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咸鱼为何是我师尊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爷不喜欢画饼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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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傅又不见了。
这次是论道台大比前一天。
大师兄铁青着脸把名单甩在石桌上。
“银砂,你去。”
我盯着名单上“云珀长老”后面跟着的“弃权”两个刺目大字,太阳穴突突地跳。
“师兄,我……”
“别废话,”大师兄打断我,捏碎了手里的茶杯,“全宗门上下,只有你能找到他。再让他弃权,我们青云峰的脸就真被摁在地上踩了!”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
找师傅。
这活儿我熟。
比练剑还熟。
青云峰后山,没有。
他最爱躺的那棵歪脖子老松树下,也没有。
半山腰那个据说能悟道的破山洞,只有几只打盹的野兔。
我心越来越沉。
难道……又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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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的清风镇,一如既往的热闹。
我熟门熟路地拐进最窄的那条巷子。
巷子尽头,挂着个褪色的“当”字旗。
“当心当铺”。
名字起得真够敷衍的。
门帘一掀,一股陈年木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胖掌柜眼皮都没抬,手里哗啦啦拨着算盘珠子。
“赎东西?当东西?”
“赎东西。”我走到柜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一把剑。”
胖掌柜终于抬眼,绿豆大的小眼睛在我脸上溜了一圈,又垂下。
“什么剑?当票呢?”
“没有当票。”我吸了口气,“剑名‘流云’,剑柄嵌了一块暖玉,剑身靠近护手的地方,刻了个歪歪扭扭的‘云’字。”
掌柜拨算盘的手顿住了。
他慢悠悠放下算盘,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油腻腻的账本,哗啦啦翻着。
“哦——”他拖长了调子,“那柄破铜烂铁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它。”
掌柜合上账本,绿豆眼盯着我,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头,捻了捻。
“十个下品灵石。”
“多少?”我差点跳起来,“当初他当了多少钱?”
掌柜皮笑肉不笑:“当初?五块碎灵晶。现在赎,十个下品灵石,不讲价。”
五块碎灵晶,连一个完整的下品灵石都不到!
这死老头!流云剑可是师祖传给他的!
我气得牙根痒痒,手按在腰间自己那柄凡铁长剑上。
掌柜瞥了一眼我的剑,嗤笑一声:“小丫头,别冲动。这里,是讲规矩的地方。”
我盯着他那张油滑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十个下品灵石!我攒了三年,才攒了八个!
“我……我只有八个。”我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我全部家当。
掌柜看都没看那袋子,慢条斯理地端起旁边的茶杯,吹了吹浮沫。
“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规矩就是规矩。”
我恨不得把这破当铺拆了。
但我不能。
青云峰丢不起这人。
我咬着后槽牙,把脖子上挂的一个小玉坠子拽了下来。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温润莹白。
“加上这个!够了吧?”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把玉坠和灵石袋子一起拍在柜台上。
掌柜这才放下茶杯,拿起玉坠对着光看了看,又掂了掂灵石袋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行吧,看你诚心。等着。”
他慢吞吞地挪进里间。
过了好一会儿,才拎着一把灰扑扑、剑鞘都磨损得看不出原色的长剑出来,随意地丢在柜台上。
“喏,拿好。”
我一把抓过流云剑,入手冰凉沉重。剑柄上那块暖玉黯淡无光,刻着的“云”字依旧歪歪扭扭。
死老头!
我抱着剑,头也不回地冲出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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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流云剑,我像条猎狗,在清风镇里嗅着那老咸鱼的味道。
赌坊,没有。
酒馆,没有。
最后,我的脚步停在一家挂着“忘忧馆”牌子的铺子前。
牌匾崭新,门口还飘着一股……茶香?
我狐疑地走进去。
里面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几张方桌拼在一起,围满了人。
“碰!”
“杠!”
“胡了!哈哈,给钱给钱!”
熟悉的、懒洋洋的嗓音,在一片嘈杂中格外清晰。
我拨开人群挤进去。
靠窗那张桌子,最显眼的位置。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灰色旧道袍的男人,正懒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一条腿还曲着踩在凳沿。
他头发随意用根木簪挽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小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巴线条倒是干净,就是胡子拉碴。
他手里捏着一张牌,眼皮半耷拉着,嘴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