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那一晚,我们都没回家这本书质量很高。
那一晚,我们都没回家第一章在线免费试看
我出车那天早上八点四十,拉了个女学生。
她皮肤白得发光,眼睛水汪汪的。我咽了咽口水——这种货色,十年前我高低不会放过。
但我坐了十年牢,出来了。
一路上我不敢看她,手心全是汗。我把空调调高,她热得脱了校服外套,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送到地方,她下车前说:“谢谢叔叔。”
那声“叔叔”,叫得我浑身酥麻。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三个月后的雨夜,她又上了我的车。
浑身湿透,眼眶通红。
她说:“师傅,你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
1
十年的牢狱生涯,足够把一个人磨成另一个人。
我出狱那天,狱警拍着我肩膀说“出去好好做人”,我点头哈腰,心里却空得跟掏干净的口袋似的。没人来接我,我在监狱门口站了半小时,太阳晒得头皮发疼,才想起兜里还有当年进去时存的几百块。
先吃碗面吧。我这么想。
面馆老板娘问我要不要加蛋,我愣了一下。十年没人问过我想不想要什么。我说加,加两个。
后来我租了个每月四百块的单间,城中村的,墙皮往下掉渣,窗户关不严实,冬天漏风夏天进蚊子。但我不挑,牢房里啥条件我没住过?
找工作比我想的难。人家一问“这几年干啥去了”,我就卡壳。总不能说“在里头学了点手艺,打火机零件组装得飞快”吧?后来有人给我指路,说开网约车,自己干自己的,不用跟人打交道。
平台审核过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查没查出来我啥事儿,反正通过了。
我强奸罪进去的,十年整。
那年我二十四,喝了酒,见色起意。姑娘反抗,我动手打了她。后来判了十三年,表现好减了三年。听起来轻飘飘的是吧?十三年,一句话的事儿。可你知道十三年是啥概念吗?是我在里头学会的每一分钟都得数着过,是晚上睡不着觉盯着天花板数裂纹,是听着外头过年的鞭炮声拿被子蒙住头。
我从来没问过那姑娘后来咋样了。不敢问。
所以我开车这一年多,规矩得很。乘客上车,问句“您好,去哪儿”,到了地方说句“慢走”。女乘客,尤其年轻女乘客,我连后视镜都不多瞟一眼。我怕。怕自己管不住那双眼,更怕人家看见我眼里的东西。
但我那天还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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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八点四十,我接了个单。
定位是个大学门口,我拐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她了。
她站在路边,背着书包,校服裙到膝盖上头一点,腿又直又白。阳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亮,透亮你懂吗?就是那种你一眼看过去,觉得这人浑身都在发光的感觉。
她拉开车门,坐后头。
“师傅,去师范学院。”
声音也脆生生的。
我说好,发动车子。
一路上我没说话,但我那双眼,跟不受控制似的往内后视镜瞟。她低头看手机,头发披下来,遮住半边脸,偶尔撩一下头发,露出耳朵尖,也是白的。
我手心开始出汗。
不是那种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燥热,是怕。怕自己多看一眼,再看一眼,就收不住了。我把空调温度调高,车里热起来,她脸上开始渗汗,拿手扇风。
“师傅,您这空调是制热吧?”她笑着问。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赶紧调冷风。
她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座位上。里头穿了件白T恤,胸口鼓鼓囊囊的,腰细得跟一只手能掐过来似的。
我又瞟了一眼,赶紧把眼睛挪开。
握方向盘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四十分钟的路,我开了有一辈子那么长。她下车的时候,扫码付钱,跟我说:“谢谢叔叔。”
叔叔。
她管我叫叔叔。
我愣了一秒,点头说诶,慢走。
她关上车门,往学校大门走。我看着那个背影,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忽然发现自己在抖。
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货色,也就这样了。
十年前那个姑娘,也差不多这个岁数。
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趴在方向盘上,喘不上气。
2
后来我又接过好多单,但那天那个姑娘,老在我脑子里转。不是我起了啥歹念,是她那声“叔叔”,叫得我心里头发酸。
我今年三十七,看起来像五十的。头发白了一半,眼袋能夹死苍蝇,脸上褶子比我家门口那条老槐树的皮还深。可不就该叫叔叔吗?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不过是个好看的姑娘,我多看了两眼,然后收心开车,该干嘛干嘛。
直到三个月后。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下着小雨。我在火车站排队等活儿,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