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夫妻的悲欢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西门庆的眼泪谁能懂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临时夫妻的悲欢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临时夫妻的悲欢 第1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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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零七分,城市像一头疲惫的巨兽沉入最深的睡眠。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只有远处高楼上几点寥落的霓虹,鬼火似的闪烁着,映得出租屋廉价窗帘上的花纹影影绰绰。死寂。连楼下那条总爱半夜狂吠的流浪狗都偃旗息鼓了。
骤然间,死寂被生生撕裂!
尖锐、凄厉、几乎能刺穿耳膜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从床头柜上炸开!那是我特意为武振邦设置的专属铃声,用的是他粗声粗气、带着点得意录下的那句:“老婆,接电话咯!”平日里听到,心里总会泛起一丝暖融融的、偷来的甜意。可此刻,这声音扭曲变形,尖利得如同垂死之人的嚎叫,疯狂地撕扯着深夜的宁静,也狠狠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像被高压电流击中,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生疼。冰冷的恐惧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头发根根倒竖。凌晨三点!他从不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工地上只有出大事才会彻夜不休!
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冰冷坚硬的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像两团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发痛。我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才划开接听键,把手机死死按在耳边。
“喂?振邦?”我的声音劈了叉,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女声,尖锐得几乎变了调,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恐惧:“快!中心医院!急诊!武振邦……他……他快不行了!全是血!快啊——!”那声音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我的耳膜,又在我脑海里疯狂搅动。
“喂?谁?他怎么了?喂——!”我对着话筒嘶吼,回应我的却只有一阵忙乱的、令人心悸的杂音,紧接着是“嘟…嘟…嘟…”的忙音,冷酷而机械地宣告着通话结束。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凌乱的被子上,屏幕还亮着,映着我瞬间惨白的脸。时间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那女人的尖叫还在里面反复回荡:“快不行了…全是血…”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我的骨头缝里。
下一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像一具被无形的线猛然扯起的木偶,从床上滚落下来。脚踩在地板上,冰冷刺骨,却丝毫无法冷却血液里奔涌的恐惧。顾不上穿鞋,甚至顾不上披件外套,身上单薄的睡衣被汗水浸得半湿,黏腻地贴在背上。我一把抓起掉落的手机和床头柜上那个瘪瘪的、装着仅剩几百块现金的旧钱包,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老旧的木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撞在墙壁上,在死寂的楼道里激起空洞的回音。
凌晨的街道空旷得瘆人。路灯昏黄的光晕在地面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我赤着脚,睡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绝望的旗帜。冰冷的柏油路面硌着脚心,每一步都钻心地疼,却远远比不上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我疯了似的狂奔,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地拉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眼泪完全不受控制,被迎面而来的风狠狠刮走,又在脸上留下冰冷的、纵横交错的痕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冲撞,碾碎了一切理智:快!快!再快一点!他不能有事!他答应过我的!他不能丢下我!
中心医院急诊楼那刺目的红色灯牌,像怪兽猩红的独眼,终于出现在视野里。那光芒,冰冷,不祥。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撞开沉重的玻璃门。
扑面而来的是消毒水、血腥气和绝望混合成的、令人作呕的味道。惨白的灯光下,人影幢幢,哭声、呻吟声、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声浪,狠狠冲击着我的耳膜。我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拥挤的大厅里乱撞,视线疯狂地扫过每一张担架床,每一张惨白惊恐的脸,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武振邦!武振邦在哪里?”我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微弱而绝望。
一个穿着沾满大片深褐色污迹(那是凝固的血!)蓝色工装、满脸惊惶的中年男人猛地抬起头。是老王!武振邦工地上的工友!他眼睛通红,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灾难本身,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手指颤抖地指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亮着“抢救中”红灯的门。
“艾……艾薇?你来了……在……在里边……天杀的钢架……塌了……”老王的声音抖得不成句。
“抢救中”那三个血红的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老王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那粗糙的手掌也冰冷颤抖。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站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那扇门冰冷地矗立着,纹丝不动,隔绝着生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