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皮送给我好不好?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南迦木哒!
《把你的皮送给我好不好?》第1章 免费阅读
小王和母亲回到家后,那片林子的画面总在他脑子里打转。夜里闭眼前,树上皮革般的褶皱、滴在地上的血珠、还有那抹说不出的笑,总会像潮水似的漫上来,逼得他睁着眼到天亮。过了半月,他实在熬不住,揣了瓶白酒去找村东头的李瞎子。老人听他说完,枯瘦的手指在膝头敲了敲,突然问:“你妈当时骂你啥?”小王一愣,才想起那天从林子里冲出来时,母亲在后座骂他“疯跑啥,魂都飞了”。当时只觉得是母亲没看见那东西,此刻被李瞎子一提,后颈突然发麻——那天他冲进车时,明明听见母亲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可他记得清清楚楚,母亲一向坐后座的。“那不是你妈。”李瞎子呷了口酒,喉结动了动,“过坟地时拍你肩膀的,也不是。”小王手里的酒瓶子“哐当”砸在地上。老人说,那片林子的怨气重,尤其那女人死得惨,皮被扒下来挂在树上时,眼睛还圆睁着。后来每到阴雨天,路过的人总听见林子里有女人哭,哭一阵又笑,笑够了就问“你看我还有皮吗”。“你妈当时在后座睡死了,是那东西附了她的声气。”李瞎子摸出个用红绳系着的桃木片,“它拍你肩膀,是想让你往沟里开——坟地旁边那条沟,埋着那女人的骨头,它要找个替身才肯走。”小王想起穿过坟地时两次无故熄火,想起寺庙门口突然消失的寒意,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得透湿。“那寺庙里供着护法神,邪物不敢靠近,所以你能平安过坟地。”老人把桃木片塞给他,“可你偏要下车……那女人的皮挂在树上这些年,早就成了精,你撞见它,是它盯上你了。”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刮起阵冷风,吹得窗户纸“哗哗”响。小王回头看,月光从窗棂钻进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影子,像极了那天树上垂下的人皮。“它跟着你回来了。”李瞎子猛地站起身,从墙角抄起根沾着朱砂的桃枝,“快,把这桃木片揣贴身兜里,别回头!”小王手忙脚乱地把桃木片塞进衬衫,耳后突然传来黏糊糊的呼吸声,带着股铁锈和腐肉混合的腥气。他想起那天树上的血珠,想起镜子里招手的影子,牙齿抖得咯咯响。“她不是我老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院里飘着,忽远忽近,“我老婆被吃掉了……”是那个杀妻的丈夫!小王猛地想起老人说的惨案,腿一软差点跪下。李瞎子却举着桃枝冲出去,嘴里念念有词,桃枝抽在地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像鞭子抽在皮肉上。风里的哭声越来越尖,混着男人的呓语,小王缩在墙角,看见门缝里渗进暗红的液体,像血,又比血稠,慢慢漫到脚边。“快走!”李瞎子突然冲进来拽他,手里的桃枝已经焦黑,“这东西跟你到家门口了,今晚不除,你活不过后半夜!”小王被拽着往门外跑,路过院里那棵老槐树时,看见树杈上挂着团黑乎乎的东西,风一吹晃晃悠悠——正是他在林子里看见的那张人皮,此刻正对着他笑,嘴角咧到耳根,血水顺着树皮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李瞎子把桃枝往人皮上一戳,那东西“嗷”地叫了一声,像张破布似的掉下来,在地上扭了扭,化作股黑烟钻进土里。男人的呓语和女人的哭声同时消失了,院里的血腥味也散了。“暂时镇住了。”李瞎子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但这怨气缠上了就难断,你得去庙里烧七七四十九天的香,求菩萨保佑。”小王点头如捣蒜,第二天一早就往寺庙跑。可他没看见,自己衬衫口袋里的桃木片,边角已经开始发黑,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似的。
而那片林子里,老槐树上空荡荡的枝桠间,又慢慢凝结出层薄薄的、带着血色的皮,在风里轻轻招着手。小王连续在寺庙烧了三七二十一天香,香火的檀香味混着晨露的湿气,总算压下了几分夜里的惊悸。可那桃木片上的黑斑还在蔓延,像墨汁滴进水里,渐渐晕染到红绳打结的地方。
这天傍晚他往家走,路过村口的石桥时,看见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蹲在桥头,手里攥着把香灰,见他过来就直勾勾地盯着:“后生,你身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小王心里一紧,想起李瞎子的话,刚要开口,老太太突然抓起香灰往他身上撒:“那女人的皮挂在树上这些年,早跟沟里的骨头结了怨,你撞了她的魂,她男人的疯病也跟着缠上来了。” 香灰落在衬衫上,烫得他皮肤发麻,低头看时,桃木片在口袋里隐隐发烫,黑斑处竟渗出暗红的水渍,像血。“李瞎子用桃枝镇住的是皮,镇不住骨头里的恨。”老太太站起身,拐杖往石桥上一磕,“那女人的尸骨在沟里泡了这些年,早就跟泥水缠成了一团,你没看见她扒着你车胎哭吗?”小王猛地想起返程时车胎总发出“咯吱”的声响,当时只当是路不好,此刻想来,那声音像极了指甲刮擦橡胶的动静。“今晚子时,去坟地旁边的水沟捞三样东西。”老太太从布包里掏出个粗瓷碗,“女人的头发,男人的纽扣,还有块沾着泥的碎骨头。捞上来用这碗盛着,再回寺庙求张黄符,让和尚念三遍往生咒,才能暂时压下去。”小王接过瓷碗,碗沿冰凉,像握着块刚从坟里刨出来的石头。老太太却转身就走,蓝布衫的后襟在风里飘着,他忽然发现那背影竟有些眼熟——像极了林子里树上那张人皮的轮廓。他攥着碗往家跑,半路撞见李瞎子,老人看见他手里的碗,脸“唰”地白了:“你见着桥头上的老太太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