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沙海迷踪故这本书质量很高。
沙海迷踪故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冷青鸾在敦煌开了家客栈,私下追踪文物黑市。 悬空寺舍利子失窃案中,她发现半只骆驼蹄印和西夏密文。 文物修复师石破天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眼神锐利得不像常人。 雅丹魔鬼城文物贩子离奇死亡,现场重现《敦煌夜魇图》壁画。 冷青鸾从死者鼻腔沙粒中检测出致幻剂成分。 追查中她坠入鸣沙山流沙陷阱,石破天拉她时左眼突然闪烁红光—— “别动!”他声音嘶哑,“白夫人在用沙尘暴干扰追踪。” 她摸到他冰冷的机械义眼,沙暴中响起无人机蜂群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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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盛夏的尾巴尖儿上还带着能把人烤化的狠劲儿。我的“沙海驼铃”客栈就杵在这片被太阳晒得发白的戈壁滩边上,像块倔强的石头。午后,空气凝滞,烫得人喘不过气,连门口那几棵半死不活的胡杨都蔫头耷脑。我靠在柜台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块凹凸不平的疤痕——毒蝎留下的“纪念品”,也是过往失败的烙印。省厅首席法医?那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我是冷青鸾,一个守着破客栈、偷偷用北斗定位系统盯着文物黑市流向的女人。
风卷着沙粒撞在木门板上,发出单调的沙沙声。忽然,那声音变了调,急促,沉重,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门被猛地推开,撞得门框上的铜铃一阵疯响。冲进来的是悬空寺的知客僧,悟明。他脸色煞白,宽大的僧袍沾满了尘土,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剃光的头皮往下淌,眼神里是见了鬼似的惊恐。
“冷…冷施主!出…出大事了!”悟明的声音劈了叉,手指哆嗦着指向悬空寺的方向,“舍利子!盛唐的鎏金舍利棺…开光仪式刚开坛…眨个眼…没了!”
悬空寺舍利子失窃?我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那东西,是悬空寺的镇寺之宝,更是这片沙海里无数双贪婪眼睛觊觎的目标。悟明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装不出来。
“没了?”我声音还算稳,但搁在柜台下的左手已经攥紧了拳,指节发白,“现场呢?”
“封…封锁了!就等您…您以前是…”悟明语无伦次。
“知道了。”我打断他,没让他说出那个刺耳的身份。抄起柜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工具包,动作利落,“带路。”
悬空寺嵌在刀削斧劈般的赤红色山崖半腰,栈道陡峭。正殿里弥漫着浓烈的藏香和一种说不出的、属于千年古木的沉郁气味。鎏金舍利棺原本供奉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个刺眼的空台基,像被硬生生剜掉一块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脸色凝重地勘查着,为首的是老熟人赵队长,朝我点点头,算是默许我这个“前专业人士”介入。
赵队长眉头拧成了疙瘩:“青鸾,邪门了。门窗完好,内外监控没拍到任何可疑人形,红外警报压根没响!那棺椁,连带着里面供奉的七宝舍利,少说百十来斤,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凭空蒸发?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有没发现的线索。我蹲下身,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扫过冰冷的地砖。香灰散落,烛泪滴凝,僧侣杂乱的脚印覆盖其上…一片混乱。然而,就在靠近佛龛底部、一处光线最暗的角落,我的视线猛地钉住了。
那里,紧贴着沉重的木质基座边缘,印着半只蹄印。非常清晰,边缘带着干燥沙土特有的颗粒感。骆驼的蹄印。形状有些怪异,尤其是蹄铁的部分,磨损得很厉害,中间似乎有一个不规则的、小小的凹陷。更古怪的是,印痕旁边,散落着几粒极其细小的、深蓝色的沙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几乎难以察觉的幽光。
不是本地常见的黄色沙粒。
“赵队,”我指着那半只蹄印,“这个,拍照,取痕。还有旁边这些蓝沙,小心收集,一点都不能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赵队长立刻挥手,技术员小心翼翼地围拢过来。我则站起身,目光投向那空荡的佛龛深处。舍利棺被盗,窃贼为什么留下这半只诡异的骆驼蹄印?是仓促间的疏忽?还是一种…狂妄的挑衅?或者,指向某种必然的联系?那幽蓝的沙粒,像沙漠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投来的冰冷一瞥。
“青鸾姐!”一个清亮、带着点书卷气的男声在门口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凝重。石破天站在那里,穿着敦煌研究院统一发的浅灰色工作服,手里还拎着个工具箱,额角有汗,微微喘着气,显然是刚从山下赶上来。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听说悬空寺出事了?我刚从莫高窟那边过来…需要帮忙吗?”
他总是这样,出现的时机巧得像算好了剧本。
“石修复师,”赵队长招呼了一声,“正好,你也看看,这现场…真是活见鬼了。”
石破天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空佛龛,落在我们正关注的蹄印上。他蹲下身,看得异常仔细,甚至伸出手指,悬在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