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嘘!棺人请上座这本书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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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陆之靡掉进同一个生存直播,开局就是八棺索命局。
八口青铜棺摆放诡异,必须选对才能在第一夜活命。
棺材外,无数诡物刮擦着靠近。
棺材内,我和陆之靡的身体严丝合缝,我抱着他的腰大气不敢出。
头顶传来男人低低地嗤笑。
1
义庄的大门在身后合拢,发出的不是木头撞击的闷响,而是某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声音像冰冷的钩爪,顺着人的脊椎一路挠上去,激得我后颈寒毛根根倒竖。
腐朽、潮湿、混合着陈年香烛和某种难以言喻甜腥香气的怪味,瞬间塞满了所有人的鼻腔。
「欢迎诸位贵客,莅临高家村。」
村长砂纸磨锈般的声音沙哑阻涩。
这个干瘪的中年男子佝偻着脊骨,弯曲的角度几乎达到了九十度,上半身比下半身还长,给人一种快要折断的错觉。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鬼焰幽绿,那点荧光勉强照亮他沟壑纵横的脸,但他眼窝深陷看不到眼珠,黑黢黢两个洞死气沉沉的。
「招待不周,请在此处休息吧。」
他朝院子深处一指,油灯绿荧荧的光晕随着他枯瘦的手向外泼洒。
我才发现进了院子,正对大门的居然是一面墙。
「欢迎1号玩家甘怡进入生存直播间“棺人请上座”。」
「您的队友是,2号玩家陆之靡。」
「祝您玩耍愉快。」
陆之靡?
和竹马死对头掉进同一个生存直播成为队友怎么破?
在线等挺急的。
村长继续领着我们一行人穿过逼仄的房屋间隙往里走,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越过他佝偻的肩头,借着微弱的烛光扫视这座死寂的院落。
在生存游戏里信息差很重要,所以我观察得非常仔细。
只见四座低矮破败、一模一样的青砖瓦房几乎没有缝隙地紧密相连,围合着中央并不宽阔的空地。
它们占据着四个方位,门扉相对,窗户紧闭,刷着红漆的木门像四对血红的眼睛,野兽般凝视着院心。
一棵巨大得超乎想象的槐树盘踞在那里。
它的根系虬结暴突,好似无数青黑色的巨蟒破土而出,死死箍住身下的土地。
树冠则乌云压顶般浓密得不透一丝天光,笼罩住整个院落。
槐树聚阴,这棵槐树不知道吃的什么东西滋养着长这么大。
从天上看,这四房一树的格局,分明组成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困”字。
这个联想砸得我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1号小姐姐好美,和2号小哥哥好配,竟然是个灵异直播间,不管了磕死我了。〕
〔三月半去义庄旅行,这个直播间要无人生还啊。〕
我们这群被命运选中的倒霉游客没人说话,连脚步声都很轻。
绕过院落中心那棵巨槐时,我瞧见它根部有一个拳头大的黑洞。
村长将我们领进最里面那间屋子,我心中违和感越来越重。
这间屋子没有门槛。
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地方,没有门槛,什么脏东西都能进来。
房间里怪味更浓,几乎熏得人睁不开眼来。
借着村长那盏鬼火油灯和几盏挂在墙壁上光线同样幽绿黯淡的壁灯,屋内的景象勉强映入眼帘。
狭小的空间内,八具青铜棺以一种极其规整、充满诡异仪式感的方式排列着。
它们尾部相接,棺盖严丝合缝,内圈环绕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棺身在绿色的荧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如同陈年尸蜡般的暗沉光泽。
尸气似乎正从这些棺材的缝隙里丝丝缕缕渗透出来,湿冷又阴寒地附着在人皮肤上。
村长机械地转动脖子,一卡一顿如同劣质玩具转动发条,缓缓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各位贵客,义庄规矩,子时一到,请立刻进入“安魂榻”。」
「更深露重,不要出去。」
「只有三口“安魂榻”可以安魂。」
语毕,他面朝我们倒退着移出屋内,被门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吞噬。
漆门自动关合,发出“嘎吱——砰!”一声令人心悸的沉闷巨响。
2
陆之靡走到我身边,抓紧我颤抖的手。
八个人自动站成四队,八个人,四队,只有三口棺材可以保命。
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一个念头,今夜必有人死亡。
短暂的死寂后,昏暗中压抑的抽气声,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此起彼伏。
「操!这什么鬼地方!」
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骂街,是个刀疤脸男人,他和他身边那个染着一头醒目红发的女人是一对。
紧接着,另一对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情侣的年轻人也在隐忍地啜泣。
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弟或是兄妹,两人年岁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