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下血刃:这一次我报警了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爱吃白斩鸡腿的陆小天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枕下血刃:这一次我报警了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枕下血刃:这一次我报警了》第1章 精彩试看
导语:
我妈是模范单亲妈妈,小区人人夸她慈爱坚强。
只有我看见她枕头下那把带血的裁纸刀——八年前她用它捅死了我初恋。
她逼我撒谎说是跳楼自杀,我沉默了八年,最后在她生日吞药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初恋尸体还温热的那个下午。
正文
1
枕头底下那把裁纸刀,硌着我的指尖。 黏稠的、温热的……血。我的手指几乎是瞬间弹开的,像被烫了一下。紧接着,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蛮横地冲进我的鼻子,塞满了我的脑子。胸口憋得发慌,几乎喘不上气。 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一片刺眼的白光晃着。我使劲眨了眨,头顶上那盏熟悉的、有点旧了的吸顶灯才一点点清晰起来。灯光惨白惨白的,冰冷地照着下面。
血的味道更重了。浓得让人反胃。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越过床沿,落在地板上……
时间,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脖子。
林峰!他还穿着下午来找我时那件干净的白色T恤,可现在,大片大片刺目的猩红,在他胸口洇开,像一朵邪恶又疯狂的花。那红得发黑的颜色,还在不断地扩大。他就那么躺着,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一只手软软地垂在冰冷的地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气的灰白。
那摊暗红色的血,还在他身下无声地蔓延,像一条蛇,冰冷地爬向我床边。
浑身血液“轰”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捶打,震得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了。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尖锐的疼才勉强拽回一丝神智。
2
不是幻觉。
我不是死了吗?在我妈的生日那天,吞了整整一瓶安眠药。那药片滑过喉咙的冰凉感觉,还有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的解脱……我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
我回来了?回到林峰刚死的时候?身体还是十七岁那单薄的、带着惊悸颤抖的身体。
“小雨?” 我妈的声音!那声音又低又柔,像羽毛拂过,却让我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猛地转头。 她就在那里!离林峰的尸体几步远,背对着我,蹲在地上。她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裙,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深蓝色的旧毛巾。 那毛巾正一下下,用力地擦着地上溅开的、已经有些发暗的血点子!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接着,她像是擦干净了一块地方,动作慢了下来。她慢慢扭过头,看向我。那张脸,平时对着街坊邻居总是堆满温和笑意的脸,此时竟也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心里发毛的平和笑容。
“醒了?”她嘴角甚至还向上弯着,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睡觉,“正好。过来,帮妈妈一个忙。” 她的目光,越过林峰一动不动的身体,落在我床头柜那个老旧的白色电话机上。
“喏,”她用下巴示意电话的方向,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安抚的味道,“打120急救电话。”她顿了下,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的柔和像是画上去的假面,清晰地下着指令,“就说……你同学一时想不开,从我们家阳台跳下去了。别怕,声音稳一点,就说你吓坏了。”她低头,继续用力擦着地上另一块快要干涸的血迹,补充了一句,“别担心,妈妈会把剩下的事都处理好的。” 她的语调平静得吓人,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3
这声音,这情景,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最深最疼的旧疤上!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台词!就是这天!就是这把刀!就是这滩血!就是她这张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脸!
八年! 整整八年!每一天,每一夜,林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我妈枕下那把刀冰冷的触感,还有她每一次在邻居面前扮演“坚强慈母”时虚伪的笑容……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针,日日夜夜扎在我的心上、我的骨头缝里!我沉默着,像个活死人,直到被那沉重的罪孽彻底压垮,选择在她最得意、最风光的日子结束这一切!
凭什么?! 凭什么她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再演一遍?!
一股滚烫的、混杂着八年积压的滔天恨意和毁灭一切冲动的岩浆,猛地从我脚底板直冲头顶!烧光了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烧得我眼前一片血红! 我没有像八年前那样,被她一个眼神就吓得手脚冰凉,只会发抖。这一次,我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钉在她那张瞬间凝固了笑容的脸上。
我走向电话。按下 1! 嗒! 1! 嗒! 0! 嗒!
“小雨!”我妈的尖叫声猛地撕裂了房间里压抑的死寂,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过的、真正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你干什么!快放下!” 她“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沾满暗红血液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她那双刚刚还盛满伪善和命令的眼睛,此刻死死瞪着我手里的电话,里面全是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