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重逢,二十块钱的救赎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十年重逢,二十块钱的救赎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观阳仔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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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张雪晴这个名字,你猜咋个回事,又钻回我耳朵里了。
王峻那家伙在电话那头叨叨,说她日子过得,稀烂。
“搞么子(怎么回事)?”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的姑娘,一下子就从记忆深处蹦了出来,清晰得好像就在昨天。
王峻唉声叹气:“离了,刚离不久,天天把自己锁在屋头(家里),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这话像块冰坨子砸在我心口,手里的茶杯都感觉重了几斤。
窗外的日头懒洋洋地斜进来,打在脸上,暖烘烘的,一下子把我拽回了十年前那个汗水和书本齐飞的高中教室。
那好像是高三下半学期,一个闷热的下午。
我正埋头扒拉着一堆卷子,突然想起老师唾沫横飞推荐的那本“神级”辅导书,我还没搞到手。
要命的是,离月考就剩三天了!
旁边的死党们个个把它吹得天花乱坠,说没它简直就是“裸考”。
不行,放学必须立马杀到新华书店去!
放学铃一响,我像屁股着了火一样往外冲,一路狂奔到书店。
找到了!
那本砖头一样厚的辅导书,封面花里胡哨的。
翻开一看标价:38块!
我手伸进裤兜里掏了半天,摸出来的钱皱巴巴摊在手心,数了数,只有十八块。
这可是我抠抠搜搜攒了一个星期的全部家当啊!
心一下凉了半截。
“李阳?你在这儿搞么子(干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一回头,是张雪晴,我的同桌。
她那招牌式的笑容,哎呀,就像那天的太阳一样,暖和,明亮,一下子就把我心头的阴霾给驱散了。
“没…没事,”我赶紧把钱包往回一揣,脸有点发烫,生怕被她看到我的窘迫,“随便看看。”
她眼睛尖得很,瞄了眼我手里那本厚书,又瞟了瞟我那瘪瘪的钱包,好像一下子就懂了。
“钱不够哇?”她声音放得很轻,凑近了点,“要不,我先借你点?”
那眼神,真诚得像山泉水,清澈见底。
我猛地摇头,梗着脖子:“不用不用!”
我爸从小就教育我,男娃子在外头要有骨气,同学之间,钱的事,少沾。
“哎呀,莫犟了嘛(别固执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月考火烧眉毛了,这书他们都说好用得很!”
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麻利地从她那个粉色的小钱包里摸出两张十块的票子,直接塞我手里。
“拿着!”
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白净的手指上,还有那两张崭新的钞票上。
那一瞬间,我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流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我肯定还你!”我捏着那二十块钱,感觉沉甸甸的,郑重其事地保证。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眼睛又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朋友嘛,说这些就见外了噻!”
“等你以后大学毕业,混出名堂了,请我吃顿大餐就行!”
那一刻,我暗暗在心里头发誓,一定要拼命学,考个好大学,将来一定要把这份情,这份善良,加倍还给她!
拿着那本“沉甸甸”的辅导书,我回去后简直是头悬梁锥刺股,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生怕浪费了她那二十块钱,更怕辜负了她的那份心意。
月考成绩发下来那天,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总分比平时高了足足15分!
名次往前蹿了二十多名!
我拿着成绩单,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张雪晴凑过来看了看,轻轻用胳膊肘捣了我一下,眉毛得意地扬了扬:“看嘛,我说了这书管用噻!”
我重重地点头,喉咙口堵得慌,想说声“谢谢”,那两个字却像卡住了一样。
因为心里头的感激,太多太满了,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高考前最后一天,教室里乱糟糟的,大家都在彼此的校服上疯狂签名留念。
张雪晴挤到我跟前,抓起我的袖子,用黑色的水笔,一笔一划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喂,考上大学可不准把我忘了哈!”她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依旧灿烂,“还欠我一顿大餐呢,别想赖账!”
我用力点头,像是在许下一个无比重要的承诺,把那二十块钱和这顿“大餐”的约定,一起牢牢刻在了心版上。
高考那天,天蓝得不像话,阳光晃眼,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
我们这群半大的小子姑娘,揣着各自沉甸甸的梦想,走进了决定命运的考场。
可老天爷有时候就爱跟你开玩笑。
我太紧张了,手心全是汗,脑子也懵懵的,结果考得一塌糊涂,离理想的大学差了一大截。
张雪晴呢,稳稳当当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
我只够得上一个普通的职业学校。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