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校草当场为我撕了那个绿茶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喜欢秦秦的蛮智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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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芷涵追了江屿白三年，才在毕业前夕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直到那天视频，室友对着镜头轻笑：“学长不知道吧？芷涵睡觉打鼾放屁还磨牙。”
她急着挂断，对方却眨眨眼：“开玩笑的呀，这也生气？”
后来深夜，江屿白突然发来语音：“听说你会打鼾？”
顾芷涵眼眶发红正要解释，却听见他低笑：“巧了，我梦游。”
“所以——我们要不要提前同居适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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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大学校园，空气里浮动着樟树的香气，以及一种无声无息的、属于离别和抉择的焦灼。傍晚时分，西晒的日头把女生宿舍三楼靠窗那一小片地方烤得暖烘烘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顾芷涵对着桌上一面小小的化妆镜，第三次调整了刘海的角度，又抿了抿嘴唇，让唇釉的颜色更均匀些。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的脸，带着点紧张的薄红。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手机屏幕那个熟悉的头像上方，像是要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视频请求的提示音“嘟嘟”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屏幕那端出现一张清隽的脸。眉眼干净，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是江屿白。法学院那个公认的，难摘也从未被人摘下的高岭之花。背景是他家简洁的书房，一排排厚重的法律典籍码放得整齐，衬得他整个人也带上了几分疏离的禁欲感。
“在宿舍？”他开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面对面时略微低沉些，敲在顾芷涵心上，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嗯。”顾芷涵点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刚洗完澡。你呢，在忙吗？”
“还好，在看点资料。”江屿白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很专注，但这种专注里，似乎总隔着一层什么，礼貌，但不够亲近。
也难怪。顾芷涵追在他身后，整整三年。从大一迎新时那惊鸿一瞥，到后来想方设法混进他所在的社团，摸清他常去的图书馆楼层，记得他随口提过喜欢的作家和电影，在他为模拟法庭焦头烂额时，“碰巧”递上一份可能有用的判例汇总。她像一只笨拙又执着的小兽，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冰雪覆盖的领地。直到毕业在即，散伙饭的喧嚣里，不知道是氛围使然，还是她长达一千多个日夜的坚持终于撬开了一丝缝隙，他喝了一口酒，看向她，说了句：“要不，试试？”
试试。这个词轻飘飘的，却成了顾芷涵整个大学时代最沉甸甸的奖赏。关系确定了，可她心里那根弦，从未真正放松过。她总觉得自己是侥幸，是偷来了一段时光，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这脆弱的联结就会“啪”一声断掉。
她努力找着话题，从毕业论文的答辩日期，聊到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江屿白大多时候是听着，偶尔回应几句，精准，但缺乏热度。顾芷涵心里有点急，越急，话就越容易干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晃了过来。
崔琦琪，住在她对床的室友。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裹着毛巾，身上带着浓郁的草莓味沐浴露香气。她趿拉着拖鞋，手里拿着个苹果，“咔哧”咬了一口，很自然地凑到顾芷涵旁边，半个身子挤进了视频镜头的范围。
“哟，跟江学长视频呢？”崔琦琪笑嘻嘻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一种刻意的熟稔。
顾芷涵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和崔琦琪关系不算差，但也绝称不上闺蜜。崔琦琪这人，平时大大咧咧，说话有时候没个把门，美其名曰“心直口快”、“开开玩笑”。顾芷涵以往也就一笑置之，可此刻，在她和江屿白这本就谈不上稳固的视频通话里，崔琦琪的闯入，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嗯。”顾芷涵含糊地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想避开些。
崔琦琪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抗拒，反而凑得更近，一张还挂着水珠的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对着那头的江屿白扬起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江学长，好久不见啊！最近忙什么呢？”
江屿白在镜头那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表情没什么变化：“准备毕业的一些事情。”
“学长就是大忙人。”崔琦琪自顾自地说下去，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用一种带着夸张的、分享秘密似的语气说道：“哎，学长，你跟芷涵都在一起了，有件事她肯定不好意思跟你说，我得偷偷告诉你——”
顾芷涵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去拉崔琦琪的胳膊，低声道：“琪琪！”
崔琦琪灵活地一缩手，躲开了，嘴里的话却像子弹一样射了出来，又快又清晰：“芷涵晚上睡觉可不老实了！打鼾、放屁、还磨牙！声音可响了，我跟你说，我们宿舍都听得见！哈哈，你们以后要是结婚了，你可有的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