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离婚后,大佬他红了眼属于总裁豪门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雾千茶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精彩章节试读
导语:
我当了三年替身,终于等到白月光回国。
离婚那天,祁墨琛在民政局门口掐着我的下巴冷笑:
“许念安,你这种廉价替身,我随手就能再找一个。”
我笑着摘下婚戒丢进下水道:“祁总,协议婚姻而已,别太入戏。”
后来,我挽着男闺蜜沈言舟出席酒会,他一身白大褂清冷矜贵,在众目睽睽下俯身替我系鞋带。
祁墨琛却当众发疯,红着眼把我按在洗手间:“谁准你碰别人?”
沈言舟一拳揍翻他,摘下手套轻蔑一笑:“祁总,你前妻的孕检单,要看吗?”
1.
我签下替身协议那天,妈妈刚从ICU转入普通病房。
监护仪的滴滴声里,我盯着协议末尾那个需要手写填空的条款——
"乙方(许念安)自愿以苏晴的身份履行婚约",钢笔在纸上洇出颤抖的墨迹。
"想清楚再落笔。"西装笔挺的律师推来印泥,"签了字,你就是苏家大小姐苏晴。"
他身后站着两个保镖,影子像铁栅栏般笼在病床上。
妈妈插着鼻饲管的脸在氧气面罩下泛着青灰。
三天前那场车祸撞碎了她的脾脏,也撞碎了我全部积蓄。
我咬破嘴唇,在乙方签名处狠狠按下指印。
婚礼比想象中更荒唐。我穿着苏晴量身定制的婚纱,腰后别着三枚别针才勉强合身。
当祁墨琛掀开头纱时,我下意识绷紧后背——传闻这位祁氏继承人上个月刚把未婚妻打进医院。
"别怕。"他却轻轻托住我发抖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镁光灯下闪着寒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祁太太了。"
他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媒体疯狂闪烁的镜头里,没人发现我后颈渗出的冷汗。
搬进祁家别墅的第一晚,我在枕头下藏了水果刀。
凌晨三点胃痛发作时,却看见祁墨琛端着温水站在床头,掌心里躺着两片白色药片。"
你有慢性胃炎。"他自然地扶起我,"厨房温着小米粥。"
这太不对劲了。第二十八次确认卧室门反锁后,我翻出偷藏的旧手机。
搜索引擎里"祁墨琛 施虐倾向"的关联词条多达十七页:某模特指控他用烟头烫伤大腿内侧,某名媛被他推下楼梯导致流产...
而此刻,楼下正传来他煎牛排的滋滋声。
"尝尝合不合口味?"
午餐时祁墨琛解开围裙,袖口卷起露出手腕内侧的伤疤。
我盯着那道狰狞的缝合痕迹,叉子上的芦笋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小时候的意外。"他顺着我的视线轻笑,突然倾身擦掉我嘴角的酱汁,"现在有你了。"
第四天早晨,他带我去医院看妈妈。主治医师的态度恭敬得可疑,而妈妈浑浊的眼睛在看到祁墨琛的瞬间剧烈震颤。
"阿姨别担心。"他俯身整理输液管,白衬衫下摆扫过染血的绷带,"念安...不,晴晴我会照顾好。"
"为什么是我?"返程的车上我终于问出口。
雨刮器在车窗上划出半透明的弧线,后视镜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的影。
"因为你眼睛里有种东西。"红灯亮起时,他伸手拨开我额前碎发,"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夜里,我在日记本上写:"也许传言都是错的?"
笔尖突然戳破纸面——衣柜镜反射出床头柜的异常。
轻轻拉开最下层抽屉,妈妈送我的桃木梳被挪动了位置,梳齿间缠着两根不属于我的长发。
浴室水声停歇的瞬间,我迅速合上抽屉。
转身时撞进带着水汽的怀抱,祁墨琛的发梢滴在我锁骨上。
"怎么在发抖?"他握住我冰凉的手指,另一只手从身后变出绒布盒,"结婚礼物。"
天鹅绒衬里上躺着把黄铜钥匙,齿痕组成一个诡异的"S"形。
"地下收藏室的钥匙。"他的拇指摩挲着我虎口的茧——
那是长期握格斗刀留下的痕迹,"明天带你看我的蝴蝶标本。"
落地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突然变得巨大而扭曲。
我蜷在床沿假装入睡时,听见露台传来压低的声音:
"...车祸后遗症能拖多久?...必须在她恢复记忆前..."
夜风吹起纱帘,月光下祁墨琛的侧脸像被刀削出的冰雕。
凌晨四点,我撬开收藏室的门。满墙蓝闪蝶标本在应急灯下泛着磷光,而角落保险柜里静静躺着苏晴的护照——
签证页显示她上周还在巴黎购物。柜底压着张便签纸,上面是我妈妈的车牌号,后面画着鲜红的叉。
回到卧室时,祁墨琛正坐在床边翻看我的相册。"做噩梦了?"
他合上相册,封面上格斗大赛的烫金标题一闪而过。
我数着心跳躺下,后腰抵住他温热的手掌,突然想起律师说过的话:"记住,从现在起你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