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裁掉我老公后,我让公司停转》是由网络作家一片良海最新写的一本职场官场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1烟花炸裂江太太逆袭公司裁掉我老公那天,整个技术部哄堂大笑。“早该开掉那个吃软饭的!”上司张莉把我的项目也甩到林薇薇手上。闺蜜林薇薇挽着我手撒娇:“凭你也配跟江临抢资源?”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求着回来。他们不知道,被裁的是公司技术架构的唯一搭建者。直播故障彻底瘫痪的十五秒里,我重启了老公预留的后门程序。发布会大屏上突然炸开烟花,右下角是我丈夫的名字缩写。林薇薇尖叫着撕烂方案稿:“这不可能!”张莉在台
裁掉我老公后,我让公司停转精彩章节推荐
1 烟花炸裂江太太逆袭
公司裁掉我老公那天,整个技术部哄堂大笑。
“早该开掉那个吃软饭的!”上司张莉把我的项目也甩到林薇薇手上。
闺蜜林薇薇挽着我手撒娇:“凭你也配跟江临抢资源?”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求着回来。
他们不知道,被裁的是公司技术架构的唯一搭建者。
直播故障彻底瘫痪的十五秒里,我重启了老公预留的后门程序。
发布会大屏上突然炸开烟花,右下角是我丈夫的名字缩写。
林薇薇尖叫着撕烂方案稿:“这不可能!”
张莉在台下急得拨我的电话:“赶紧滚回来!”
我打开摄像头对准全球直播的残局:“江太太?我现在是你们的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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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技术部的最后笑声
周五傍晚六点,空气里飘着一股加班的焦糊味,混着劣质咖啡和外卖盒饭的油脂气,沉闷地凝滞在“锐创科技”拥挤的格子间上方。我坐在自己那个最角落的工位上,指尖在冰凉的键盘上机械地敲打着一份注定没有意义的季度报告,屏幕的光惨白,映着我空洞的眼睛。
隔壁工位,新来的实习生李响还在笨拙地敲着代码,键盘噼啪作响。他对面工位的几个家伙,却凑在一起,低着头,对着手机屏幕嗤嗤地笑,那笑声闷着,像隔着什么东西硬挤出来的,黏腻又扎耳。不用听清内容,仅凭这笑声里不加掩饰的恶意和轻松,就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
“……听说技术部那边高兴得不得了,江工一走,分蛋糕的人又少一个?”
“可不是嘛!琳姐的项目都顺理成章落到薇薇姐手里了。”
“啧,苏晚也够惨,老公没了,项目也没了,你说她还能待几天?”
“没项目没后台,还待着干嘛?早点自觉点,别脏了地方…”
“琳姐也是雷厉风行,说裁就裁!早该清理这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了!”有人故意拔高了声音,带着几分邀功似的讨好。
“苏晚?以前靠着江临拿项目风光的时候想什么呢?还‘江工江工’的,谁不知道江临那点子能耐都在苏晚身上?他配?哈!”另一个声音尖刻地加入进来,恶毒的揣测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吃软饭吃到自己饭碗都被端了,活该!”
那些碎玻璃似的窃窃私语,带着针扎般的恶意,一下一下,戳着我几乎麻木的神经。我不是不知道,我和江临,在这栋楼里从来都是别人口中的谈资。他的沉默寡言,被解读为无能吃软饭;我的埋头苦干,被看作是靠男人荫庇。而现在,他走了,连带着我仅存的一点“庇护”也彻底蒸发。
办公桌最底层那个抽屉里,还静静躺着一个红色封皮的硬面笔记本,扉页是江临清瘦有力的字:“晚晚,生日礼物。给你攒代码灵感用的。”生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笔记本崭新得只用了头几页,后来便被繁重的项目、张莉源源不断的杂务指令淹没在了灰尘里。
我猛地合上了抽屉,发出“嘭”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一瞬。我站起身,木然地走向技术部那边。江临的工位在走廊尽头,靠窗。
那里已经空了。
人去位空。桌面上残留着零星的物件,一个廉价的塑料咖啡杯,杯壁内侧还挂着一圈深褐色的干涸污渍——那是他无数个熬夜调试程序、修复危机的证明。几本布满折痕和字迹的专业书,散乱地摞在一边。几个用过的、发黄变形的便利贴,粘在电脑屏幕底座上,上面是他潦草的思路笔记,像是一段被强行截断的记忆脉络。
最大的嘲讽,是一个还没来得及撕掉的名牌,孤零零地贴在隔板一角——“技术部架构师·江临”。
一阵夸张的哄笑声又从技术部办公区域的深处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尖锐刺耳,带着胜利般的得意洋洋,撞碎了这角落的寂静。像鞭子抽在我心上。
我走过去,开始收拾江临残留在桌面上最后一点印迹。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咖啡杯,那粗糙的塑料触感,像是无声控诉着日复一日的消耗与磨损。我把便利贴一张张小心撕下,对折,叠好,放进自己随身的包里。那些字迹和书页的折痕,成了江临在这个地方最后的墓志铭。
皮鞋踩踏光洁地面的喀喀声由远及近,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我知道是谁来了。技术总监办公室里的人显然也听见了这动静,那阵刺耳的笑声像被掐住了脖子,骤然一停。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我身后,我甚至能闻到那昂贵、却莫名刺鼻的香水味。
“小苏啊,”张莉刻意拔高了点的声音响起来,裹着一层虚假的热络,像温吞的油泼在冰面上。她从光鲜亮丽的办公区那头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审视和计量。“还没走呢?”
我身体僵硬,没回头,只是低着头,继续把几支没水的笔拢在一起,动作缓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桌面空旷了,那些冰冷的金属板面,泛着无机质的光。
“收拾江工的东西呢?”张莉的脚停在我斜后方。她今天穿了双新鞋,尖头,漆皮亮得反光,像淬着金属的毒牙。她没等我回答,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