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慕见川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咸鱼方十四靠算命实现财务自由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咸鱼方十四靠算命实现财务自由第1章在线试读
祖传卦术传到我这一代,穷得只剩三枚铜钱。
我在天桥下摆摊,每日收入不超过五十块。
直到那天,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蹲在我面前:
“你就是方天师的孙子?”
他递来一张照片:“找到这个女人,报酬一千万。”
我盯着照片掐指一算,突然浑身发抖:
“她三年前就死了...”
“不对,她明明昨天还出现在监控里。”男人皱眉。
我咽了咽口水:“更可怕的是...”
“我算出她现在,就站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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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爷爷当年,据说是名动江南的“方天师”,一卦千金,王侯将相都得排队候着,家里朱漆大门门槛,十年里换了三次——不是坏了,是让求卦的人踏破的。
传到我爷爷那儿,风光稍减,但也算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靠着祖传的《撼龙经》和一手精妙的六爻卦术,撑起了不小的家业。
再传到我这辈,好嘛,“方天师”的名头是继承了,可除了这名头和三枚磨得油光锃亮的乾隆通宝祖传铜钱,就只剩下江北市这座老城里,一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破瓦房,以及一屁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年旧债。
我叫方十四,排行十四,不是我这辈人多,是老爷子固执,按着祖传的什么星宿图谱排的,说这数字于我有缘,能保命。保没保命我不知道,反正没保我发财。
大学混了个文凭出来,干了几天996的社畜,感觉命比纸薄,心比天高,关键是还挣不着钱。一怒之下,干脆躺平,支起了祖传的摊子——一张折叠小马扎,一块皱巴巴写着“占卜问卦,趋吉避凶”的红布,地点就选在了人流还算可以的天桥下。
理想很丰满,现实瘦得像根柴。这年头,信这玩意儿的年轻人,多半是图个心理安慰或者社交媒体的新鲜感,问的都是“我什么时候脱单”、“我能不能暴富”,真正肯为玄学付费的,少之又少。年纪大的倒是信,可他们更信街角那个瞎了一只眼、据说“更灵验”的王半仙。
所以,我日均收入很难超过五十块。刨去一天两顿的馒头榨菜和瓶装水,基本属于给城市GDP做慈善。那三枚乾隆通宝,在我手里摩挲得愈发温润,它们见证过曾祖的辉煌,爷爷的稳当,到了我这儿,只剩下去菜市场买馒头时,犹豫要不要赊账的窘迫。
“小哥,算算我这次相亲能成不?”一个穿着格子衫、头发有点稀疏的年轻男人蹲下来,眼神里带着点希冀和忐忑。
我瞥了他一眼,没精打采地抬起眼皮:“生辰八字,或者随便报三个数字。”
等他报了数,我熟练地抛出三枚铜钱,叮当作响,在地上弹跳几下,排出一个卦象。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算,其实心里在盘算晚上是吃老坛酸菜面还是红烧牛肉面。
“坎为水,变卦水山蹇……兄弟,你这趟,悬。”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高深莫测,“对方心思不定,中间怕是还有阻碍。不过卦里见一点巽风,聊天气氛应该还行,当交个朋友吧。”
男人脸上的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嘟囔着“果然又是这样”,扫了十块钱给我,垂头丧气地走了。
看,这就是日常。十块钱,够买四个馒头。
就在我盯着那十块钱转账记录,思考人生意义的时候,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
不是那种赶着投胎的行人匆匆而过的影子,而是停滞的,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鞋尖正对着我的摊位红布。往上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管。再往上,是一个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他正蹲下身来,使得我们能平视。
这身行头,跟天桥下污浊的空气、斑驳的墙面以及我这个咸鱼摊主,格格不入到了极点。他大约三十五六岁,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面容俊朗,但眉眼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在我脸上刮过。
这种人,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出现在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落地窗前,或者某个私人会所的雪茄室里。
“你就是方十四?方天师的孙子?”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我心里咯噔一下。方天师这名头,多少年没人这么正式地提起了。来找茬的?不像。追债的?我那点债,值得动用这个级别的人物?
“是我。”我坐直了些,尽量不让自己的咸鱼气息太过外露,“先生要问卦?”
他没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找到这个女人。”
照片是彩色的,像是从某个监控录像里截取打印出来的,稍微有点模糊,但能看清是个年轻女子,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发,鹅蛋脸,眼睛很大,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背景似乎是一个公园或者河堤。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想仔细看看面相。
但男人的手稳稳地拿着照片,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像一颗巨石砸进我心里:“报酬,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