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季青霖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重逢时,她正在擦我的地板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重逢时,她正在擦我的地板 第1章免费阅读
第 1 章
五年前她为了一千万支票离开我。五年后我买下她家的公司却在保洁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当签下收购合同时我以为这是复仇的开始却不知道这其实是另一场命运的序幕。在冰冷的商业文件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我认知的真相而那个真相与我最深的痛楚紧密相连。
陆星河的钢笔尖停在收购文件的最后一栏。窗外海城的楼宇连成一片钢铁森林。他的助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五年了。他从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学生变成今天执掌"星穹科技"的男人。他买下了"知遥集团"买下了那个曾经抛弃他的女人的骄傲。"让夏知遥上来。"他说。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穿着灰色保洁制服的夏知遥走了进来。她瘦了些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很干净。陆星河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私人保洁员合同薪水十万一个月工作地点我的公寓。"他看着她。夏知遥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她拿起桌上的笔在乙方签名的位置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夏知遥。三个字和他记忆里的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了。"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陆星河的声音很冷。夏知遥点点头转身离开。她的背挺得很直就像五年前她转身离开时一样。陆星河看着她的背影握着钢笔的手指发白。他以为会看到她的屈辱或慌乱但她只是平静地签下了名字。这让他很生气。
第 2 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门铃响了。陆星河打开门夏知遥站在门外。她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提着清洁工具箱。"早。"她低声说。陆星河让开路。夏知径直走向玄关换上鞋套开始工作。她先擦地板然后擦家具最后是厨房。她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一点多余。陆星河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样子让他想起五年前他们租的小房子。那时她也这样跪在地上擦地板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擦干净点。"陆星河说。夏知遥没有抬头只是加快了动作。中午陆星河点了外卖。"一起吃。"他说。夏知遥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馒头。"我吃这个就行。"她说。陆星河看着她啃馒头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为什么来这里?"他问。夏知遥咽下馒头。"工作。"她说。"你知道我是谁。"陆星河的声音很沉。"知道。"夏知遥抬起头目光平静,"陆总。"两个字砸在陆星河心上。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欠了它这五年的利息你用时间来还。"他说。夏知遥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波澜。"我只是在工作。"她说。
第 3 章
周末陆星河的朋友聚会。他特意带了夏知遥。"这是我新来的保洁。"他介绍道。朋友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聚会进行到一半有人"不小心"打碎了酒杯。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夏知遥清理一下。"陆星河说。夏知拿来工具跪在地上开始收拾。她的手指很灵活很快就把碎片全部清理干净。"小心别割到手。"一个朋友说。夏知遥抬头笑笑。"谢谢。"她说。陆星河盯着她的手。那双手和他记忆中一样纤细只是多了些薄茧。聚会结束后在回家的车上陆星河突然问:"你现在住哪里?""租的房子。"夏知遥说。"什么样的房子?"陆星河追问。"很小的房子。"夏知遥回答。陆星河不说话了。他想象着她住在某个狭窄的房间里就像他们当年一样。这个想法让他烦躁。"明天把我的书房也打扫了。"他说。"好的陆总。"夏知遥答应。车停在公寓楼下夏知遥下车离开。陆星河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喊住她。"夏知遥。"她回头。"什么事?"陆星河张了张嘴又闭上。"没事。"他说。
第 4 章
陆星河让助理去查五年前那笔钱的去向。他想要找到夏知遥挥霍享乐的证据。"她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助理汇报说,"没有豪车没有豪宅连银行存款都不多。"陆星河皱眉。"那钱去哪了?""查不到。"助理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是"助理拿出一份文件,"我们发现一个奇怪的情况。过去五年每个月都有一笔巨款转入一个加密医疗账户。"陆星河接过文件。收款方是"海城专科医院"。转账方不明。"这是什么?"他问。"不清楚。账户加密很厉害我们只能查到这么多。"助理说。陆星河盯着文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继续查。"他说。晚上夏知遥来打扫。陆星河坐在书房里看她工作。她擦书架的样子很认真每本书都拿下来擦干净再放回去。"你妈妈身体还好吗?"陆星河突然问。夏知遥的动作顿了一下。"挺好的。"她说。"多久没见了?"陆星河又问。夏知遥沉默。"很久了。"最后她说。陆星河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又迅速硬起来。"收拾完就回去吧。"他说。夏知遥点点头加快了动作。
第 5 章
陆星河失眠了。他打开电脑搜索"海城专科医院"。屏幕上跳出的信息让他愣住了。这是海城唯一一家治疗"进行性神经鞘瘤"的专科医院。而他自己的母亲当年就是死于这种病。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母亲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医生无奈的表情还有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陆星河的手开始发抖。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升起。第二天陆星河请了假直接去了那家医院。他在大厅里站了很久才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