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泼脏水,我赖上军区活阎王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呼呼圈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开局泼脏水,我赖上军区活阎王章节试读推荐
我叫陈盼娣,一个名字就注定被嫌弃的乡下丫头。
为了不被我爹卖给隔壁村五十岁的瘸子换一头猪,我干了件轰动全军区的大事。
我抱着一个月的身孕,跪在了刚从战场上下来,荣获一等功的阎克己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声泪俱下:“阎团长,你得对我负责!”。
他那张能冻死人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我知道,我这辈子,要么被他弄死,要么,就赖他一辈子。
01
“阎克己同志,你要当爹了,你得对我负责!”
我“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冲着那个被人群簇拥,胸前戴着大红花的男人哭喊。
整个军区大院,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又惊又疑地在他和我之间来回扫。
阎克己,二十六岁,北平军区最年轻的团长,战场上杀伐果断,人送外号“活阎王”。今天是他荣获一等功,载誉归来的大好日子。
我偏要在这时候,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他的脚步停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隔着几米远,直直地射向我。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淬了冰的审视和杀气。
我心里一哆嗦,攥紧了衣角。
他身边一个干部模样的人立马站出来,厉声呵斥:“你这女同志是哪个单位的?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高高举起,像是举着一道保命符,“这是首都医院的单子,一个多月了!那天晚上,就在后山,阎团长,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忘了吗?”
我故意把“后山”两个字咬得极重。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窃窃私语瞬间炸开。
“天啊,后山?那不是……”
“看不出来啊,阎团长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人。”
阎克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一言不发,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他身上的硝烟味混合着冷冽的松木香,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站定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不认识你。”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这颗扣子!”我猛地摊开另一只手,手心里躺着一颗黄铜色的军装扣子。
这颗扣子,是我从村里唯一的退伍军人王大爷那儿求来的。王大爷说,这是老款的军官服才有的,上面有特殊的编号。
阎克己的视线落在我手心的扣子上,瞳孔骤然收缩。
我看到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军装的袖口,那里,少了一颗一模一样的扣子。
他肯定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对了,只要他想不明白,我的机会就来了。
“同志,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影响不好。”刚刚那个干部又走过来,想拉我起来。
我死死跪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你们别想把我带走!今天阎团长不认,我就跪死在这里!”
我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瞥人群边缘一个猥琐的身影——我爹,陈富贵。他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要是搞砸了,回去就打断我的腿。
我心里一阵发寒,哭声更悲切了。
阎克己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多钟,那眼神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扒个干净。
他忽然一伸手,攥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手劲极大,像一把铁钳,捏得我骨头生疼。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月牙形伤疤,随着他用力的动作,疤痕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跟我来。”他丢下三个字,不容我反抗,直接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大步朝着军区大院深处的一栋小楼走去。
背后,是整个军区大院炸开锅的议论声。
我被他一路拖进了他的临时宿舍,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松开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说,谁指使你的?”他背对着我,声音冷得掉渣。
02
我扶着桌子站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没有谁指使我,这就是事实。”我梗着脖子,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怕慢一秒就会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在后山……你要是不信,等孩子生下来,可以验!”
这个年代还没有亲子鉴定,我不过是赌他不知道。
“喝多了?”阎克己缓缓转过身,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我从不喝酒。”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功课没做足。村里王大爷只说军人豪爽,爱喝酒,我哪知道阎克己是个异类。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和你背后的人,都说出来。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我可以吗?
我不能。
我要是现在说出实话,他会放过我,可我爹陈富贵不会。他会立刻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