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栖霞镇没有明天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栖霞镇没有明天小说第1章免费看
我们自驾游迷路,意外闯入地图上没有的栖霞镇。
民宿老板柳婆婆热情招待,却总在数我们人数。
朋友李哲深夜暴毙,瞳孔里映着不存在的白发老妇。
我们开车逃亡,后视镜里小镇突然腐朽坍塌。
挡风玻璃上突然印出一只枯手。
车顶传来重物落下的闷响,柳婆婆倒挂的脸紧贴玻璃。
她溃烂的嘴唇一张一合:“时辰到了,该送第二位客人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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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像从天上泼下来的墨,又浓又急,狂暴地砸在车顶的铁皮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几乎要盖过引擎沉闷而吃力的喘息。我们被困在这条盘山公路上已经快两个小时了。车窗外,世界被浓稠的黑暗和倾泻的雨水吞噬,只有车灯劈开的两条光柱,在湿滑发亮的柏油路面上徒劳地扭动、跳跃,却照不透前方十米之外的混沌。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摇摆,刮开一片清晰视野的瞬间,又被新的雨瀑粗暴地填满,循环往复,令人心焦。
“我操!”驾驶座上的陈涛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而憋闷的呜咽,立刻又被雨声淹没。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几根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角,“这破导航是彻底瞎了?还是我们瞎了?栖霞镇?栖霞镇他妈到底在哪儿?”
后座的苏晚凑上前,皱着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反复划拉。屏幕幽蓝的光映亮她紧抿的嘴唇和眼底的疲惫。“没信号,GPS也完全没反应。地图上…这一片根本就是空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被雨声敲打得支离破碎。
“空白?”副驾上的李哲扭过头,雨水顺着他微卷的刘海滴落,滑进衣领,他浑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语气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轻松,“空白好啊!空白就是神秘!空白就是探险!说不定咱误打误撞,闯进什么世外桃源了呢?地图上不标,那才叫原生态!”他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晃眼。坐在他旁边的张萌却缩了缩脖子,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宽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双不安的眼睛。
我,林澈,坐在李哲后面,看着窗外泼墨般的雨帘,心里像堵了一团湿透的棉絮,又沉又闷。李哲的乐观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在这片隔绝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空洞和不合时宜。未知的空白,带来的绝不是惊喜,而是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安。车轮碾过一个深坑,车身猛地一颠,引来几声低低的惊呼。我们像汪洋里一条失去舵的小船,被风雨随意抛掷着。
就在这时,陈涛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湿滑路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内的几个人在惯性作用下狠狠往前一冲。
“我靠!涛子你疯啦!”李哲揉着撞在手套箱上的膝盖,龇牙咧嘴。
“看…看前面!”陈涛的声音变了调,手指僵直地戳向前挡风玻璃。
雨幕深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歪斜的木质路牌。它突兀地立在路边,仿佛凭空生长出来。简陋的木牌被雨水冲刷得发黑,上面用粗糙的红漆刷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栖霞镇 向前 500米**
那红色在车灯的照射下,像凝固的血,在雨水中蜿蜒流淌。
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雨声依旧轰鸣。地图上不存在的名字,如同一个冰冷的嘲讽,重重砸在我们心头。
“见鬼了…”苏晚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陈涛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手重新放回方向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没…没别的路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困死在这鬼地方强。”
引擎重新发出低吼,车子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谨慎,碾过路牌,拐进了那条被路牌指引的、更窄也更幽深的岔路。两旁的山壁仿佛在雨中合拢,挤压着这条仅容一车通过的小道。
五百米很短。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碎石路,发出沙沙的声响。几盏昏黄得如同风中残烛的路灯,在浓得化不开的雨雾里艰难地透出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一个寂静小镇的轮廓。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被雨水洗刷得异常干净,泛着清冷的水光。路两旁,是清一色的老旧木楼,飞檐翘角,沉默地矗立在雨中。窗户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整条街上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雨水单调地敲打着瓦片和地面,汇成一片哗哗的背景音。一种被巨大空寂包裹的寒意,无声无息地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这也太安静了吧?”张萌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揪住苏晚的衣角。
“下雨天,都躲屋里了吧。”李哲试图解释,但底气明显不足。
就在我们茫然四顾,几乎要怀疑那个路牌是个恶作剧时,前方不远处,一盏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突兀地亮起,像黑暗海洋里突然出现的一座灯塔。灯光来自一栋两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