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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录章节目录,献祭录小说在线

时间:2026-05-05 21:55:16

精彩试读:钱是真的。指头是真的没了。我开始信了。第二次,我献祭了右耳的听力,换了一张中奖五百万的彩票。兑奖那天,我站在银行大厅,听见左边人群喧哗,右边却一片死寂——我的右耳,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可我不在乎。钱,才是声音。第三次,我献祭了初恋女友的记忆。她是谁?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心里空了一块,像被剜去一勺肉。但换来的是市里一套江景房,全款。我开始上瘾。

献祭录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游华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献祭录 第1章阅读

第一章   开局献祭亲爹,我成了全村最富的孝子

血是从父亲嘴里涌出来的。

他跪在祠堂中央,头颅低垂,像一尊被抽去骨头的泥塑。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青砖上汇成一条蜿蜒的小溪,流向我脚边。我低头看着那滩血,心跳如擂鼓,却没退半步。

“成了。”我低声说。

香炉里的灰突然炸开,一股腥臭的风从四壁缝隙钻入,吹得纸钱乱飞。那风里夹着低语,不是人声,也不是动物的嘶鸣,更像是无数喉咙同时在吞咽、咀嚼、低笑。

“楚寒……”那声音说,“你献祭至亲手足之血,换三日暴富之机。可愿?”

我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祖宗牌位前的铜盆里。

“我愿。”

话音未落,父亲的身体猛地抽搐,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爬。他的眼眶爆裂,两团黑雾从中钻出,缠上我的手腕。我疼得跪地,但嘴角却扬起——因为我听见了。

远处,村口传来鞭炮声。

有人在喊:“楚家发了!楚家一夜之间挖出金矿!”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没人知道,那所谓的“金矿”,是我把父亲埋在后山的老坟撬开,用他腐烂的右手按在地契上,才签下来的“开发权”。

三天前,我还是楚家最没出息的那个。

三十岁,未婚,负债八十万,网贷催收电话一天能打三十通。亲戚见面都绕着走,说我“败家子”,说“楚家三代积德,就毁在你这一脉”。

可他们不知道,我在祖宅阁楼翻到了一本《献祭录》。

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像人眼,又像虫卵。旁边用朱砂写着:“献祭所珍,得其所求。等价交换,天道不欺。”

我试了第一次。

割下小指,换了一万块现金,整整齐齐塞进我枕头下。

钱是真的。指头是真的没了。

我开始信了。

第二次,我献祭了右耳的听力,换了一张中奖五百万的彩票。

兑奖那天,我站在银行大厅,听见左边人群喧哗,右边却一片死寂——我的右耳,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可我不在乎。

钱,才是声音。

第三次,我献祭了初恋女友的记忆。

她是谁?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心里空了一块,像被剜去一勺肉。但换来的是市里一套江景房,全款。

我开始上瘾。

直到那天,我看到村长开着奔驰来收地,说政府要建产业园,楚家祖坟全得迁。

“迁?迁你妈!”我吼,“那是我爹睡的地方!”

村长冷笑:“你爹?你爹欠了三十万赌债,尸体还是村里凑钱火化的。你配谈孝道?”

我站在坟前,雨落下来,打在我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可就在那一刻,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你想翻身吗?”

“你想让他们跪着叫你老爷吗?”

“献祭至亲之血,可得逆天改命之机。”

我抬头,看见父亲的墓碑上,裂开一道缝。

像是……有人在里面,想出来。

我动手了。

半夜,我挖开坟,掀开棺材。

父亲的尸身已经腐烂大半,但右手还完整。我用锯子割下它,放进背包。

回村时,我路过村长家。

他家灯火通明,正在办乔迁宴。

我站在院外,掏出父亲的手,按在他们新挂的“福”字上。

血渗进去的瞬间,那字开始蠕动,变成一个和《献祭录》上一模一样的符号。

第二天,村长家破产了。

银行说他账户涉嫌洗钱,所有资产冻结。他老婆卷钱跑了,孩子被学校退学。他跪在村口求人借钱,没人理他。

而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20,000,000.00元。】

我笑了。

可笑到一半,我忽然发现——我的左眼看不见了。

视野中央,一团黑肉正缓缓生长,像一颗寄生的胚胎。

我冲进浴室,镜子里的我,左眼球已经凹陷,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搏动的血肉,上面浮现出那个符号。

“代价……”我喃喃。

“这才刚开始。”那声音在我脑中响起,“你求的,是‘翻身’。可翻身,需要支点。”

“你父亲,只是第一块垫脚石。”

我瘫坐在地,耳边回荡着全村人奔走相告的声音:

“楚寒发财了!楚寒买下整个开发区了!”

“他要把老宅改造成楚氏庄园!”

“听说连市长都来拜访他!”

我成了楚家百年来最风光的人。

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人了。

七天后,我在庄园奠基仪式上致辞。

西装笔挺,左眼蒙着黑布,右耳戴助听器。台下记者闪光灯不断,官员笑脸相

献祭录

献祭录

作者:游华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第一章  开局献祭亲爹,我成了全村最富的孝子血是从父亲嘴里涌出来的。他跪在祠堂中央,头颅低垂,像一尊被抽去骨头的泥塑。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青砖上汇成一条蜿蜒的小溪,流向我脚边。我低头看着那滩血,心跳如擂鼓,却没退半步。“成了。”我低声说。香炉里的灰突然炸开,一股腥臭的风从四壁缝隙钻入,吹得纸钱乱飞。那风里夹着低语,不是人声,也不是动物的嘶鸣,更像是无数喉咙同时在吞咽、咀嚼、低笑。“楚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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