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重生2010:暖阳照进旧伤痕》by爽快的知鹤:刘晓惠是被疼醒的。不是车祸发生时,车身剧烈撞击护栏后,骨骼寸寸碎裂般的尖锐剧痛——那种疼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钢针,从四肢百骸里猛地扎出来,连呼吸都带着胸腔被撕裂的痛感,意识模糊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也不是陈峰攥着她的头发,将她的额头狠狠撞向客厅墙壁时的钝痛——那种疼混着屈辱,钝重的力道让她眼前发黑,额角渗出的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而陈峰只是嫌恶地踹开她,骂她“
重生2010:暖阳照进旧伤痕小说第1章阅读
刘晓惠是被疼醒的。
不是车祸发生时,车身剧烈撞击护栏后,骨骼寸寸碎裂般的尖锐剧痛——那种疼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钢针,从四肢百骸里猛地扎出来,连呼吸都带着胸腔被撕裂的痛感,意识模糊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也不是陈峰攥着她的头发,将她的额头狠狠撞向客厅墙壁时的钝痛——那种疼混着屈辱,钝重的力道让她眼前发黑,额角渗出的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而陈峰只是嫌恶地踹开她,骂她“哭丧着脸晦气”。
此刻的疼,是一种带着暖意的、温和的酸胀。额角贴着一片冰凉的退热贴,薄荷的清凉丝丝缕缕渗进皮肤,压下了那股蔓延在太阳穴的胀痛。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姜茶香气,混着米粥熬煮后的软糯甜香,顺着呼吸钻进鼻腔,竟奇异地抚平了喉咙里的干涩。
她猛地睁开眼,睫毛因长时间紧闭而沾着湿润的水汽,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像是蒙着一层薄雾,过了几秒才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方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的墙漆有些斑驳,靠近墙角的地方,还留着一小块浅浅的水渍,像一片淡墨晕染的云。视线缓缓下移,是挂在窗户上的碎花窗帘,浅粉色的底布上印着细碎的白色小雏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菱形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是跳动的星星。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那里挂着一本老式的手撕日历,红色的数字格外醒目,清晰地印着:2010年9月12日。
“2010年……”刘晓惠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额角,指尖触到退热贴的冰凉,也触到一片细腻的皮肤,没有结痂,没有凹凸不平的疤痕,甚至连一丝磕碰后的红肿都没有。
这不是她的身体。至少,不是她最后记忆里的那个身体。
车祸后,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连抬手都要借着护士的力气,而陈峰只来看过她一次,还是被他母亲催着来的,站在病床边,语气不耐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害得我妈天天念叨,还得花钱给你治病。”那时她躺在病床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背影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可现在,她的手臂能轻松抬起,指尖的触感真实而清晰,掌心的纹路分明,没有因为长期做家务而磨出的厚茧,也没有被陈峰推倒时,在地上蹭出的疤痕。
“醒了?总算醒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喘。
刘晓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女人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女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鬓角别着一枚小巧的银色发夹,将耳边的碎发固定住。她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但笑起来的时候,那些纹路像是被阳光熨烫过,显得格外柔和。女人的步伐很轻,走到床边时,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刘晓惠的额头。
她的指尖带着刚端过碗的暖意,温度不高,却像一股暖流,顺着刘晓惠的额头,一路蔓延到心脏。
“烧总算退了,”女人松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担忧,“昨天晚上烧到三十九度五,小脸烫得跟火炉似的,可把阿姨吓坏了。你这孩子,不舒服怎么不早说,硬扛着,差点烧出大事。”
刘晓惠僵在原地,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陌生。这个女人她从来没有见过。
她的记忆里,母亲永远是精致的,涂着鲜艳的口红,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手里要么拎着刚买的名牌包,要么就是搓麻将时拿着牌的姿势。母亲的关心,永远停留在“陈家条件好,你要好好伺候陈峰”“别跟他闹,忍忍就过去了”,她从未这样近距离地感受过母亲的温度,更别说这样带着担忧的触摸。
“我……”刘晓惠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疼。那些被陈峰的拳头砸在身上时,咬着牙咽回去的呜咽;那些哭着跑回娘家,却被父母冷漠拒绝时,憋在心底的委屈;那些车祸瞬间,意识沉入黑暗前的绝望……所有的情绪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猛地涌到舌尖,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女人见状,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抽了一张递到她手边,语气放得更柔了:“别急,慢慢说,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刘晓惠接过纸巾,指尖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那张柔软的纸巾,上面印着淡淡的菊花图案,是很朴素的样式。她想起前世,陈峰母亲总说她“用惯了便宜东西,上不了台面”,家里的纸巾永远是进口的,带着昂贵的香薰味,可陈峰家暴她时,那些纸巾却成了她擦拭脸上血迹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