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兄弟谋杀我,我投胎后成他们孩子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积份陷阱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妻子和兄弟谋杀我,我投胎后成他们孩子第1章精彩试看
我靠,我死的时候是真他妈懵。
前一秒还跟我发小王赋碰杯,说下周一起去给我闺女挑周岁礼——哦不对,那时候我还没闺女,是我跟李苗苗结婚三年,刚准备要孩子。李苗苗坐在我旁边,给我夹了块排骨,笑盈盈地说“少喝点,明天还得去公司签合同呢”。
后一秒我就觉得天旋地转,胃里像烧起来似的,疼得我直抽搐。我想抓桌子,手却软得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王赋把我扶起来,他手劲儿大得能捏碎我骨头,凑在我耳边说“哥,对不住了,谁让你占着苗苗,还占着公司股份呢”。
我那时候才看清,李苗苗脸上的笑早没了,眼神冷得像冰,跟我平时认识的那个会跟我撒娇、会因为我晚归哭鼻子的女人,判若两人。她递了个黑色塑料袋给王赋,我听见她说“埋远点,后山那片松树林,没人去”。
意识没的最后一刻,我就一个念头:操你妈的李苗苗,操你妈的王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结果我没做成鬼,我成了个奶娃娃。
睁眼的时候,我正被李苗苗抱着喂奶,她身上还是我熟悉的栀子花香水味,可我闻着就恶心,想把嘴里的奶吐她脸上。但我没力气,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眼泪还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不是委屈,是恨的,恨自己现在连个屁都放不响。
王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穿着我生前最喜欢的那件灰色卫衣,手里拿着我的平板,正在划我公司的财务报表。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这小子长得真像你,尤其是这眼睛”。
李苗苗摸了摸我的脸,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像他有什么好,还是像你好,聪明。”
我盯着王赋的脸,心里把他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这孙子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爸妈走得早,我把他当亲弟弟待,公司里给他股份,家里的钥匙也给他配了一把,结果他倒好,睡我老婆,杀我本人,还想吞我家产。
李苗苗更不用说了,当初她家里穷,学费都是我给她交的,她毕业没工作,我养着她,她说想结婚,我立马买了房买了车,把她宠得跟公主似的。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她心里装的是这么个玩意儿?
后来我知道了,我是他们的儿子,他们给我取名叫“王明宇”——姓王,随了杀父仇人的姓,名字里带个“宇”,跟我生前的名字“陈宇”撞了字,这俩狗男女是故意的吧?怕我忘了自己是谁杀的?
行,不忘,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开始装傻,装成一个普通的婴儿,饿了哭,尿了哭,开心了就笑。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在观察他们,找他们的破绽。
他们以为我是个傻子,在我面前不怎么避着。有次我半夜醒了,听见他们在卧室里吵架。
李苗苗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笔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转过来?陈宇的账户还冻着,银行那边老打电话来问,我怕出事。”
王赋的声音不耐烦:“急什么?现在转太显眼,等过阵子风声过了再说。再说了,我现在是公司的总经理,股份都在我手里,还能跑了不成?”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李苗苗顿了顿,“昨天我去后山,看见松树林那边有脚印,不会有人发现吧?”
王赋冷笑一声:“能有什么人?那边荒得很,再说了,尸体埋了两米深,还撒了石灰,烂都烂透了。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躺在婴儿床里,指甲抠着床单——两米深,松树林,石灰。这些信息我都记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把我埋在哪儿,自己就躺在哪儿。
过了两个月,我会翻身了。李苗苗有时候会抱着我去阳台晒太阳,阳台正对着后山的方向,我每次都故意指着松树林那边“啊啊”叫。
一开始李苗苗没在意,以为我是看小鸟。后来次数多了,她脸色就变了,赶紧把我抱回房间,跟王赋说“明宇最近老是指后山,怪吓人的”。
王赋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阴阴的:“小孩子懂什么,别瞎想。”
但他嘴上这么说,晚上却偷偷出去了。我听见他跟李苗苗说“我去后山看看,你在家看着孩子”。
我在房间里笑,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王赋,你也怕了?你也知道心虚?
从那以后,王赋就很少去后山了,甚至连阳台都不怎么去。李苗苗也开始疑神疑鬼,家里只要有一点动静,她就吓得跳起来。
我开始故意搞小动作。比如,王赋把我生前用的钢笔放在书房的抽屉里,我趁他不注意,就爬过去把抽屉拉开,把钢笔扒到地上。
第一次的时候,王赋捡起来,骂了句“小兔崽子”,没当回事。第二次、第三次,他就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