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限量超跑,一千万卖给了死对头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现代言情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臭名昭著的明正女帝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我爹的限量超跑,一千万卖给了死对头精彩小说在线阅读
故事往往始于一个无心的举动,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最终颠覆我们以为坚不可摧的堤岸。一个五岁的孩子,他不懂什么是商业帝国,也不懂什么是价值连城。他只知道,老师说过,分享是最好的东西。于是,他把自己最珍爱的“宝贝”拿了出来,却不知道这个“宝贝”承载着一个男人对亡妻所有的思念,更不知道,它将成为撬动两个商业巨头十年恩怨的支点。当一千万的支票落下,当死对头牵起他的小手,一场风暴悄然酝酿。这不仅仅是一辆车的归属,更是一场关于爱、放下与救赎的漫长旅程。而这一切的答案,都藏在一个孩子清澈的眼眸里。
第 1 章
未来星幼儿园的大礼堂里很吵。空气里混合着爆米花的甜味和家长们香水的味道。舞台的红色幕布上,用黄色艺术字写着“爱心传递,温暖童年”。我站在舞台中央,我的小皮鞋擦得锃亮。我面前铺着天鹅绒的桌面上,停着一辆红色的车。这辆车比我在玩具店里见过的所有车都大,都亮。阳光从礼堂高处的窗户照下来,车身的红色漆面反射出光斑,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主持人阿姨穿着漂亮的裙子,她拿着话筒,声音很响:“下面这件拍品,来自我们大班的陆星野小朋友!他说,这是他爸爸车库里最酷的一辆车!”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我看到爸爸坐在第一排,他今天没有穿西装,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表情还是跟平时一样,不怎么笑。但我看到他朝我点了点头。我挺起胸膛,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棒的事。老师说了,山里的小朋友每天吃不饱饭,我们要把爱心传递过去。这辆车是我最喜欢的,我想,把它卖了,换来的钱,肯定能买好多好多鸡蛋和牛奶。主持人阿姨蹲下来,笑眯眯地问我:“星野,能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要把这么酷的车拿出来分享吗?”我拿起话筒,话筒有点重,我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去,嗡嗡的。我大声说:“因为分享是最好的东西!这辆车能让山里的小朋友每天吃到鸡蛋吗?”台下更安静了。大人们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然后,我听到一个阿姨的声音,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天哪!这是‘星尘一号’!全球就这一台的限量超跑!”整个礼堂“哗”的一声,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台上看。他们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光。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星尘一号?不就是那辆红色的车吗?爸爸很少开它,只是偶尔会打开车库的门,一个人在里面待很久。他告诉我,这是妈妈留给我们的东西。
第 2 章
礼堂里乱糟糟的。大人们交头接耳,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蜜蜂。我有点害怕,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主持人阿姨也愣住了,她拿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到爸爸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很难看,黑得像锅底。他快步往后台走,他的助理李叔叔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台下的闪光灯开始不停地闪,咔嚓咔嚓的,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我只想快点结束,然后下去找爸爸。一个戴着眼镜的叔叔走上台,他是我们幼儿园的园长。他拿过主持人阿姨的话筒,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家长,请安静,请安静!这确实是一件非常……非常特殊的拍品。既然已经拿出来了,我们就按照规则,进行慈善拍卖。起拍价,一元!”台下立刻有人喊:“一万!”“十万!”“一百万!”数字越来越大,我听得都糊涂了。原来这辆车这么值钱吗?比我所有的玩具加起来都值钱。我心里有点舍不得了。这辆车,我偷偷坐进去过。里面的味道很好闻,是妈妈的味道。爸爸说,妈妈最喜欢红色了。可是,我已经把它拿出来分享了,不能反悔。老师说过,要做一个信守承诺的好孩子。我看着那些争着举手的叔叔阿姨,他们好像不是在帮助山里的小朋友,而是在抢什么东西。他们的脸红红的,眼睛里全是光。这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拍卖还在继续,价格已经高到我听不懂了。我只想快点回家。我偷偷看了一眼后台的方向,爸爸还没有出来。他是不是生气了?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一只小兔子。
第 3 章
就在所有人都还在疯狂加价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千万。”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看过去。我也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很帅的叔叔,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他看起来很温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他不像其他人那么激动,很平静地举着牌子。园长叔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一……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一千万一次!”台下鸦雀无声。“一千万两次!”还是没有人说话。“一千万三次!成交!”木槌“梆”的一声敲了下来。那个叔叔站了起来,在众人瞩目中,慢慢地走上台。他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跟我平视。他的眼睛很亮,像夜空里的星星。“你好,陆星野小朋友。”他笑着说。我小声地回了一句:“你好。”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了园长叔叔。然后,他朝我伸出了手。“谢谢你的车。”他的声音很温柔,“这笔钱,能帮助很多小朋友。”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他的手很温暖,很干燥。他牵着我,慢慢地走下台。我看到爸爸从后台冲了出来,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