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后，总监他替我提鞋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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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都知道新来的总监曾是我男友。
他空降第一天就让我滚去地下室整理十年陈档。
我垂眼应了声「是」，所有人都等我摔门离职。
三个月后集团总裁亲自视察，总监慌张发现——
地下室里十年未动的监控，正对着我铺满绝密文件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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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是凝固的胶，厚重得让人喘不上气。
部门例会刚开到一半，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无声推开。人力资源总监陪着一个人走进来，脸上堆着过分热络的笑，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像是要刻意敲碎这片不自然的寂静：“各位同事，打断一下。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市场部新来的总监，周铭先生！”
窃窃私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目光倏地聚焦。
江月坐在长桌中段，握着钢笔的指尖不易察觉地一僵。她抬起眼，视线不偏不倚，撞入一双熟悉的、却淬着冰冷陌生光泽的眸子里。
周铭。
笔挺的藏蓝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疏离，扫过全场，在她脸上甚至没有半秒多余的停留。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场，不再是记忆里那个会穿着宽松卫衣、在篮球场边笑着用毛巾揉她头发的青年，而是一种浸淫名利场多年后打磨出的、带着刀锋的精致和傲慢。
“周总之前在寰宇资本，战绩赫赫，这次能加入我们，是公司的荣幸，也是市场部的荣幸！”人力总监还在滔滔不绝。
周围响起几声参差不齐、带着试探的掌声。几个老资历的同事交换着眼神，意味不明。更多年轻些的面孔上则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敬畏——寰宇资本，那是行业里点石成金的地方。
周铭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冷静，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很高兴加入大家，希望日后合作愉快。”
人力总监笑着接话：“周总刚来，很多业务还不熟悉，大家要多配合。周总，您看……”
周铭的目光再次缓缓掠过全场，像精密仪器在进行扫描，最终，定格在江月身上。
那一刻，空气彻底凝固了。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屏住了呼吸，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显得格外刺耳。公司里没有真正的秘密，尤其这种带点香艳色彩的旧闻。
江月感到自己的脊背绷成了一条直线，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平静地回视他。
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像是幻觉。然后，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江月，是吗？”
她没应声，等着他的下文。
“听说行政部那边积压了差不多十年的项目档案，一直没人系统整理过，就在地下二层。”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公司近期的战略复盘需要参考一些历史数据。你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下去把那些档案清理出来，录入系统。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上来。”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地下二层？那地方几乎被遗忘了，常年堆放着报废的办公家具和过期物料，空气浑浊，照明昏暗，据说连手机信号都微弱得可怜。十年的陈档，灰尘积得能埋人，怕是还有不少“小生物”作伴。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作，这是最赤裸的放逐和羞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江月身上，有同情，有奚落，有看好戏的兴奋。谁都看得出来，新总监这是摆明了要拿前女友开刀立威。
江月沉默了几秒。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再抬头时，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种近乎顺从的平静。
她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死寂的会议室：“是，周总。”
没有质疑，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
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笔，转身就向会议室门口走去，脚步平稳，背影挺直，没有半分迟疑或者摔门而出的迹象。
等着看她失态、爆发、甚至当场辞职的人群，眼底的兴奋渐渐转为了错愕和不可思议。她就这么认了？那个当年也是天之骄女、能力出众的江月？
周铭看着她毫不挣扎离开的背影，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微微沉了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完全满意。他轻咳一声，敲了敲桌子：“继续开会。”
……
地下室的空气带着一股常年不通风的陈腐味道，混合着灰尘和纸张霉变的气息。灯光是惨白色的，几盏老旧的日光灯管有一盏还坏了一半，滋滋地闪烁着，将堆积如山的档案架投射出扭曲摇晃的巨大阴影。
江月推开那扇沉重、锈迹斑斑的铁门时，被扬起的灰尘呛得低低咳嗽了几声。
这里比传闻中更不堪。
纸箱杂乱无章地堆叠着，很多已经破损，发黄的文件散落出来，上面字迹模糊。墙角挂着蛛网，地面蒙着厚厚一层灰。空气滞闷而潮湿。
她站在原地，静静打量了片刻。然后从随身的托特包里拿出一条素色的羊绒披肩，对折后，熟练地将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