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重生:毒医凰妃属于古代言情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春春鱼冻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医女重生:毒医凰妃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
我叫裘倩,死在一个雨夜。
雨水混着血水从心口的刀伤涌出来时,我最后看见的是陈成弘绣着金线的靴尖。这位我救治了三天三夜的太守大人,正用帕子捂着口鼻,嫌恶地摆手:"处理干净,别让瘟疫传出去。"
真可笑。我翻着白眼想,我配的药方明明已经控制住了疫情,他们却怕我出去乱说——说这场瘟疫根本是从太守府后院那口废井里冒出来的。
再睁开眼,我成了十三岁的云曼曼,缩在城南破庙的草堆里发高烧。怀里还揣着半块硬如石头的馍,是前天药铺掌柜扔给我的"工钱"。
"咳...咳咳!"我猛地坐起来,被喉咙里淤积的血痰呛得直咳嗽。指尖习惯性搭上腕脉,却在摸到脉象的瞬间僵住——这具身体竟然天生"寒髓脉",是修炼《九转毒经》的绝佳体质。
庙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把馍塞回衣襟装睡。透过睫毛缝隙,看见药铺伙计拎着木桶进来,嘴里骂骂咧咧:"小贱种死了没?掌柜说要是断气了就拖去乱葬岗......"
桶里馊水泼过来的瞬间,我"恰好"翻身躲开。馊水全浇在草堆上,溅起的泥点却落在那伙计新做的棉鞋上。
"作死啊!"他抬脚要踹,我抱着头滚到墙角,袖中手指却悄悄捻开从草堆里摸到的痒痒草。在他弯腰揪我衣领时,指甲弹了星点草汁在他颈后。
三日后,听说药铺伙计浑身起疹子,挠得满床是血。而我"偶然"用庙后野草熬的汤药止住了他的痒,从此被允许在药铺后院打杂。
春去秋来,我借着晒药的机会翻遍了药铺藏书。夜里就着月光在腿上练习金针刺穴,有次被巡夜的伙计撞见,我立刻装作被噩梦惊醒:"娘...娘别扎我..."
那伙计举着油灯,看清我腿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后,吓得连退三步。第二天全药铺都传开了,说云丫头是家里嫌晦气扔出来的,亲娘用绣花针扎她驱邪。
挺好,省得我找借口解释。
十八岁生辰那日,我在城南开了间小医馆。掌柜的来闹事,当晚他小妾就带着全部细软跟马夫跑了——当然没人知道那马夫收了我的五十文钱。
"云大夫!"脆生生的童音打断我的思绪。扎着红头绳的小丫头扒着柜台,踮脚放上一把沾露水的野姜花:"阿娘说谢谢您给的避瘟香囊,弟弟退热啦!"
我拈起一朵姜花别在衣襟上。去年冬天我配的避瘟汤,让城南这片贫民巷躲过了时疫。现在窗台上总会出现新摘的野花,门梁挂着腊肉,水缸永远满着。
这种被人小心翼翼护着的感觉,陌生又温暖。
"云大夫!"急促的拍门声突然响起。我开门看见个锦衣小厮,身后停着辆青绸马车。他急声道:"我家公子突发急症,烦请您走一趟!"
我瞥见车帘下露出的玉佩——双螭纹,五品以上官员才能用的制式。袖中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为难:"贵府自有太医..."
"三位太医都摇头了!"小厮突然跪下,"公子今早还说要来谢您上次赠的药茶..."
我瞳孔骤缩。会喝我配的药茶的,只有上月来买安神方的...
毕昊天。
丞相独子,前世唯一为我说话的人。那时我被诬陷散发瘟疫,听见他在人群里怒喝:"裘姑娘救治瘟疫有功,岂能......"
话没说完就被家仆拖走了。后来听说他因"妄议朝政"被罚闭门思过,而我血溅刑场时,他应该还被关在丞相府书房。
"走吧。"我拎起药箱,指尖在袖中轻颤。前世欠你的公道,今生还你一条命。
马车穿过七道朱门,停在座飞檐挂铜铃的院落前。我刚踏进内室,就被浓重的沉香味呛得皱眉——这香里掺了龙涎,久闻伤肺。
"你就是城南那个野郎中?"珠帘后传来老妇冷厉的声音,"若治不好我儿......"
"夫人。"我径直走向床榻,"公子若死了,您再杀我也不迟。"
掀开锦被的瞬间,我差点冷笑出声。毕昊天面色青白,颈侧浮现蛛网状紫纹,分明是中了"千丝毒"。这种宫廷秘药会让人在七日内经脉尽断而亡,前世陈成弘就是用这个毒死了政敌。
"取烈酒、银针,再煮一锅浓甘草水。"我解开毕昊天衣襟,在他心口附近看到个针眼大的黑点。真够狠的,把毒下在贴身玉佩的卡扣里,随着走动慢慢渗入血脉。
银针探穴时,毕昊天突然睁眼。他涣散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我俯身听见气若游丝的:"姑...娘..."
"别说话。"我转腕将三寸银针推入他穴位,"您中的毒叫'七日欢',现在第六日了。"
满室抽气声中,我拔针带出一缕黑血。珠帘猛地被掀开,丞相夫人惨白的脸出现在眼前:"谁?谁敢害我儿!"
"这要问公子最近得罪了谁。"我蘸着烈酒擦拭银针,"或者...夫人想想谁最怕公子入仕?"
毕昊天今年该参加春闱了。前世他中状元后,第一个参的就是陈成弘贪污赈灾粮的折子。
"用甘草水擦身,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