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1章免费试读
1、天降狱神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1948年3月在北方,有座从清朝遗留下来的监狱,今由国民政府掌管。监狱设有 “黑”、“白”二区,黑区关刑事犯,白区关政治犯。特别是在监狱北面后菜园里,有一座狱神庙,供着一尊青脸雷公嘴的泥菩萨。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这泥菩萨就如同大家的祖宗,连监狱长都不敢不敬,还特地安排“表现好”的犯人负责烧香供奉。
在黑区,有个小队长叫刘伟,此人头子活络点子多,管刑事犯很有一套。监狱长为加强白区管理,提拔他当白区新的区队长。上任前,监狱长告诫刘伟说:“现在战事不利,要特别注意政治犯们的动向,遇事多动脑子,塌了架子谁也没法儿替你扛。”刘伟唯唯诺诺,表示谨记教诲。
第二天一早,刘伟便去白区上任。此时,政治犯们正在院子里放风,刘伟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穿过院子,来到狱神庙,给狱神烧香磕头,他一面磕一面笑:自己升了官本该感谢蒋委员长,怎么倒给这泥菩萨磕起头来了。
磕完头刚要走,突然从神像后面闪出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手里拿着一瓶酒,冲着刘伟抱拳作揖,恭喜刘伟高升。
这个大汉叫“闷棍王”,过去是干打闷棍抢劫的。这家伙心狠手黑,拿着一头粗一头细的大棒子,夜晚埋伏在黑暗处,看到像是有钱的,照着后脑就是一闷棍,打死打残他不管,抢了钱财就逃。按说这种罪过肯定要判吃枪子,
闷棍王却用抢来的钱贿赂了法官,只判了个无期。进监狱后,又拿钱跟刘伟拉上了关系,被说成“表现好”,给他派了这个看守狱神庙的美差。
刘伟没理闷棍王的道喜,推开他献上的酒,问道:“又有人横着出去了?”闷棍王“嗯”了一声。
这也是前朝传下来的老规矩:犯人死在狱中叫瘐死,死尸不能出狱门,只能从狱神像后面的小洞口推出去。出死尸的时候,由政训科的杜干事打开钢板门,犯人家属先给看庙的塞进来一瓶酒,闷棍王收下酒把死尸推出去,杜干事再把钢板门一锁,鬼魂就被狱神挡在了外面,不会在监狱里作祟了。
闷棍王见谢松不稀罕这种酒,就又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刘伟一看是个金戒指,知道闷棍王有事相求,便笑道:“有屁快放!”谁知闷棍王这次求他不是为自己,而是求刘伟关照一个叫陈霞的女政治犯。
刘伟一听很奇怪:一个打闷棍的咋会跟政治犯拉上关系?闷棍王赶紧道出了原委:原来,他有一次打闷棍失了手,被巡警追进了一条死胡同,幸好遇到来这里出诊的陈霞。闷棍王撒谎说巡警欺侮穷人,他一怒之下就打了巡警。陈霞听了,马上脱下白大褂给闷棍王穿上,带着他进了病人家。病人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巡警们不敢去打扰,闷棍王就此逃过了一劫。
等躲过了风头,闷棍王带着大洋去医院酬谢陈霞时,才知道陈霞被抓起来了,罪名是帮共产党购买盘尼西宁,没等闷棍王想办法救陈霞,他自己也被抓了进来。闷棍王可不管什么党不党、派不派,就知道有恩报恩,现在刘伟成了区队长来管政治犯,正好 能帮他还这个愿。
刘伟觉得闷棍王倒挺够意思的,自己一个堂堂区队长也不能不讲交情,俗话说: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政治犯的罪名没法儿改,只能想法子给陈霞派个美差。
2、当头一棒
跟前任区队长交接以后,刘伟翻了翻女犯花名册,果然找到了陈霞的名字,陈霞30岁,市医院的医生,罪名是给共产党提供盘尼西林,再一看档案竟判了七年,真是够重的。刘伟命令看守把陈霞提出来,想听听她怎么说。
不一会儿,陈霞被带来了,只见她虽然面容憔悴却衣衫整洁,两只眼睛也像水一样纯净,坦然地直视刘伟。刘伟拉长了声音打着官腔问:“知道我是谁吗?”陈霞说:“放风的时候 我看见你去狱神庙了,估计你是新来的区队长,你也相信狱神吗?”刘伟笑道:“别人拜我也拜,其实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朱霞听了,微微一笑,接着便说了起来:那个青面雷公嘴的狱神叫皋陶,是虞舜时代执掌司法的最高审判官,古书上说“皋陶造狱,划地为牢”, 就是皋陶首创了监狱。他设的监狱没有牢房,就在地上画一个圆圈儿,把犯人放在里面反省,外面只用两只狗看守,所以“狱”字左右各有一只 “犬”。后人之所以把他尊为狱神,就是因为他正直公道又讲人情,犯人拜他是为了祈求公道,当官的拜他就是表示要主持公道了。
谢松心说: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还满肚子学问!他就势又打起了官腔:“那给你判这个刑公道不公道?”陈霞笑了笑:“我是医生,只管治病救人,跟政治没有关系。公道不公道,何处找皋陶?”刘伟直接问道:“你拿白大褂救过一个人吧?他是个打闷棍的,现在也被抓进来了。”陈霞听了默默无语,刘伟调侃道:“怎么样,没想到自己救了一个打闷棍的吧?”陈霞说:“我是医生,不是皋陶。”
刘伟心想:听其言观其行,这种人应该不是危险分子。于是他拍了板:“闷棍王求我照顾你,明天你去医务所上班吧!”陈霞愣住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