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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在无菌室内救助我5年，直到我连上暗网直播间 第1章免费看
玻璃墙上的冷凝水像眼泪一样往下淌，在惨白的LED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我蜷缩在角落的床垫上，看着那些水珠汇成细流，蜿蜒着爬过玻璃，像极了五年前第一次出现在我手臂上的红斑。
"小满，该吃药了。"
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过滤后的空气带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我抬起头，看见林晚意站在玻璃墙外，厚重的白色防护服将她裹得像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面罩后的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她举起右手——那只少了食指和中指的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今天感觉怎么样？红斑有没有扩散？"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上那些溃烂的伤口。那些伤口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疼痛了，它们变得麻木，像是一层坏死的皮肉覆盖在骨头上，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我早就不觉得臭了，林晚意说这是因为病毒损害了我的嗅觉神经。
"还好，"我哑着嗓子回答，"就是……有点痒。"
"不能抓，"她的声音立刻变得严厉，又很快软下来，"小满，你要听话。这种变异病毒一旦抓破，孢子会扩散到空气中，外面的人就都完了。你知道我为了把你藏在这里，付出了多少吗？"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五年前那个雨夜，我在医院的发热门诊里瑟瑟发抖，林晚意冲进诊室，一把撕掉了医生刚开出来的检查单。她脸色惨白，说检查结果显示我感染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变异病毒，传染性极强，潜伏期过后会全身溃烂，最后变成一具行走的传染源。她说医院已经准备上报疾控中心，一旦确诊，我会被秘密处决。
"跟我走，"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我有钱，我建一个无菌室把你藏起来。就算全世界都放弃你，我也不会。"
那时候我们刚毕业两年，她继承了一笔遗产，在郊区买了一栋带地下室的老房子。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在三个月内把地下室改造成这个铜墙铁壁的无菌室的——六面防弹玻璃，独立的空气过滤系统，紫外线消毒灯，还有一套复杂的负压装置。她说是找了黑市上的工程师，花光了所有的钱。
"值得吗？"我记得自己哭着问她。
她隔着防护服抱住我，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你是我的命，"她说，"没有你，我活着干什么。"
从那以后，我就在这个十五平米的玻璃牢笼里活着。林晚意每天会下来三次，穿着防护服，带着那种黑色的药片。她说这是她从黑市上买来的特效药，能压制病毒的活性，但副作用极大——会致幻，会加速皮肤溃烂，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性。不吃的话，病毒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彻底爆发。
"吃下去，"她总是这样说，把药片和水一起递进来，通过那个狭小的传递窗口，"为了我，活下去。"
药片很难吃。不是苦，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腥臭，像是腐烂的肉混着铁锈的味道。吃下去之后，我会陷入漫长的幻觉——有时候看见自己变成了一团蠕动的肉块，有时候看见林晚意在火海里向我伸手，更多的时候，我会看见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那些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
但我会吃。每一次，我都会哭着吃下去。因为林晚意为我付出的太多了。
她为了买这种天价特效药，卖掉了她父母留下的房子。为了找药贩子，她在黑市上被人砍断了两根手指——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她回来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她，防护服上全是褐色的血迹，右手只剩三根手指，断口处包扎的纱布还在渗血。
"没事，"她笑着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只要你能活着，我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我跪在玻璃前，给她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晚意，"我发誓，"我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做牛做马还你。如果哪天我失控了，你就杀了我，我绝不怨你。"
她隔着玻璃抚摸我的脸，防护服的手套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痕迹。"别说傻话，"她说，"你会好起来的。等疫苗研发出来，我就带你出去，我们去看海，去爬山，去吃你最喜欢的火锅。"
我等啊等。五年了，疫苗始终没有研发出来。林晚意说这种病毒太罕见，全球只有十几个病例，制药公司没有动力投入研发。她说她在联系国外的实验室，说有人在暗网上悬赏求购这种病毒的样本，说也许我们可以用样本换取治疗的机会。
我身上的溃烂越来越严重。最初只是红斑，后来开始起泡，流脓，最后变成一个个深可见骨的坑洞。我的左腿已经几乎不能走路了，肌肉组织大面积坏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林晚意给我买了轮椅，但我很少用——我想保持最后的尊严，哪怕只能爬，我也要自己移动。
她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东西。有时候是一本旧书，有时候是一个音乐播放器，有时候只是一些她在外面的见闻。她说外面现在很乱，疫情导致经济崩溃，到处都是流浪汉和暴徒。她说她很庆幸把我藏在这里，至少我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