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蚀骨危情:厉总她……这本书质量很高。
蚀骨危情:厉总她……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痛。 蚀骨焚心的痛。 冰冷的器械在她体内粗暴地搅动,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麻醉似乎对她失效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随着某个器官一同被剥离。模糊的视线里,是沈铭和苏婉相拥的扭曲身影。 “姐姐,安心去吧。谢谢你用你的肾,换我和沈铭哥下辈子的荣华富贵。”苏婉的声音甜腻如毒蜜,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苏蔓濒死的神经上。 “蔓蔓,别怪我。”沈铭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要怪就怪你太蠢,轻易就信了。而且,你占了婉婉厉家恩人这个身份这么多年,也该还了。” 恩人?是了,苏婉冒领了小时候偶然救过厉家老爷子的人情,这才有了苏厉两家的婚约。而她苏蔓,不过是苏家用来巩固关系的替代品,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绝望和滔天的恨意如同最毒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窒息。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这对狗男女,堕入无间地狱!
再次睁眼,刺目的阳光透过昂贵的薄纱窗帘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 苏蔓猛地坐起,心脏狂跳不止,手下意识地捂住腹部——平坦、光滑,没有那道让她午夜梦回都战栗的狰狞伤疤。 不是梦?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女孩,眉眼精致却带着一丝未褪尽的青涩,皮肤吹弹可破,眼神虽然因为刚醒而有些迷茫,却清澈明亮,还没有被那场长达数年的欺骗和最终的背叛浸染得浑浊不堪。 这是……她二十岁的脸。是她和沈铭婚礼的前一天! 梳妆台上,那部熟悉的手机如同催命符般疯狂震动,屏幕上“沈铭”两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前世,就是这个电话!他用那套精心编织的谎言,哭诉公司遇到难关,求她偷取厉司爵书房里那份关乎厉氏命脉的城南地块竞标书草案。她那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愚蠢地答应了,从此一步错,步步错,最终万劫不复! 恨意如同休眠火山,在胸腔内轰然喷发,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苏蔓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一丝冷静。 不能慌,不能乱。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让她重蹈覆辙的!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语气是演练过千百遍的、属于从前那个傻白甜的柔软和焦急:“阿铭,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好着急。”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沈铭那套焦头烂额、情深意切的表演:“蔓蔓,这次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如果拿不下城南那块地,沈家就完了……厉司爵他根本不信我,只有你……” 听着那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说辞,苏蔓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一抹冰冷彻骨、充满戾气的笑。 沈铭,苏婉。 你们等着。 我从地狱爬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你们欠我的,欺我的,辱我的,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而厉司爵……那个前世她因沈铭的挑拨而畏惧、疏远、甚至背叛的男人,那个最终被她牵连、项目失利却在她死后以雷霆手段为她复仇的男人……这一世,或许会成为她手中最锋利、最所向披靡的那把刀。
挂了电话,苏蔓眼中的伪装的柔软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清明和决绝。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一样忐忑不安地寻找机会,而是径直走向二楼书房——厉司爵的禁地。 门没关紧,她轻轻推开。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厉司爵就坐在光影交汇处处理文件,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前世,她最怕的就是他这副不苟言笑、深沉难测的模样。 听到动静,他抬眸,目光锐利如鹰隼,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诧异。她从未主动踏入他的领地。 “有事?”他的声音低沉冷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苏蔓的心脏下意识地缩紧,那是前世残留的本能恐惧。但脑海里闪过他最后看她那复杂难辨的一眼,以及他后来为她做的一切,一股莫名的勇气支撑着她走上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刚刚的录音,沈铭那“情真意切”的哀求清晰地流淌在寂静的书房里。 “……蔓蔓,厉氏那个城南地块的竞标书,你帮我看看,拍个照就好……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等沈家度过难关,我就带你离开……” 厉司爵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书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他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后靠,审视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妻子”,眼神探究而冰冷:“你想说什么?”他甚至没有问录音的来源。 苏蔓强迫自己迎上他那能洞穿人心的目光,不躲不闪,声音清晰而冷静:“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厉司爵眉梢微挑,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假意答应他,拿到他想要的‘证据’。”苏蔓顿了顿,加重语气,“你借机给他一份精心准备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假标书,引他上钩,让他和他背后的沈家,血本无归,永无翻身之日。” 厉司爵沉默地看着她,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眼前的苏蔓,眼神里不再是往日的怯懦、厌恶和空洞,而是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而冰冷的光芒,像淬了剧毒的钻石,美丽而危险。这和他调查资料里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简单愚蠢的女人截然不同。 “理由?”他惜字如金,但显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