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拿生过儿子的胎盘给我煲汤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恶婆婆拿生过儿子的胎盘给我煲汤在线阅读推荐
我嫁给徐志军时,他跪在我父母面前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婆婆搬进我买的公寓“照顾”我,每天对着我的肚子喊“大孙子”。
直到我发现她偷偷把生过儿子的胎盘粉混进我的补汤里。
徐志军搂着他妈说:“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我妈都是为了你好。”
女儿出生那一刻,婆婆当场摔了保温杯:“没用的东西,连个儿子都生不出!”
徐志军从此夜不归宿,微信里冷笑:“看见那个赔钱货我就恶心。”
我抱着女儿在冷风中颤抖时,却意外接到了十年前被我拒绝的初恋电话。
他声音依旧温柔:“小曦,我需要一个合伙人,你愿意吗?”
三年后,徐志军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看到了我。
他带着婆婆和孩子跪在我公司楼下,举着“求复合”的牌子。
我牵着女儿的手走过去,俯视他们:“认识一下,这是我女儿,随我姓的沈氏集团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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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检报告出来的那天,徐志军抱着我在民政局门口转了好几个圈,夕阳给他兴奋的眉眼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把我放下来,攥着那两张红本本,膝盖一弯就跪在了我爸妈面前,声音激动得发颤:
“爸,妈!你们放心!我徐志军这辈子要是有半点对不起小曦,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妈当时就红了眼眶,赶紧去扶他。
多重的誓啊,砸在地上都能听见响。
可这响,到底没压过后来产房里,我筋疲力尽睁开眼时,听到的第一声动静。
“砰——”
是保温杯砸在医院水磨石地面上的刺耳声响,金属外壳磕瘪下去,滚烫的红糖水和枸杞溅了一地,也溅湿了婆婆枣红色的裤脚。
她看也没看那狼藉,一张脸沉得能拧出水,视线刀子似的剜着我,声音又尖又利,穿透了产房特有的那种消毒水气和血腥味混合的黏腻空气:
“没用的东西!白吃十个月的好饭!连个儿子都都生不出来!”
我躺在产床上,浑身像是被拆开重装了一遍,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下身撕裂的痛楚还未消退。
这一声吼,像是一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照着我的天灵盖浇了下来,冻僵了四肢百骸。
我艰难地偏过头,去找徐志军。
他就站在婆婆身后,身上还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藏蓝色衬衫,袖口沾了点不明污渍。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产房外发消息给我打气:“老婆加油!等着咱们的大儿子出来!”
此刻,他接收到了我的目光,却飞快地避开了。
他的脸色同样难看,不是担忧,不是疲惫,是一种期望落空后的恼羞成怒,混杂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他瞥了一眼护士手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襁褓,那里面包着我们刚出生的女儿。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动着。
几乎同时,我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备注为“老公”的联系人。
【看见那个赔钱货我就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我刚刚经历完生育浩劫、脆弱不堪的心脏里。呼吸猛地一窒,胸口那块地方先是尖锐的疼,随即迅速变得麻木空洞,嗖嗖地往里灌着冷风。
赔钱货……
他说我们的女儿是赔钱货。
护士似乎对这场面司空见惯,沉默地把孩子抱到我枕边,低声说:“女孩,六斤二两,很健康。”
女儿小小的脸还红彤彤的,眼睛闭着,小嘴微微嚅动。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烫得吓人。
婆婆还在不依不饶:
“当初要不是我儿子说屁股大能生儿子,我怎么会让他娶你?结果呢?就是个骗吃骗喝的货色!我们老徐家的香火算是断在你手里了!”
徐志军收起手机,终于开了尊口,却不是制止他母亲,而是附和,语气冰冷:
“行了妈,说这些有什么用?生了这么个玩意儿,以后出去我都抬不起头。”
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站在充斥着血腥味的产房里,对着一个刚刚为他们家拼过一次命的我,进行一场凌迟。
记忆不合时宜地倒带。
怀孕四个月时,婆婆就以“照顾大孙子”为名,拎着大包小包理直气壮地住进了我全款买的公寓。
从那以后,我的房子里每天都回荡着她中气十足的“大孙子”、“大儿子”。
怀孕六个月,我偶然在厨房垃圾桶最底下,翻到了一些奇怪的药材残渣和一个撕掉标签的空药粉袋子。
我留了心,下次婆婆端来安胎汤时,我假装喝掉,转身倒进马桶冲掉了一半,剩下一点悄悄收集起来,托一个学医的朋友检测。
朋友回复我的时候,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小曦,这……这里面掺了磨成粉的胎盘!而且是足月男胎的胎盘!说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