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全族吃绝户?寡妇手里有先夫的免死金牌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全族吃绝户?寡妇手里有先夫的免死金牌》第一章 在线试看
灵堂里的白烛还没烧完第三根,族长已经带着账房先生踏进了门。
我跪在灵位前,膝盖下的蒲团早已跪得发硬。
裴德昌咳了一声,翻开手里的族谱。
“征儿媳妇,老三没了,按族规,无后则产归宗。”
“这宅子、田契、还有征儿的抚恤银,都得交回族里统一打理。”
身后响起一片附和声。
我没动。
大伯母王氏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弟妹,你还年轻,趁早改嫁才是正经事,守着这些死物有什么用?”
我低着头,手指慢慢伸进袖中。
摸到那道明黄绸缎的边角时,指尖微微发烫。
裴德昌又催了一句:“签个字,今天就把事办了。”
我站起来。
从袖中抽出那道圣旨,展开,搁在灵位旁边。
“赐裴征之妻姜氏,良田三百亩,归其终身所有,任何人不得侵夺。”
满堂死寂。
01
裴德昌的脸僵了足足三息。
账房先生凑上前看了一眼,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
“这……这是圣旨?”
我没答话,只把圣旨往灵位旁推了推。
明黄绸缎上的朱批大字清清楚楚,玉玺印鉴比铜钱还大一圈。
大伯裴征远最先回过神。
他上前两步,伸手就要去摸。
我挡在前面。
“大伯,这是御赐之物。”
“私碰圣旨,什么罪名,你比我清楚。”
裴征远的手悬在半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王氏在旁边扯了扯他袖子,压低声音:“别急。”
裴德昌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
他没看圣旨,看的是我。
“荞丫头,这东西……哪来的?”
“征儿临终前,托战友送回来的。”
“哪个战友?”
“信武营百夫长周铮。”
裴德昌捋了捋胡须。
“你说周铮送的,可有凭据?”
“圣旨本身就是凭据。”
他笑了。
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的笑。
“荞丫头,你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圣旨真假,得县衙来验。没验之前,这东西——”
他顿了顿,敲了敲拐杖。
“——不作数。”
堂下族人立刻嗡嗡议论起来。
“对对对,万一是假的呢?”
“一个妇道人家,谁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验!必须验!”
裴征远趁势开口:“族长说得对,没验真之前,田产暂归族里代管,这合情合理。”
我攥紧了手。
这就是他们的套路。
拖。
只要拖到圣旨验不了,田产就进了他们的口袋。
我看着裴德昌浑浊的老眼,一字一句说:
“可以验。”
“但在验明之前,谁敢动我一粒粮食——”
我指了指灵位上裴征的名字。
“我会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安生。”
话落,灵堂里的烛火忽然晃了一下。
王氏尖叫了一声,往裴征远身后缩。
裴德昌脸色变了变,拂袖而去。
走到门口时,他没回头。
“明天,老大你去县里跑一趟。”
“这事,不能拖。”
我站在灵堂中央,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能拖。
这话,我也想说。
02
第二天一早,裴征远就套了马车往县里去了。
我蹲在院子里洗裴征的旧衣裳,手浸在冰水里,冻得通红。
后院传来动静。
是粮仓的方向。
我擦干手走过去,远远看见二弟裴征平正指挥两个族里的后生往外搬麻袋。
一袋一袋的粟米,码在板车上。
“二弟。”
我站在粮仓门口。
裴征平头也没抬。
“三嫂,族长说了,这粮食是族里的公粮,先搬回去统一存放。”
“这是裴征拿军饷换的粮。”
“三哥没了,他的军饷就是族产。”
裴征平终于抬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不耐烦。
“三嫂,你要是识相,就别一个人扛着了。”
“你又没儿子,占着这些有什么用?”
又没儿子。
这四个字像根刺。
我和裴征成婚三年,他两年半在边关,聚少离多。
没有孩子,不是我的错。
可在裴家人眼里,这就是我最大的罪。
我看着一袋袋粟米被搬上板车。
六袋。
裴征攒了两年的口粮。
我想拦,拦不住。
两个后生比我高出一个头,绕开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