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离职,顾总你的白月光我不演了》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余阿娴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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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深买下我,只因为我像她。
三年契约,他享受我的温顺,笃定我爱他入骨。我演得尽心,
也攒够了离开的资本。
直到他的白月光归来,
他随手弃我如敝履……
后来,我踩着顾氏的资源登上巅峰,
而顾总却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看看他。
苏晚晴回国的消息,是顾砚深的特助程默通知我的。
语气公式化,像在提醒我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顾总今晚有重要安排,夫人的晚餐不必准备顾总的份。”
我当时正对镜涂着口红,指尖一颤,红痕划出唇角。
手机紧接着弹出一条八卦推送。照片里,机场VIP通道外,顾砚深正为一位穿杏色风衣的女子挡开镜头。
他眉眼低垂的专注,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配文写着:“顾氏集团掌门人疑好事将近,白月光终回国。”
“啪嗒。”口红掉在梳妆台。
我和顾砚深结婚三年,从未有过公开合照。他给的解释是“协议婚姻,不必张扬”。现在才懂,不是不喜欢张扬,只是不喜欢身边站着我这个替身。
夜很深了。我对着满桌凉了又热、热了又凉的菜,中间那盅佛跳墙我守了六个小时——只因他去年尝过一口,说“有点晚晴当年在福州尝到的意思”。
玄关终于传来响动。我快步迎去,下意识挤出练习过的、类似苏晚晴的笑容。
顾砚深带着夜寒和陌生香水味进来,没看我,松着领带问:“还没睡?”
“在等你。”我声音发紧,“吃饭了吗?我炖了汤……”
“不用。”他打断,“在晚晴那儿吃过了。”
“晚晴”两字,他说得自然又残忍。
我看着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沾着别人的香水味。“发布会顺利吗?”我试着找话。
“就那样。”他显然没兴趣谈,倒了杯酒。灯光下,我忽然注意到他系的领带——我去年送他,他瞥一眼就扔开从未戴过的生日礼物。今天却戴了。
是因为苏晚晴夸了一句?还是为配她的风衣?
顾砚深忽然侧头看我,眉头微蹙:“口红颜色不对。晚晴不用这种艳俗的调子。”
我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他却已移开眼,看我微红的眼眶,带上不耐烦:“又怎么了?林舒菡,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别做多余的事。”
每个字都像冰刀刮过心脏。
“身份”?是,我用三年婚姻和模仿另一个女人的代价,换他出资救我病重的母亲。我是他随叫随到、任他摆布的替身。
他曾因我泡的咖啡温度差半度而毫不留情地泼掉;因我穿了非苏晚晴风格的衣服命我立刻换掉;他在深夜抱我,嘴里呢喃的,却永远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过去种种,此刻回想,皆成戏台之上的表演,而我,是那个唯一的、清醒的观众。
现在,正主归来,我这配角,也该鞠躬下台了。
他喝完酒,准备上楼时停住:“明晚家宴给晚晴接风,你准备一下。机灵点,她刚回来,多照应。”
我难以置信地看他。
他要我以“顾太太”身份,为他白月光办接风宴?还要我“机灵点”,“多照应”?
看我脸色惨白嘴唇发抖,他眼神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但迅速被冷漠覆盖。
“别摆这副样子,”他语气更冷,“晚晴性格好,不会为难你。记住,顾家能给你一切,也能收回一切。包括你母亲的VIP病房和进口药。”
最后这句,如最锋利的匕首,捅穿我所有残存幻想。
原来我和母亲的安危,只是他让我听话的筹码。
三年付出、小心翼翼、无数等待,都是笑话。
巨大绝望后,一种奇异平静淹没了我。我只静静看着他,眼神第一次清晰映出他,却又空无一物。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蹙眉加重语气:“听见没有?”
我极慢地眨了下眼,长睫在眼下投阴影,盖住所有情绪。
然后听到自己声音平静得可怕:“知道了。”
我转身,一步一步上楼,背脊挺直僵硬。
他盯着我消失的背影,烦躁地将酒杯撂桌上。冰块融化,水珠像无声的泪。
这一夜,无人安眠。
二楼卧室。我反锁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黑暗中,我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我抬起手,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璀璨却冰冷的钻戒。看了三年,演了三年。
现在,终于到了摘下的时刻。
我猛地用力,将那枚戒指一点点地从手指上褪了下来。
过去种种,此刻回想,皆成戏台之上的表演,而我,是那个唯一的、清醒的观众。
现在,正主归来,我这配角,也该鞠躬下台了。
眼泪并没有如期而至。心口处传来的,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巨大的、尘埃落定般的空虚,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