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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号记忆母体》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导语
"我舔了舔标本瓶沿的血,尝到了父亲死前五秒的香水味——可他已经死了二十年,而我手里的胎儿标本,正在福尔马林里睁眼。"
正文
第一章: 腐瓶初睁
暴雨砸在标本库的铁皮屋顶上。
像死人指甲在挠棺材板。
我攥着手术刀,刀尖在7号标本瓶的防腐膜上游走。
瓶里那个拳头大的胎儿,脑组织突然抽搐了一下。
操。
活着的?
左臂第七道疤猛地烧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跟玻璃瓶里那团灰粉色脑子的抽搐频率分毫不差。
"记忆载体α型..."
我舔着后槽牙念叨。福利院档案夹层里那张发黄的解剖图,父亲用加密笔迹写的最后一行字。
现在它就在我眼前。
在福尔马林液里泡了二十年,脑沟回还在跳。
瓶底反光刺进瞳孔。
"088"——父亲的工作编号。可校史馆火灾名单上,他明明是第87号遇难者。
刀尖划破防腐膜的瞬间。
整排标本柜的灯泡同时爆裂。
我手指插进冰凉的液体。
胎儿的延髓突然缠上来,像条毒蛇钻进指甲缝。
胃袋猛地翻上来。
呕吐物喷在显微镜载玻片上,黑色絮状物扭得像活物。
调焦轮转到400倍。
艹他妈的——那些根本不是食物残渣。
是烧焦的神经突触,黏着20年前火灾现场的灰烬。
走廊传来轮椅吱呀声。
植物人刘教授的枯手扒住门框,喉结上还插着气管切开术的银管。
剪刀寒光闪过。
他把自己喉管纵向剪开,血沫里挤出次声波:"088号...把记忆...藏在..."
我扑过去舔他伤口溅出的血。
咸腥里混着福尔马林味——和7号标本瓶沿的残留液一模一样。
铁锈味在舌根炸开。
突然尝到褚红棉的香水味,那种装在棕色试剂瓶里的违禁合成麝香。
父亲死前五秒闻到的就是这个。
我确定。
骨钻插进插座溅起火星。
玻璃碎片扎进颧骨时,整个标本库的瓶瓶罐罐都在共振。
"吃下去..."
我拧紧钻头,看鲜血顺着标本瓶裂纹爬满瓶身。
"把87具标本的记忆全他妈吃下去。"
福尔马林液面突然映出两张脸。
我的。
和瓶里那个胎儿的。
它睁眼了。
第二章:黑色胎粪
7号标本在福尔马林里拉屎了。
黑色的絮状物从它肛门喷出来,像条毒蛇在液体里游动。
我捏着胎粪凑到鼻尖。
腐臭味里夹着杏仁的甜腥——TREM2蛋白分解的味道。
这玩意儿能啃食活体脑细胞。
显微镜下,黑色颗粒正在啃噬我的表皮细胞。
每吃掉一个,就复制出那段记忆:三岁时的福利院,褚红棉往我胳膊上扎第七针时的金丝眼镜反光。
左臂疤痕突然爆裂。
血珠飞溅到标本瓶上,被那团脑组织吸收得一滴不剩。
"想吃?"
我扯开衬衫露出整排疤痕,把手臂按在瓶口:"来啊,互相伤害啊!"
脑脊液顺着鼻腔滴下来。
操,这杂种在反向入侵我的神经。
我踹开配电箱扯出铜线。
用手术缝合针把脑电图电极扎进头皮。
72小时没合眼的视网膜上,全是跳动的β波频段。
整面标本墙在发光。
每具标本都在发射不同频率的脑电波,像87台老式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