愣了一下,似乎惊讶于我没有哭闹喊疼:“二小姐……她自责得很,一直在佛堂为您祈福呢,眼睛都哭肿了。柳姨娘也守了您大半夜,刚刚才被劝回去歇息。”
呵。
祈福?
是怕我醒过来,说出什么不利于她的话吧。
柳氏守夜?怕是监视。
这对母女,戏做得永远这么足。
“扶我起来,”我撑着身子,“躺久了,骨头都僵了。”
“大小姐,您伤着头呢!大夫说要多静养!”琥珀急了。
“死不了。”我淡淡道,自己掀开了被子。
脚落地时,一阵眩晕。
但我站稳了。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但难掩清丽的脸。
十五岁的墨玉,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和……怯懦。
上辈子,这怯懦是刻进骨子里的。
这辈子?
我看着镜中那双眼睛,努力地,一点一点,将里面残存的恐惧和软弱压下去。
换上一点冷。
一点硬。
废柴?
我墨玉,定国公府正经的嫡长女,娘亲留下的嫁妆足够养活半个京城。
凭什么要当个任人揉捏的废物?
白莲花?
银朱,柳氏。
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要你们连本带利,亲手撕碎了还回来。
“琥珀,”我对着镜子,慢慢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还有,娘亲嫁妆单子的誊抄本。”
琥珀彻底懵了:“大…大小姐?您要这些做什么?库房钥匙一直是柳姨娘管着,嫁妆单子……那么厚一摞……”
“去拿。”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就说我受了惊吓,想看看娘亲留下的东西,求个心安。柳姨娘‘慈爱’,不会不应的。”
琥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咬了咬唇,用力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等待琥珀回来的时间,我走到窗边。
院子里,几个洒扫的婆子聚在一起,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