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进佛门编制的黑熊精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亨通西区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卷进佛门编制的黑熊精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卷进佛门编制的黑熊精第1章免费看
我握着那把油光锃亮的竹扫帚,细密的竹枝刮擦着珞珈山后山灵台下的石板路,发出“沙…沙…”的声音,单调又宁静。
远处金莲池蒸腾起温润的水汽,夹着梵音与淡淡的檀香,一丝不落地钻进鼻孔里。这地方确实美,美得不真实,连飘落的菩提叶子都泛着温润柔和的微光。
安稳,真是他娘的安稳。
“师父!您歇歇!让我来!”一个清清脆脆的童音伴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扭头一瞧,是小山参,这家伙也不知从哪个旮旯石头缝蹦出来得了道行,如今被菩萨放在后山,给我帮忙。
它顶着红绸子扎的冲天辫,脸颊红润润的,像颗熟透的果子,一颠一颠地跑到我跟前,小手伸着就要来夺我手里的扫帚。
我手腕轻轻一转,那扫帚便挪了地方。
小山参扑了个空,脸一下涨得更红了,眼巴巴地望着我手里的“神器”,嘟囔着:“熊师父,您都是守山大神了,哪能让您总扫这台阶呀……”
守山大神……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称呼落在耳朵里,听着尊贵,还带点泥土朴实的亲切感。
可那些陈年旧事,就像我熊掌缝隙里洗不干净的泥星子,总在安静的缝隙里钻出来,发出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带着血腥味的叹息。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傍晚,那时候的我,连个名字都没有。
黑风山向阳的山坡下,暖烘烘的土腥气和一种特殊、令人垂涎的气息夹杂着蜂蜜般甜美的诱惑。那股味道,在我还懵懂的意识里,简直像某种奇特的点心。
我踉踉跄跄地循着气味走。鼻子拼命抽动,将那令人渴望的气息灌满整个胸腔。
林间光线昏沉暗淡,细碎的树影在我小小的身躯上流淌,终于拨开了挡路的最后几丛矮荆条。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我的母亲,那么强壮有力气的黑熊,此刻被摊开在泥地上,像一块破布。身体已经被彻底分割开来,毛皮被完整地剥离,晾晒在一块磨平的、沾满褐色斑点的大石头上,还在微微渗着水珠。
那猩红的肉,带着白森森的筋腱和骨头,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两个穿着肮脏皮袄的猎人,粗壮的胳膊上沾满了同样猩红的颜色,正用雪亮的剥皮小刀在母亲的皮上刮着什么,每一下都仿佛刮在我的骨头上。
“娘的…还真费劲…这老熊……”其中一个猎人喘着粗气嘟囔,声音粗嘎得像砂纸摩擦木头,“皮相倒是好,能卖个好价钱。”
另一个用满是污垢的靴子踹了踹旁边的肉堆:“这大骨头的,也得熬出几斤好油来!”他们随意谈论着,如同在分割一堆枯柴。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中午嚼下的野果和草根变成酸臭的糊糊顶到了喉咙口。我死死捂住嘴巴,指甲几乎抠进了唇肉里。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吞噬了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如同浸泡在三九天的寒潭底。恐惧像无数根针扎遍了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寒颤。
我缩在树根底下,喉咙里像塞满了滚烫的沙砾,烧得我喘不过气,却连一丝呜咽都发不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妖”和“人”之间的那堵绝望高墙。没有靠山,没有“身份”,再强壮的筋骨皮肉,不过是一堆可以讨价还价的货物。
妖,在人间地界,就是行走的柴火和皮料。猎人粗鄙的交谈声和刮刀刮在皮子上的“刺啦”声,在我年幼的脑海里反复碾压,最终凿刻成一道铁律:活路只有一条,挤进那道金光闪闪的“编制大门”,哪怕是给人家看门扫院子。
自那以后,我便在黑风山里疯了一样地苦熬筋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一人合抱粗的老树皮用力啃咬磨牙,再疯狂撞击树干修炼铁甲功;
林子里速度最敏捷的野鹿精是我追赶的目标,再陡峭的山崖峭壁我也能如履平地般徒手爬上去。
可那些猎杀过母亲的猎人影子如同幽灵一般,总在我最放松的时候猛地跳出来,让一丁点的自满立刻化为冰水浇头——力量?
力量不是终点,没有靠山的力量,不过是一块更大的活靶子。
黑风山底的老玄龟活得太久了,精滑似鬼,它那慢悠悠的腔调总带着洞悉世情的冷漠:“傻小子,只晓得猛练有啥用?上面没人,你练成铜皮铁骨,到头也就是个耐砍的沙包。看看这山里上下万年,没编制没名号的妖精,有几个得善终的?”
它浑浊的眼睛瞥着我,浑浊又带着看透一切的悲悯,“要么被天兵当成妖孽灭了,要么给大妖王当下酒的小菜,运气好点的被收去当个脚力坐骑,也就顶天了。”
“顶天?我偏不认这个顶!” 我用力一拳砸在身边的岩石上,轰然巨响中,那顽石瞬间四分五裂,簌簌滚落的碎石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