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妻子三年后,我入赘了豪门属于现代言情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灵溪的云阁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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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命运真有颜色,我想,我的那几年一定是铅灰——像冬夜三点钟的走廊灯,照着满地散落的婴儿尿布、冷掉的米糊,还有她高跟鞋踩出的凹痕。那光冰冷,勉强照亮方寸之地,却照不透前路,也暖不了人心。我就活在那片铅灰色的光晕里,很久,很久。
——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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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们穷得只剩彼此
我叫江屿,今年三十一岁。但感觉像是已经活完了一辈子那么长。认识宋栀那年,我十九,她刚满十八。那所三流大学的后街,总是弥漫着油烟和青春期无处发泄的躁动。我们就在那样一个闷热的夏夜,在烧烤摊前,为了最后一串烤得焦香冒油的五花肉,几乎同时伸出了手。
我的指尖碰到了竹签的尾端,她的则按在了我的手背上。很轻的一下,像触电。
“喂!”她先叫出声,不是恼怒,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急切。
老板讪笑着看着我们这对差点打起来的穷学生。最终,那串肉落到了她手里,因为她动作更快,先一步把皱巴巴的两块钱拍在了油腻的案板上。代价是,滋滋作响的油星子,报复性地溅在她那双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开胶的帆布鞋上,留下几点醒目的油渍。
她低头看着鞋,又抬头瞪我,眉毛拧着,嘴唇抿着。我以为下一秒就要迎来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指责。但那双眼,在昏黄的路灯和烧烤摊缭绕的烟雾里,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星,里面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近乎野性的、鲜活的光彩。
“喂,”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清亮,“你赔我鞋!”
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也不够买一双新帆布鞋。我窘迫得脸上发烫,只能干巴巴地说:“我……我没钱。”
她上下打量我,忽然笑了,那点佯装的怒气消失无踪,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没钱?那行,罚你请我吃这串肉!一人一半!”
于是,我们俩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分食了那串价值两块钱的五花肉。她吃得毫不矜持,嘴角沾了辣椒粉和孜然粒。吃完,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说:“光吃肉渴了,你得再请我喝点东西。”
我摸遍全身口袋,翻出所有零钱,一共三十七块八毛。我们去了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两罐最便宜的啤酒,然后溜进了空旷的操场,爬上了最高的看台。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天的燥热。远处的城市灯火像一条沉默的星河。我们并排坐着,脚下是空荡荡的足球场。她拉开易拉罐,递给我一罐,自己拿着另一罐,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叫宋栀,栀子花的栀。”她说,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轮廓清晰,“你呢?”
“江屿。岛屿的屿。”
“江屿……”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点点头,“好,我记住了。抢我肉吃还弄脏我鞋的江屿。”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却不笑了,看着远处的灯火,眼神变得很认真,很遥远:“江屿,你看那些亮着灯的地方,以后,我们一定会在最亮的那一栋里面,有一个大大的家。我们会很有钱,非常非常有钱。到时候,你穿最贵的皮鞋,锃亮的那种,我踩最贵的地毯,软得能陷进去那种。”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在那个我们一无所有的夜晚,像一粒火种,投进我干涸的心田。我被那种光芒灼烧着,也被那种炽热吸引着。
我信了。毫不犹豫地信了。
那晚的啤酒味道很差,涩口,廉价,但混着夏夜的风和她话语里的温度,竟成了我记忆里再也无法复制的美味。我们聊了很多,聊各自鸡飞狗跳的家庭,聊对未来的妄想,聊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我们发现彼此都是被生活亏待过、却又死不低头的灵魂。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像是两只被遗弃的小兽,在冰冷的寒夜里发现了彼此的体温,于是紧紧靠在一起,约好要一起对抗整个世界。我们穷得叮当响,除了彼此,一无所有。但那种“拥有”,在那一刻,仿佛抵得过全世界。
后来的一切,像是一场被加速了的梦。大学毕业,我们挤在三十平米、终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捣鼓我们的创业计划——一个互联网医疗的雏形。吃泡面,啃冷馒头,跑断了腿去拉投资,看尽了白眼和拒绝。
最难的时候,我们只剩下一包泡面,她煮了,分成两碗,把里面唯一的一颗卤蛋夹给了我。我说我不饿,她眼睛一瞪,说:“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做梦!江屿,我告诉你,我们一定会成!”
她的眼睛,依旧像那个烧烤摊前一样亮,甚至更亮,里面燃烧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