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婆婆?我当定了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新宝0922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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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暴呛得我肺管子生疼。
刚拖着比我还沉的行李箱,一脚踏进这本来该喜气洋洋的新房玄关,嚯,好家伙!一口灰直接给嗓子眼儿堵严实了。我捂着嘴一阵猛咳,咳得眼泪都快飚出来,胸口火辣辣的,像被砂纸磨过。
抬眼一瞧,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这哪是我精心布置、窗明几净的新房啊?整个一拆迁现场!地上?铺着我千挑万选的米白釉面砖呢!现在?埋在厚厚一层灰白色的碎屑、石膏块底下,一脚踩上去,“咔嚓嚓”那声儿,听得我后槽牙都酸。墙?我心心念念结实顺滑的墙啊!被豁开个大口子,狰狞的钢筋支棱在外面,水泥茬子露着,跟巨兽的獠牙似的。头顶上还悬着几块碎砖,颤巍巍的,风一过,看得我心惊肉跳。
“滋——嗡——砰!”
切割机和电钻的叫唤声就没停过,那动静,活像一群发了疯的马蜂,直直往我太阳穴里钻,搅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灰蒙蒙的光线里,粉尘像个张牙舞爪的幽灵,狂魔乱舞。
舞够了?它围着客厅中间那位看。
哟,那不是我那新过门儿的宝贝儿媳妇王美琳嘛!瞧瞧,穿得那叫一个鲜亮,粉嫩嫩的短呢子外套,跟这狗窝似的环境,简直是两个世界。小红帽俏皮地歪戴着,脸上捂了个印着维尼熊的口罩,手里还端着个小猪佩奇的杯子,正迈着碎步,优哉游哉地指挥着角落里几个灰头土脸的工人:“哎,对对对!就那儿,再往下敲点儿!哎,看着点儿啊,我那水晶吊灯的线管在那儿,千万别碰着!”
一股子邪火,“噌”地就从脚底板蹿上来,燎得我天灵盖都嗡嗡作响。我握紧了拳头,那力道,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指关节“咔吧”轻响,连我自己都听得真真儿的。心口那地方,咚咚咚,跟打闷雷似的,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狠,震得我自个儿都觉得要炸开。
“美琳!”我喊了一声。不是吼,是压着火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平又冷,硬邦邦的,盖过了那烦人的机器噪音,在这烂摊子上空炸开。
王美琳扭过脸。口罩上面那双精心描画的眼线眼睛眨了眨,愣怔了一下,随即弯成了月牙儿,那得意劲儿,都快漾出来了。“哟!妈!您可回来啦!”甜得发齁,蜜罐子成精似的,“旅游玩儿得还开心吗?累坏了吧?瞧瞧您这一身灰哟……”
我压根儿没搭她的话茬,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被开了膛破了肚的墙废墟,抬手指着,那胳膊都绷得直直的:“解释一下。”声音往下沉,冻得能结冰碴子,“这堵墙,怎么回事?”那几个字,是我磨着牙根儿,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哦!这个啊!”王美琳居然还笑吟吟的,把杯子往旁边的破桌子上一搁,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过来,那尖跟儿踩在垃圾堆上,声音格外刺耳。她抬起那染着亮片指甲油的手,点了点那片狼藉,“承重墙嘛!妈您还不懂?死沉死沉的,忒占地方!杵那儿看着也闹心!我寻思干脆改改呗!格局能敞亮点儿!”她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街角买斤水果,“您放一百二十个心!专业着呢!特意请的我娘家表叔来弄的,人家可是有几十年经验的老把式,手艺顶呱呱!”
专业?老把式?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甚至有点邀功意思的嘴脸,我那点强压下去的火,“轰”地一声,直接冲上了脑门!把我最后一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承重墙?”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硬是往上扯了扯,那弧度大概比哭还难看。我不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也不看那几个停了活儿、缩着脖子当鹌鹑的工人。我慢慢地,非常非常慢地,弯下腰,把手探进我出门背的那个大挎包。
那动作,我自个儿都觉得透着股狠劲儿,带着一种要审判的劲儿。摸了几下,一个硬邦邦、外壳冰凉滑溜的小本子,被我捞了出来。
“啪嗒!”
不大的声响。
我用两根手指夹着那裹着深红硬壳的玩意儿,不是递,是像扔什么脏东西似的,手腕一甩,那红本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地摔在了王美琳脚边那堆混着水泥灰的垃圾上。崭新锃亮的红皮儿,立马盖上一层灰扑扑的粉。
“拿着。”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也听不出半点温度,就跟那本子一样冷硬,“房产证,给你了。”
王美琳脸上的笑意僵成了面具。她低头看看脚边那沾了灰的红本本,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全是不可置信:“……妈?您…您这唱的哪一出啊?”那甜腻腻的调儿终于变了音儿,带上点儿慌。
“哪一出?”我的目光这才对上她的眼。那眼神,我感觉自己就像在看一件垃圾,“意思就是,”我稳稳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摊得平平整整,明明白白不容她装傻,“麻烦你,把砸烂我家墙,该赔我的钱,现在,立刻,马上结清。”
“赔钱?!”王美琳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利地拔高了好几度,“妈您讲不讲道理啊?!这是我跟周建军的婚房!我爱怎么装怎么装,轮得到您管吗?!再说了!”她嗓门越来越大,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泼辣劲儿,“这房子的产权,白纸黑字写的是我和我老公周建军的名字!您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